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怎的出來了?”
趙淮看到虞清寒一個人心情不好的走在街道上,暗自奇怪。
“我...”
虞清寒見趙淮毫發(fā)無傷,如釋重負(fù),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但面對夫君的疑惑,還是愣了一下。
腦海一團漿糊,因為她還沒有想好怎么答。
自己總不能笑著說,奴家害怕夫君慘遭刺客毒手,然后出來,順手虐殺了四只妖魔罷了。
那聽起來可太滲人了。
而且還會引起夫君的格外關(guān)注,還有質(zhì)問。
刺客是從哪來的,為什么會有刺客,你不是跟家里斷了聯(lián)系嗎?
畢竟當(dāng)初的自己在成親前就承諾過,夫妻倆的正常日子不會受到威脅,也不會有人來打擾,現(xiàn)在說漏嘴,不就是打自己臉嘛?
虞清寒見路邊天色已晚,夕陽黃昏的景象,急中生智,笑道:
“我見天色差不多了,就打算出來采購一些菜的,沒想到竟遇到了夫君?!?br/>
趙淮把手里的一籃子菜提起,晃了晃,微笑道:“不用了,我已經(jīng)買好了,今天拍賣行結(jié)束的早,回來挺快的,于是我就去了一趟鬧市,把菜給買了?!?br/>
他把李閻慶送回了家,交代了一番收徒的事宜,就去了一趟集市,不然還真不好交代。
虞清寒看了一眼趙淮兩只手里的塞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忸惡凸?,淺淺一笑:
“買了這么多?”
“是啊,買了不少牛肉和羊肉,順帶把后面幾天的份也給買了,反正家里有地窖,放不壞的。”趙淮咧嘴笑道。
“夫君今天可順利?有沒有遇到什么煩惱的事情。”
虞清寒看到夫君沒事,心里自然還是高興。
但言語中,還是不動聲色的詢問。
面對詢問,趙淮的腦海里下意識閃過兩名刺客一胖一瘦的身影。
直到殺死對方,他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是什么。
如果他將兩名刺客的事情說出來,無疑是不明智的,因為又很難解釋刺客的去向。
當(dāng)初相親隱藏修為,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如今一路瞞過來,反而不好開口了。
以后再挑一個時機吧。
“沒什么不順的,收獲還不小,尤其是那一瓶淬煉體質(zhì)的丹藥?!?br/>
“你知道的,我習(xí)武有些時日了,可始終沒有什么突破,可這丹藥的效果竟還不錯,讓我的身體更好了?!?br/>
趙淮編織了一個拍賣行之行的收獲,也算交代了自己前往天物公會的原因。
虞清寒聽了,微微點頭,認(rèn)真的叮囑道:
“服用丹藥總歸是下乘的辦法,修煉一途,最終還是要靠自己?!?br/>
趙淮苦笑道:“我不像夫人根骨資質(zhì)那般優(yōu)秀,只能依靠這些外物了,我的資質(zhì)真不行?!?br/>
事實上,他說的也確實是實話。
自己這副身體的前身就是一個花花太子,整日享樂,與宮女玩“捉迷藏”,即使歲數(shù)這么大了,都沒有練氣。
從另一方面看,資質(zhì)不僅差,而且懶,不愿吃苦,不肯修煉,所以他剛來的時候,還是一個普通人。
這種奇差的資質(zhì)甚至影響到了他,趙淮卡在練氣九層已經(jīng)有一段時日了,遲遲未能突破筑基。
某種層面分析,不就是上限不足的體現(xiàn)嗎?
有【卷者為達】命格的加持,修煉速度快是不假,但是瓶頸不過去,照樣卡在原地。
“夫君切不可妄自菲薄?!?br/>
虞清寒聽了趙淮自嘲的話,紅唇抿起,不信邪的抓起趙淮的手,細(xì)細(xì)感受起來。
之前她還沒注意過夫君的資質(zhì)問題,如今倒是可以看看。
見此情形,趙淮眼皮一跳。
還好他有【扮豬吃虎】的命格作掩蓋,任何人都看不出他的修為。
不然被發(fā)現(xiàn)還真解釋不清。
虞清寒仔細(xì)感受著趙淮的筋骨,以及沉寂如水的經(jīng)脈。
體內(nèi)果真是一灘死水。
虞清寒疑惑道:“不應(yīng)該啊,夫君的經(jīng)脈很寬敞,身體也極好,就是靈根差了,怎么會練不了氣?!?br/>
“可能就是天賦不夠。”趙淮笑道。
在得到命格之前,他的經(jīng)脈和身體可沒有對方說的那般好。
“應(yīng)該是方法不對。”虞清寒思忖道。
教導(dǎo)趙淮修煉入門,是她眼中的頭等大事。
“先回家吧,天都黑完了?!?br/>
趙淮看了一眼天邊,徑直勸道。
虞清寒從思考中脫離出來,接過趙淮手中的菜籃子,柔聲道:
“也是,先回家吧?!?br/>
下一秒,趙淮牽住了對方的另一只手,而虞清寒白皙的臉上頓時堆滿了甜蜜的笑容。
“今天讓你嘗嘗為夫的手藝,你在外邊絕對吃不到。”
“真噠?”
“當(dāng)然,雖然比不上夫人的廚藝,但勝在新穎?!?br/>
兩人的手掌相交在一起,邊說邊笑,在東邊街道的盡頭逐漸遠(yuǎn)去,微黃的燈籠點綴了幾分溫馨。
...
傍晚時分,熱騰騰的炊煙從煙囪升起,家家戶戶的窗戶都是明亮的,錦州的夜晚雖然漆黑,但并不落寞。
淮字小當(dāng)鋪。
虞清寒看著面前不斷在灶膳房忙碌的男人身影,不由微微一笑。
“公主殿下,您不覺得很奇怪嗎?”
一旁的陰影中,一道聲音響起。
“怎么了?”
“黑市派出的殺手居然憑空消失了,就好像失蹤了一樣,按理說,他們早就該到錦州了?!?br/>
虞清寒淡淡道:“你想表達什么?”
陰影中的侍女沉默片刻,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趙公子殺了他們。”
“他其實是一個頂尖高手,潛伏在公主的身邊,是為了謀取殿下的信任,然后奪取軍中大權(quán)。”
虞清寒搖搖頭:“不可能,我看過了,夫君他就是個普通人,我親自摸的根骨?!?br/>
“伱的想象力太豐富了,還有,我與軍中已經(jīng)沒有瓜葛了,以后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別來找我了?!?br/>
陰影中的侍女辯駁道:“也可能是公主殿下的修為看不出來,明天我會叫漁老過來,親自試探他?!?br/>
“隨你吧?!?br/>
虞清寒不耐煩的起身,打算進灶房幫忙。
陰影中的侍女看著兩人的背影,嘆了口氣,隨后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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