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元氣滿滿的一天呢么么啾~\(≧▽≦)/~ 晃悠悠一直跟蹤的玉自寒看見昏迷不醒的蘇時暖,皺眉。蘇時暖暈了, 不走了, 他要怎么出去?想到這一點,玉自寒決定把蘇時暖扎醒。
他可不會對別的女人憐香惜玉, 除了他師姐。
他最愛他師姐啦!
雖說蘇時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但長久以來的謹慎習(xí)慣使得玉自寒這時也沒有放松警惕。
他緩緩向蘇時暖走去。
周圍的氣氛靜謐到可怕。
玉自寒居高臨下的看著靠在樹上的蘇時暖,心里的那種詭異感愈發(fā)強烈。恰在此時,蘇時暖忽然睜開了眼睛!
感覺到危險的玉自寒悚然一驚,剛想后退, 卻冷不防迷失在無機質(zhì)的瞳眸里, 一瞬間失去了全部意識!
“蘇時暖”猛的噴出一大口鮮血!
“她”閉上眼睛, 緩緩舒了一口氣, 捂著自己的心口,身子徹底放松下來。
站在“蘇時暖”前面的玉自寒一動不動, 眼神空洞, 仿若一具雕塑。
坐在地上的“蘇時暖”眼里是無機質(zhì)的,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這是侵占了原蘇時暖意識的系統(tǒng)。它現(xiàn)在正仔細觀察著這具身體。
空氣在肺腔里進出, 血液在血管中流動, 溫?zé)岬钠つw,還有胸腔里緩慢而又堅定的心跳……
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系統(tǒng)的芯片里劃過。
人類……
現(xiàn)實不允許系統(tǒng)胡思亂想太久, 它鎮(zhèn)定心神,抬頭看向無自主意識的玉自寒, 走不走的出去, 就全靠他了。
系統(tǒng)其實在蘇時暖喊它的時候就通過自身雷達發(fā)現(xiàn)了玉自寒, 但它當時已經(jīng)沒有精力對付玉自寒了,告訴蘇時暖又怕引起她的恐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而當蘇時暖體力不支暈過去時,系統(tǒng)瞬間就想到了玉自寒。它對玉自寒用了最低級的“傀儡”,以它現(xiàn)在的能量,也僅僅支持它用這個了,況且像玉自寒這樣星辰力量如此強大的人,也只能用這個。
最低級的“傀儡”只能聽從主人一步一個的指令,而像玉自寒這樣星辰強大的家伙,有時候這個低級的“傀儡”還不管用。
系統(tǒng)現(xiàn)在只期盼著它的指令能有效!
“帶我出去?!?br/>
玉自寒完全沒有反應(yīng)。
系統(tǒng)控制的“蘇時暖”身體里的心臟猛的下沉,異樣的感情充斥著系統(tǒng)的芯片里,讓它著為不適。
系統(tǒng)只好重新發(fā)布了更為具體的指令。
“帶上我,我們一起出去。”
仿佛被按下了什么開關(guān),玉自寒一下子就有反應(yīng)了,他從懷里掏出繩子,迅速的把“蘇時暖”綁了起來。
系統(tǒng)很淡定,它正感知到它的“傀儡”正按著它的指令去做,沒有威脅。
它也不知道這叫威脅。
相反的,它還隱隱感知到它的傀儡身上的腎上腺素明顯飆升,特別興奮。
綁好了,玉自寒牽著繩子的另一頭,乖巧的等著新命令。
系統(tǒng)想,低級的“傀儡”就這點不好,什么都要主人一句一句的發(fā)指令,如果是高級的“傀儡”,現(xiàn)在玉自寒已經(jīng)主動帶它出谷了。
“繼續(xù)往前走?!?br/>
聽到了指令,玉自寒騰空而起,吊著“蘇時暖”在空中輕巧掠過。
吊在半空的系統(tǒng)看著眼前飛速閃過的風(fēng)景,芯片終于不發(fā)燙了,穩(wěn)定運轉(zhuǎn)。系統(tǒng)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它只感覺人類的身體有點不舒服,被繩子禁錮著,勒的慌。
玉自寒現(xiàn)在被/操控著,他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他現(xiàn)在可是沒有意識的喲,只能聽別人的!
話分兩頭。
這天夜里,就是玉自寒出谷的這天夜里,腳踏實地仰望星空的蘇時和再次夜觀星相,發(fā)現(xiàn)小師弟和蘇時暖以及四個男人的星辰都被遮住了。
她又什么都看不見了。
蘇時和:……賊老天。
蘇時和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太久,她現(xiàn)在很開心,因為大干爹又給她發(fā)了一封信,大干爹說,他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啦!
