與其說蝶衣女子在預(yù)謀什么東西,還不如說正在恢復(fù)著法力。之前能夠一舉重創(chuàng)夜劍門隊伍,完全是施展了驚人的封印術(shù)。
此術(shù)消耗巨大,遠不是一些靈石就可補充回來。更多的是一種名為封印之氣的神秘東西。
雖然不知道蝶衣女子在搞什么鬼,寒草寇此時倒是很想知道木箱之內(nèi)到底存放什么好寶貝,值得如此與夜劍門發(fā)生沖突。
巨劍與長槍雖然法力全開,威力卻是不怎么樣。于是乎,寒草寇手中一抖,出現(xiàn)一枚三菱鐵錐于面前。一手拿捏著一個白玉瓶子,從中道出一抹淡金液體。
忽而間,三菱鐵錐渾身纏繞金色雷電,次拉一聲響起,頓時化作一道金光閃動出去。
木箱之上當(dāng)即閃耀起一片雷光,三菱鐵錐飛速旋轉(zhuǎn)的轉(zhuǎn)動。身上的雷電極為耀眼的綻放著光芒。
如此一來木箱的皮層,正在飛快的脫落下去。
見得寒草寇如此賣力,公孫戒似乎也打了雞血。不自然之中丟出四枚飛釵寶物,四張金屬性靈符各自貼在上頭,使其散發(fā)強勁的金靈氣。
飛釵出現(xiàn)之后,果然威力大增。木箱表層的木質(zhì)東西正在飛快的擊破脫落下來。
奇怪的是,面睹這一切,蝶衣女子依舊是無動于衷。
令得眾人不知道的是,遠在不知道多少千里之外的一處高空里。一道靈光正在進行著極速遁光。
看其方向,似乎是從附近的大勢力地區(qū)里趕往過來。
靈光之中,一個發(fā)絲綠色的青年正臉色深沉的看著手中已經(jīng)碎裂的本命牌。心中不由得憤怒幾分。
郁衣身為夜劍門的二代弟子,如今已經(jīng)達到筑靈后期修為。原本正醉心于一處深山之中修煉功法,不料數(shù)天之前接到門中道友的請求。說是在某處地方開采了一處偏僻靈脈,數(shù)量不少,還請趕往過來護送一番。
接到通知之后,郁衣男子當(dāng)即動身進行趕往回合。如今卻是接到那幾人已經(jīng)隕落的消息。心中不由得憎恨與暴怒。
“膽敢打劫我夜劍門之物,還殺我派門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纯从裟橙嗽趺磳⒛銈兂榻畎瞧??!庇粢履凶幽抗獬涑庵穑S手丟出一柄血紅長劍于腳下。口中吐出一抹精血于飛劍之上。
一層層濃郁的血色靈氣頓時包裹住男子,宛如一顆血色球體。
只是那遁術(shù),詭異的陡增幾倍上去。前一刻還見男子影子,下一刻卻是已經(jīng)到了天邊,再度幾個呼吸之后,更是連同影子都找不到了。
一柱香之后,竹林之中的寒草寇與公孫戒兩人已經(jīng)停手下來。木箱已經(jīng)完全脫落不再是木箱,而是一顆滿是潔白石塊凝固而成的東西。
“蝶衣大人,敢情這東西隱藏深厚。剛才的木質(zhì)皮層也只是簡單的防御而已。如今這比鐵質(zhì)還要強硬的東西恐怕才是最為頭疼的把?!惫珜O戒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公孫道友又何必這般氣餒,如若不是好東西,夜劍門之人怎么如此上心?這禁制越發(fā)強勁,越是證明里頭的東西越發(fā)珍貴。如今看來還得需要二位繼續(xù)施法攻破這禁制。待得風(fēng)二五他們回來,同樣是需要合力進行攻破。”蝶衣女子似乎知道里頭藏有什么,如今卻是絲毫不解釋,一副就此下達命令模樣。
寒草寇看了看兩人,沒有說話,繼續(xù)催動法器進行著轟打。
公孫戒雖有怨言,此刻也是不敢翻臉,只得乖乖動手。
“寒道友,若是等下打破禁制發(fā)現(xiàn)是好東西。咱們不妨聯(lián)手一番撈上一筆。如何?”這邊才是一個動手,公孫戒便是立馬傳音給寒草寇。
寒草寇心中一驚,卻是不敢四處張望,略微躊躇,才是傳音回去?!叭羰钦媸翘齑蠛锰?,寒某自然愿意聯(lián)手。只不過夢蝶閣之人在此,他們可是宗門的直屬組織,咱們這般造反可是吃不了兜著走。更何況就咱們兩個筑靈初期修士,怎么和人家斗?”
