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圖也是悍不畏死之人。
但是六欲合歡散的厲害,乃是他親見,憑此,他壞了不少良家女子。是以,當這六欲合歡散用在他身上時,他只有忙不迭地招供。
戴琳則是趕緊將桑圖的供詞都記錄下來。
華緬邊境的販毒網(wǎng)絡一直是華夏國緝毒戰(zhàn)線上的重中之重,華夏國改革開放后的近三十年來,一直想要摧毀這條網(wǎng)絡,但總是不能有效實施。而有了桑圖的供詞,對于這華緬邊境的販毒網(wǎng)絡,必定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高金榜擒獲住了巴庫,一并交由戴琳處理,而他也是散去了鎖霧陣,讓得羅俊等人過來會合。
此番救人,雖然有些波折,但是終歸順利完成。
羅俊等人,有著五個重傷員,但在戴琳等戰(zhàn)狼第六戰(zhàn)斗分隊的隊員們護送下,也是安然回返。
“高先生,今日相救之恩,羅俊無以為報。日后有用得上羅俊的地方,但管吩咐?!?br/>
“羅隊長言重了,大家都是為國效力?!?br/>
這邊早就聯(lián)系了前來迎接的軍機,羅俊等人已然先走了。戴琳也是讓自己的隊員回返,而她則是親自駕直升飛機,送高金榜回去。
直升飛機上,戴琳一面專注地駕機,一面由衷地道:“這一次,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怕是完不成任務?!?br/>
高金榜笑了笑道:“戴琳,我很好奇,在那鎖霧陣中,如果你不幸真的讓那桑圖得逞了,你會怎樣?”
“如果你是我,你會怎樣?”戴琳俏皮地一眨眼睛,反問道。
“我會咬舌自盡,讓桑圖得到一具尸體?!备呓鸢耠S口道。
戴琳卻是搖了搖頭,道:“一個人最寶貴的是什么?是生命!我自從成為特種兵戰(zhàn)士那一天,就有著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意識。但是這并不是說我能夠輕意死去,舍棄自己的生命。一個人死了,就什么也沒有了?,F(xiàn)在電視里經(jīng)常報道,某女生不甘受辱跳樓的新聞,我感到很痛心。陽光下燦爛,風雨中堅強。遇到任何事情,我們都要想盡辦法活下來,留待有用之身。如果桑圖真的強占了我,相信我也能夠挺過來,不就是一層******嗎?只要我活著,還能夠為國家為人民做更多事,絕不能因小失大。”
直升機在戴琳的操縱下,穩(wěn)穩(wěn)地飛行著。
高金榜看著戴琳美麗的側影,對于他的價值觀,也不知是不應該贊賞。因為他知道,若是換了唐嫣然、歐陽蘭等女子,怕是拼得香消玉殞,也不會讓歹人得逞的。
以直升機的飛行速度,在高金榜的指點下,于第二日午時到了勺把子村上空。
窮鄉(xiāng)僻壤之處,村民們見到天上的直升飛機,都是好奇地跑來看稀奇。
“要不要到我家里去坐一會兒?”高金榜邀請道。
“以后有機會再說吧。我們剛剛從桑圖口中挖出了大線索,正要全線布控,摧毀這個販毒網(wǎng)絡,事不宜遲?!贝髁漳樕嫌兄芎每吹男θ荩m然也想和高金榜再聚一下,但是工作為重。
“那么,我們就此告別吧,你多保重?!?br/>
“你也是。”
高金榜正要從直升飛機上一躍而下,卻又突然道:“對了,這東西還沒還你呢?!?br/>
高金榜手中拿著的,正是那塊戴琳以作信物的手帕。
“你看著辦吧。扔了也行。我戴琳送出去的東西,可沒有收回的道理?!?br/>
高金榜拿起手帕,在鼻子下聞了一下:“這么香,我怎么舍得扔掉,定要好生珍藏了?!?br/>
然而,他卻不提防,被戴琳一腳給踹了下去:“高金榜,你若不是有時有點油腔滑調(diào),還是很討女人喜歡的。”
“包括你嗎?”
高金榜跌下去的瞬間,問了這么一句,可惜他并沒有得到回答。
這里是二十幾米的高空,高金榜跌下來,卻是引得那些勺把子村的村民們一陣大嘩。然而,高金榜畢竟已經(jīng)是先天高手,他的右腳在左腳背上跺一下,人就又往上沖一點。這般跺了幾次之后,他便安穩(wěn)地落在了地上。
“是高醫(yī)生!”
見到落下來的是高金榜,勺把子村的村民們頓時炸開了鍋。能夠從二十幾米的高空跌下來,而毫發(fā)無傷,這簡直就是神跡。
“難怪高醫(yī)生那次能死而復生,原來是神仙!”
“平時看不出來,原來高醫(yī)生這么厲害,難怪就連城里的女孩都纏著他不肯走?”
“……”
聽到村民們的議論,高金榜抓抓腦袋,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他也不敢在此久留,趕緊分開人群,跑回了家。
唐嫣然、歐陽蘭都上課去了。家里只有吳浩哲一人,正在練習針灸之術,這吳浩哲也算刻苦,竟然在自己身上試針。雖然常常痛得咧著嘴,卻依然咬牙堅持著。
看吳浩哲的針法,已經(jīng)有幾分火候了,高金榜過去指點了一番,并且給了吳浩哲一筆錢道:“有時間去城里,打聽一下,有沒有針灸銅人拍賣,有就通知我。要想將針灸術提升,非得下大苦功不可,而有了針灸銅人,會大大縮短你的練習時間?!?br/>
“謝謝師父!”吳浩哲由衷地道。從來都是學生給錢給老師,沒想到老師居然會給錢給他,還要為他買針灸銅人,吳浩哲可是知道,那種針灸銅人的價值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字。
高金榜去菜地里弄了一些蔬菜,這頓飯他親自下廚,待到唐嫣然、歐陽蘭下課回來,桌子上已經(jīng)擺滿了香噴噴的飯菜了。
幾天未見高金榜,歐陽蘭倒是極興奮。而唐嫣然則是鼻子很不爽地“哼”了一聲。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煺f,出去了這么多天,都干什么去了!”唐嫣然一拍筷子,她很委屈,這高金榜越來越膽大了,出去這么久,竟然都不打個電話回來。若不是因為自己是女孩子,要矜持一點,她早就打電話傾訴了。
高金榜賠著笑,唐嫣然不爽,也從而證明了她心里在乎自己。當即,高金榜也不隱瞞,將自己這些天的經(jīng)歷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古井中的冤魂、山洞中的飛尸、恐怖的哥斯拉病毒,還有那窮兇極惡的毒梟,這些普通人一輩子也見不到的東西,被高金榜娓娓道來,頓時就將唐嫣然他們給吸引住了。
大家邊吃邊聊,氣氛很快就融洽下來。
吃罷飯,高金榜還要洗碗,吳浩哲、歐陽蘭都過來搶,高金榜只好由著他們。
見到唐嫣然身子一扭進了房間,高金榜也忙跟了進去。眼看著唐嫣然的例假又要來了,若是她肯讓自己施展祛風針法,她那痛經(jīng)的毛病就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