大干爹的這個孩子是他的第七個孩子,他的發(fā)妻即當今皇后所生,如果是個男孩兒,大干爹就會封他為太子,執(zhí)掌東宮;如果是個女孩兒,大干爹和干娘會一輩子寵著她的。
蘇時和為她的干娘感到高興,畢竟這是干娘盼了很久才得來的麟兒。她的干娘早年在軍中當軍醫(yī),后來隨著大干爹四處打仗,辛苦奔波,盡管有很好的調(diào)理自己的身體,但還是落下了病根。
她干娘執(zhí)掌鳳印十幾年之久,卻一無所出,朝中大臣本來就對一個平民女子當上皇后不滿,暗中怨憤干娘擋了他們的路,畢竟干爹有了干娘之后就收心了許多,后宮之地除了干娘的寢宮之外就很少踏足。“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朝臣們就拿著這一項使勁兒蹦噠,暗中拉攏長大的皇子們,勾搭成派。
可是大干爹可不像先前的明安帝一樣,明安帝耳根子軟,無實權(quán),什么事情全聽臣子的,只顧貪歡享樂,養(yǎng)成了朝臣一家獨大的局面。
可是大干爹呢?當年打著“清君側(cè),誅奸臣”的幌子一路從苦寒的北境打進了上京,勢如破竹。所以干爹怎么可能會聽這群狗玩意兒的呢?
在干爹登基的前兩年,這群朝臣還是很安分的。后來見干爹收斂了殺性,就誤以為他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仁慈的皇帝,就開始弄幺蛾子了。
結(jié)局就是大殿上的鮮血三天三夜也未曾洗干凈。
這么做雖然震懾了朝臣,卻也遭了天下人的口誅筆伐。這個時候就需要蘇.神棍.時和出場了。
蘇時和的副業(yè):神棍。
當年大干爹登上帝位,站了個“理”字,卻站不了“義”字,到處都有維護先皇的人說他是謀朝篡位,不義不孝。
蘇時和當初憑借星書引來一場“神跡”才堵住了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使天下人誠惶誠恐。
所以在大干爹打殺朝臣引發(fā)天下人不利的輿論后,蘇時和又引來了一場“神跡”,大意是這樣的:反正你們再勾肩搭背狼狽為奸籌謀劃算絞盡腦汁你們所扶持的人也不會堪當大任的……懂?
洗洗睡吧,親!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大干爹說什么做什么都是對的,你們這群魚唇的人類。
事件終于平息,朝臣現(xiàn)在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沒人再敢說閑話了。
而現(xiàn)在,干娘有了身孕,而且快要臨盆了。
蘇時和由衷的為干娘感到高興。
而現(xiàn)在她也要為她即將出生的弟弟準備禮物了。
蘇時和轉(zhuǎn)身去找了星書,至于被她拋到腦后的小師弟……
嗯……
再說再說,先忙正事。
“星星,把我放在你這里的一塊兒玉石給我?!?br/>
星書的人生準則:我的是我的,你的還是我的。從這么一個扣的要死沒皮沒臉的星書中要東西,難吶!
星書果斷裝死。
“嗯?”蘇時和尾音上挑,威脅感十足。
星書慫了,磨磨蹭蹭的吐出了一塊玉石。這塊玉石是上好的和田玉,觸手溫潤,光潔飽滿,通透白凈。在星書的滋養(yǎng)下,更是多了一份綿薄厚長的福分,可以保平安的。
蘇時和準備把它雕刻成平安鎖玉。
能被星書看中的自然不是凡物,蘇時和雕刻它必須用自己星辰的力量。嘗試著將自己的力量注入刻刀中,蘇時和定了定心神,腦中大概有了一個雛形。
柔和的乳白色星芒緩緩注入和田玉中,蘇時和雕刻的愈發(fā)熟練。
手里的平安鎖玉也漸漸成型。
雕刻了近一晚上,蘇時和精疲力盡。
她端詳著手里的玉石,皺眉。
蘇時和的雕刻并不好,她也沒有選擇那些復(fù)雜的圖形,只是刻了一個簡簡單單的祥云形狀而已,即便如此,她手里的平安鎖玉在星辰的加持下散發(fā)著瑩瑩光芒,一看就不是凡品。
可是蘇時和總感覺缺了什么東西。左看右看,就是感覺不對勁。
蘇時和有些煩躁,她感覺有什么事情正在發(fā)生。手里握著平安鎖玉,蘇時和長舒了一口氣,突發(fā)奇想望向窗外。
此時天剛蒙蒙亮,還可以看見隱隱約約的明月掛在天際,而東方的太陽即將升起,一抹紫氣忽然顯現(xiàn)。
蘇時和被紫氣后面的一枚若隱若現(xiàn)的小小星辰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淡日朦朧,天色嬌晴。
東方未晞。
福至心靈的蘇時和拿出刻刀在平安鎖玉上刻了一個“晞”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