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善兒抱著她的手,對視著她,征求著她的意見。
“搬回來?行啊?!崩钔鹬α诵?,她還以為是什么嚴(yán)重的事情,差點嚇了一跳。聽到她說只是想回來住連忙點頭答應(yīng)道:“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什么時候都可以搬……”
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李宛之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剛剛說的話,視線在兩個人的身上掃了掃驚訝道:“你是說,你們兩個?你和吳瓊?”
“是?!被矢ι苾夯剡^頭看了眼吳瓊,對著她點了點頭。
“這……”這不太好吧。李宛之心里想著,雖然她已經(jīng)同意了兩個人在一起的事情,但是兩個人住在一起這種事,畢竟他們還沒有真的訂婚也沒有結(jié)婚,如果這么快就住在了一起,李宛之總覺得不太好。
而且,畢竟之前吳瓊是任氏的人,李宛之還是不能完全的相信他。
“媽,吳瓊他為了我離開了任氏,被任氏的人狠狠的打壓?!被矢ι苾嚎闯隽怂劾锏慕鋫洌B忙解釋道:“而且他現(xiàn)在也就在我的事務(wù)所幫忙,我覺得和我住一起會方便很多?!?br/>
“那你的意思呢?”李宛之聽了她的話,只是微微點點頭。接著又把問題拋給了旁邊的吳瓊,仰著頭問道。
吳瓊仿佛早就猜到了李宛之會把問題轉(zhuǎn)給他,嘴角微微一笑誠懇道:“本來這種事情是不便的,但是吳瓊覺得這也算是一次機會,一次讓伯母了解我的機會。”
一句話反倒點醒了李宛之,她點點頭,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想著,既然自己并不是很相信面前的這個人,那何不干脆就依了他們的要求。
這樣她也每天都沒看到吳瓊,更方便了解吳瓊這個人,如果他有什么另外的心思的話她也能及時的感覺到。
想到這里李宛之便覺得留下吳瓊倒也不是一件壞事,她點點頭對著吳瓊嚴(yán)肅道:“你可以和皇甫善兒一起住進(jìn)來,不過你要記得一定要對她好?!?br/>
“放心吧伯母,我一定會的?!眳黔傸c點頭,聽到她這句話就知道她已經(jīng)同意了自己住進(jìn)皇甫家這件事情,接下來只要他和皇甫善兒再好好配合,就一定能一步一步取得皇甫家的信任。
只是,他沒想到今天的計劃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許多。
吳瓊一邊想著一邊看向旁邊的皇甫善兒,又感嘆道,其實如果不是為了計劃而是真的要對這女人好他也挺愿意的。
不自覺,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正好被旁邊的皇甫善兒看得清清楚楚。她不知道他心里的想的什么,只當(dāng)他是為了計劃的順利進(jìn)行而高興。
第二天,皇甫善兒和吳瓊就光明正大的搬了過來,因為畢竟兩個人還沒有結(jié)婚,李宛之給吳瓊安排了一間客房,正好皇甫善兒也不想和他一個房間,對此也并沒有什么意見。
皇甫博文回來看到家里多了一個人,雖然愣了一下,但面上卻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直到李宛之解釋是為了讓兩個人培養(yǎng)感情,這才嗯了一聲不再管這件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吳瓊都一直扮演著一個合格的準(zhǔn)女婿的角色,除了每日陪著皇甫善兒出去事務(wù)所,閑暇的時間基本都是陪著皇甫博文下棋,有時兩個人還會對同一樣事物有著相同的觀點和看法。
李宛之一邊和皇甫善兒聊著一邊偷偷觀察著吳瓊,心里的戒備也一點一點放下。
直到今天便干脆打電話給了唐一一,想讓家里的幾個人正式的吃頓飯,認(rèn)識一下。
思緒收了回來,皇甫善兒看著面前的唐一一,享受著她面上表情的變化。
“所以你的意思是,吳瓊已經(jīng)離開了任氏并且住進(jìn)了皇甫大宅?”聽完她的話,唐一一將重點挑了出來,問道。
“是?!被矢ι苾狐c點頭,笑著看著她。
唐一一垂著眼,不知道為什么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哪里不對勁,但是看著皇甫善兒面上的表情又不像是騙人的,而且她也不相信皇甫善兒會拿自己的婚姻開玩笑。
“媽應(yīng)該已經(jīng)等不及了吧?!背盟伎嫉臅r候,皇甫善兒已經(jīng)踩著高跟鞋從她身邊走了過去,一邊笑道:“唐一一,你想不明白的?!?br/>
唐一一回過頭看了她一眼,眉頭忍不住微微皺起,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有著不悅,看來不管怎么樣她還是對她很厭惡。
以后還是少跟她接觸比較好。
李宛之不知道兩個人談了些什么,看著兩個人都回來了連忙招呼著他們吃水果。旁邊的吳瓊雖然一直不怎么說話,但儼然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里的生活。
唐一一不自覺的看了他一眼,卻正好對上他投過來的目光。吳瓊絲毫沒有尷尬的意思,朝著唐一一點點頭笑了笑,反倒是唐一一有些尷尬的連忙轉(zhuǎn)移了視線。
天色晚一點的時候,皇甫尚安也直接從公司趕了過來,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吳瓊愣了一下,但隨即便恢復(fù)了平靜,徑直坐在了唐一一的旁邊。
目光卻再也沒有看向過吳瓊。
“你穿的太少了。”感覺到旁邊唐一一的沉默,皇甫尚安拉了拉她的手將她整個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關(guān)心道。
“我……”連續(xù)好幾天的生疏,突然感覺到手上傳來的溫暖,對著皇甫尚安關(guān)心的目光,唐一一一時有些不知道怎么反應(yīng)。
皇甫尚安看著她有些纖瘦的肩膀,心里也知道自己這幾天因為公司的事情很久沒有關(guān)心過她了,心里也生了幾分愧疚,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肩上柔聲道:“別感冒了?!?br/>
溫柔的一句話卻讓唐一一鼻子酸了起來,其實這幾天下來,唐一一早已經(jīng)不怪他那次手鐲的事情了,她只是覺得有些委屈,仿佛自己做了什么錯事一般。
直到今天他溫柔的拉著她的手,她才感覺自己又找到了那個對她好的皇甫尚安。
然而此時最不好受的卻是對面的皇甫善兒,她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一副和諧幸福的樣子,心里就暗暗覺得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