“嘿嘿。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一會看好戲便可!”公孫戒嘿嘿一笑,仿佛一切早已經(jīng)有了計劃。
寒草寇倒是心中一驚,難不成這伙人要陽奉陰違?打上了夢蝶閣的主意?這可是要叛除宗門的大罪。
詭異的是,隨著公孫戒的拉攏之后,蝶衣女子突然也是冷不丁的給寒草寇傳音了過來?!昂烙咽前伞2恢篱w下對于封印術(shù)有何見解?”
聽聞此句傳音,寒草寇突然背脊發(fā)涼了一下,心里有些惶恐起來,猜測這女子不會窺探了剛才的傳音把?
旋即之后,心里又是撥浪鼓一般搖頭。這傳音術(shù)可是奧妙無窮,即使境界高上一層達到元丹期,也是不可能偷聽傳音術(shù)。
寒草寇略微安撫驚慌,緩緩回音道。“在下對于封印術(shù)一直是抱著好奇與崇拜的心理。實際上卻是了解不多,不知蝶衣大人突然問起這話是?”
“哦。沒什么。只是本宮突然有興趣想和寒道友做個交易!其中利益巨大無比,不知閣下意下如何?”蝶衣女子沒來由的說道。
“交易?什么交易?寒某無論是修為還是身份,都是處于最底層。怎么可能會被蝶衣大人給看上?”寒草寇一頭霧水的詢問著。
“此個交易也不是什么難事。只是希望等會寒道友能夠保我全身而退就好。作為報酬,本宮會贈送歸嵐十三禁的第一重功法于你。如何?”蝶衣女子淡淡一說,冥冥之中卻有一種寒草寇會答應(yīng)的自然感覺。
“歸嵐十三禁?那是什么功法。寒某愚鈍,還真是從未聽說。況且蝶衣大人所說的保你全身而退又是怎么回事?難不成等會會有事情發(fā)生?在下只是筑靈初期修為,又如何做到保你全身而退?”寒草寇突然心里無名的緊張了幾分。
“嘿嘿,寒道友可是藏得很深嘛!”蝶衣女子只是淡淡一笑。
而詭異之中,卻有一道波動強行塞入自己儲物戒指當(dāng)中。
這種現(xiàn)象著實讓寒草寇冒出一縷驚嚇。那頭的公孫戒卻是毫不知情的繼續(xù)施法著。
“本宮猜測不錯的話,寒道友身上應(yīng)該有強者指點。雖然摸不清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不過若是它們出手的話,恐怕在場之人無一人是道友的對手。交易是否成立,還請道友將這第一重封印術(shù)功法,轉(zhuǎn)交體內(nèi)的強者觀摩一番再說不遲?!钡屡由衩禺惓5囊徽f,隨后再也不言語。
到了此時,寒草寇才是把握不住心中震驚,不由得意味深長的撇了一眼蝶衣女子。這還是頭一次有人看穿兩個小嬰兒存在的修士。要命的是,她修為不高,甚至還是同階的修士而已。
不到六彈指時間,寒草寇甚是奇怪的傳音回復(fù)道?!暗鹿媚?,此交易,準(zhǔn)了。不過有個條件,若是等會里頭有好處,我可是要分一杯羹。”
“看來寒道友是想明白了,而且本宮也得知了閣下體內(nèi)存在的高人見識可是十分之廣。否則又怎么可能懂得歸嵐十三禁的高深之處。至于想要好處,這是自然。”蝶衣女子聲音之中帶有幾分笑意,似乎早早已經(jīng)看中了寒草寇。
話說回來,此時的寒草寇也是頗為郁悶。不過蝶衣女子丟過來的東西,著實讓梟虛子與不夜君興奮不已,當(dāng)即許下命令,不惜一切代價達成交易。
