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乾話音落下后,柳絮陰狠道:“趙乾,你不知天高地厚!”
柳絮話音剛落,趙乾便立即譏諷道:“你是不是又想說你古族柳氏多么強大,背景多么深厚!”
“我這么跟你說,當代葉家家主在我面前,我要他跪下,他便只能跪下,你區(qū)區(qū)柳家算什么?”
趙乾這句話說完,柳絮面容徹底黯淡下來。
她發(fā)現(xiàn)在趙乾面前,她那所謂深厚的背景,什么也不是!
不過葉家有多強,只有柳絮知道,其他人全都不知道。吳金秋就站在一旁,在趙乾說完后,厲聲呵斥道:“大話誰不會說?誰知道葉家是什么?人柳家是古氏族,殺了柳絮,吳家必定雞犬不留,你只知道惹禍,你有那個能力抗衡古氏族嗎?他們是凌駕在京都家
族之上的存在?!?br/>
趙乾聽到吳金秋的話,冷聲道:“一切與你何干,天塌下來也是我們頂著,指望你能做什么?我給過你那么多次悔改的機會,你怎么如此愚不可及。”
“自己被戴綠帽,給人家養(yǎng)這么多年兒子,你還好意思在這兒嗶嗶。”
“就算一切是她柳絮指使,可當年的事情全都是你所為,三舅雖然跟你冰釋前嫌,可那不代表可以抹滅你的所作所為!”
吳金秋聽完這番話,氣的牙關緊咬,他目赤欲裂的看著趙乾道:“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在此羞辱于我!”
趙乾見到吳金秋仍然無法狠心下手,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不敢動手,我來動手!”
“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如吳錦辰這樣的人便是人間惡魔,我送他去地獄!”
這句話說完,趙乾當著柳絮的面,一拳將吳錦辰打死!
他要殺人再簡單不夠。
吳錦辰是個陰暗的小人,他總是不擇手段,暗中計劃著陰謀詭計。
他這樣的人便是人間惡魔,趙乾現(xiàn)在讓他重歸地獄!
誰能想到趙乾會突然動手。
所有人都是面容一滯,就連吳擎此時都是滿臉驚駭!
當然吳擎跟吳金秋和吳佑林不同,他不是怕,而是驚訝!
柳絮就跪在旁邊,親眼看著吳錦辰被一拳頭砸死,一時間心臟劇痛。
她突然撲過來!
趙乾冰冷的看著她道:“現(xiàn)在吳錦辰已死,你也得死!”
說罷,趙乾便要下手。
但就在這時,柳絮突然抬頭道:“你說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可你是否想過,你現(xiàn)在與惡魔的差別在哪兒?”
“就算錦辰無惡不作,可你這樣打死他,還要殺我,你是不是惡魔!”
說到最后一句話時,柳絮滿臉淚痕的哀嚎!
柳絮這句話一出,趙乾的拳頭停在半空中。
他的頭發(fā)受微風吹拂遮蓋了他的右眼,其內(nèi)紅芒閃爍。
金仙是從尸山血海中一路走出的,雖正氣伴身,可從其他層面而言,同樣是惡魔!
趙乾收回手,撥開發(fā)絲,掃視四周。
此時趙青山正用手捂著趙琳的眼睛,吳婷面容驚懼。
吳金秋滿臉痛心,畢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縱然被背叛那也是如此,情急之下殺人,跟趙乾這樣平平淡淡的殺人,有著天壤之別。
站在吳擎身旁的吳佑林,此時痛苦的閉著眼睛。
趙乾看著他們各自不同的神態(tài),回憶自己在修真界的八千年殺戮,突然殺機頓消。
這時吳擎走上前來,拍了拍趙乾肩膀道:“到此為止吧?!?br/>
說完這句話,吳擎看向柳絮道:“你馬上離開吳家,帶著吳錦辰的尸體走?!?br/>
對于吳擎的這句話,趙乾沒有反駁。
金仙沒有殺心便是仁慈的圣人。
柳絮聽完吳擎的話,擦去臉上的淚痕,將吳錦辰的尸體抱起來,一邊走一邊輕聲道:“辰兒,母親帶你回家。”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每個人都是如此。
吳金秋默默望著柳絮抱著吳錦辰離開,心臟越發(fā)疼痛。
他在心中暗暗呢喃道:“背叛,欺騙,可若是欺騙不被揭穿,我同樣可以留住這一份幸福,是趙乾毀掉了一切!”
“還有吳擎,你早在十八年前便已經(jīng)死去,為何如今還能活,我不甘心!”
“我已經(jīng)失去一切,沒什么可在乎的了,你們摧毀我的人生,我也會毀掉你們的一切!”
想到這兒,吳金秋猛然握緊拳頭,滿含殺機的看了趙乾和吳擎一眼。
感受到吳金秋的殺機,趙乾和吳擎皺了皺眉頭,隨后兩人對視,同時無奈搖頭。
外甥跟舅舅走,趙乾沒有跟吳金秋走,卻跟吳擎非常相似,是細節(jié)的相似,一顰一笑,一言一行的相似。
……
京都李家,身心受創(chuàng)的柳莫問漫步走入莊園。
早已等待多時的李季林和那名紅衣長老,第一時間迎上來。
紅衣長老問道:“柳長老,不知情況如何了?”
紅衣長老話音剛落,李季林便瞪了他一眼道:“怎能這樣問,柳長老出手,哪兒有無功而返的道理,那趙乾算個什么玩意兒?!?br/>
說完這句話,李季林滿臉笑容對柳莫問道:“晚輩已經(jīng)備好午宴,還請柳長老賞臉!”
柳莫問此時臉色陰霾,聽著李季林和長老的一唱一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本想實言相告,可是卻又實在是拉不下臉面!
他心虛道:“飯就不必吃了,我還有要事在身,我還會在這兒留一日,不要再打擾我。”
柳莫問顧左右而言他,并未直說趙乾是否死去。
李季林聽到這句話,臉上生出一絲疑惑。
他轉(zhuǎn)頭看了眼紅衣長老,此時紅衣長老的臉上,同樣是疑惑非常。
當然,兩人的疑惑并未持續(xù)太久,他們也不相信,趙乾真有抗衡柳莫問的能耐。
李季林重新堆著笑臉道:“沒問題,柳長老能夠留在我們李家,是我們的榮幸。”
說完這句話,李季林轉(zhuǎn)頭對紅衣長老道:“安排好柳長老,決不能出任何差錯?!?br/>
紅衣長老會意,連忙點頭道:“沒問題?!?br/>
說完他便恭敬在前頭帶路。
柳莫問此時正是心虛時,當即跟著紅衣長老離開。
在柳莫問走后,李季林臉上疑惑更深了。
一切皆是柳莫問此時所表現(xiàn)出來的神態(tài),若是以往,必然是趾高氣昂,因為柳家跟李家差著層次。
可是現(xiàn)在卻這般心虛。
李季林思索片刻后,低聲呢喃道:“難道是因為柳絮的那層關系?”
“看樣子要給李道乾報仇,還需要從長計議。”在李季林呢喃時,一個身穿西服的男子快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