雖然不知道那歸嵐十三禁是什么鬼東西,不過能夠讓兩個小嬰兒如此有吸引力。想來也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把。
于是乎,在稀里糊涂之下,寒草寇算是和蝶衣女子統(tǒng)一了戰(zhàn)線。畢竟如今到手的只是一半東西,剩余的一半還得交易完成才算作數(shù)。
也就這個時間里,四道靈光恍惚出現(xiàn)馬車附近。其人正是于鴻,風(fēng)二五等四人。
雨二四與康本薙手中各自提著一顆頭顱,摔在地上之時,清晰可見那兩個夜劍門門人的容貌。
“嗯。做的不錯。各位道友一起動手把。這顆石球之中可是布置不少禁制。一起出手的話,應(yīng)該會節(jié)約不少時間?!钡屡涌粗娙藲w來,穩(wěn)穩(wěn)的吩咐一句。
眾人聽聞,各自一點頭,頓時招呼法器出現(xiàn),全力的轟擊在石球之上。
石球體積頗大,如同一顆巨大的水缸。其上布置下來的禁制十分牢固,此前隨著寒草寇和公孫戒兩人不凡的轟擊,此刻也是僅僅損傷一些皮毛而已。根本沒有一點破碎的征兆。
還好,如今眾人回來,一起出手之后,石球表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掉落碎石。里頭呈現(xiàn)的禁制屏障也是嗡嗡閃耀,一點點的萎靡下去??吹貌挥枚嗑脮r間便可將其破除。
蝶衣女子依舊雙手背后站在一旁,一點也是沒有動手。其它之人不敢聲言什么,全部將注意力集中在石球之上。
趁此期間,寒草寇和公孫戒都是忍不住的吞服丹藥恢復(fù)法力。甚至拿出十來塊靈石一邊進行補充著。
這倒不是他們法力要耗盡的窘態(tài),而是身處這種敏感處境。全身法力必須時刻保持盈滿狀態(tài),一旦發(fā)生什么變故,還能夠施展一兩種保命秘術(shù)。
此做法不僅寒草寇與公孫戒而已,之前追出去的風(fēng)二五,雨二四,于鴻等人同樣是有些消耗法力。畢竟對方也是筑靈中期的修士。
偷偷之間,寒草寇也是悄悄看了一些于鴻他們的法器。
于鴻催動的,不是以前看見過的那柄高階黑色戰(zhàn)斧法器。而是一塊四方形的黃色怪石,其模樣酷似幾分一座小山形態(tài)。
此寶物略有兇狠之色,每次從天而降的一沖,便是綻放一陣劇烈波動,每一次均是仿佛一座小山一般的墜落。
康本薙則是催動一塊褐色鏡子,里頭連續(xù)不斷的噴射十幾道褐色靈光。每次抨擊石球均是發(fā)出噗噗之聲。
風(fēng)二五的招數(shù)則是顯得幾分怪異,只見一個巴掌大的香爐漂浮在他的面前。紅色泥土堆滿其中,一根尺許之長的紅香插于其內(nèi)。
紅香在燃燒,散發(fā)一團團白色云霧,隨即化作一枚枚尺許之長的箭矢,無聲無息的扎入石球之上。
箭矢觸碰石球之時,均是神奇綻放一抹微弱的雷電??雌饋淼故怯袔追止之?。
雨二四女子倒是顯得簡單,直接招呼一條黑蛇靈寵出來。其黑蛇腦袋呈三角形,其上生長一朵花冠。雙目之中帶有迷離撲朔的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