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的世界之外還有可能存在與我們所認知的世界類似的其他世界,我將它命名為,平行世界。
我無法證明平行世界是否真的存在,但我相信,那些平行世界是存在的!
當有人因你而死時,那個世界也發(fā)生著同樣的事情,不同的是,那個世界的你為那人而死。
……
葉空看著手中新發(fā)行的《萬洺的平行世界論》,無聊地打了一個哈欠。
那些學者總是扯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平行世界?呵呵,真要是有那種東西,那另一個我究竟是什么樣的呢?
也是一個,無法修煉的廢物嗎?
葉空望向窗外,心中自嘲一聲。
這是一個全民修行的時代,在這個時代,金錢,權(quán)力,所有的一切在修行者強大的武力面前都是顯得那么的蒼白,而從小就無法修行的葉空,就好像是舊時代的殘疾人一樣,被人所瞧不起。
如果,他是普通家庭的話。
“親愛的旅客們,東海市,到了。請拿好您的行李……”
列車的廣播不停地重復(fù)播報著,葉空拖著手中的行李,融入涌動的人潮之中。
“請排好隊,按照隊伍順序出去?!?br/>
保安打扮的人在前頭不斷吆喝著,額頭上開始分泌出汗液的葉空有些不適地皺起眉頭,這種和平民無異的生活他有多久沒有體驗過了?九年?還是十年?
但他的眉頭隨即又舒展開來,眼中悄然閃過一絲無盡的悲傷。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讓時間永遠停留在五歲那年,在那破舊的小屋中,一家三口過著溫馨的日子,身體不好的母親躺在床上,父親溫和地照顧著她。有時候家里錢不夠用的時候,葉空也會抽空出去撿些廢品補貼家用。
雖然貧困,卻很幸福。
轟!
突如其來的爆炸聲打斷了葉空的回憶,眾人開始驚慌失措,人群不斷發(fā)生騷動。葉空的身體被周圍的人擠來擠去,他微微皺起眉頭,強撐住身體不讓自己被擠倒在地。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是意外的事故,還是有人故意為之?而如果是后者的話,會是他們嗎?
“死吧,死吧!”
一位全身捆綁著炸彈的男人瘋狂大叫著,眾人滿臉驚恐,紛紛遠離他。男人嘴角上揚,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放肆大笑道:“你們以為這樣有用嗎?”
他掏出一個遙控器,輕輕按下,頓時另一處的柱子也發(fā)生了爆炸。
葉空漠然地看著那全身都捆綁著炸彈的男人,眼中滿是不屑。
這些小玩意,對于真正的修行者來說不過就是幾塊廢鐵而已!
“哈哈,哈哈哈!”
男人瘋狂地大笑著,正要再次按下一個按鈕之時,突然一道寒芒閃過,他的人頭瞬間落地,鮮血飛濺出去,掉落的人頭上,還保留著那殘忍的笑容。
男人死去后,眾人并未安穩(wěn)下來,內(nèi)心之中依舊殘留著深深的恐懼。
一位手中提著長劍,身穿長袍的男人走了過來。剛剛那一劍,就是他所出。劍身之上還殘留著絲絲血跡。
他看都不看地上的男人尸體一眼,取出一個對講機,對著另一頭說道:“目標已經(jīng)解決。”
葉空靜靜地看著他,氣血凝實,一身實力應(yīng)該在煉體境七八重的樣子。年齡看起來是二十歲左右,放在東海市這座小地方中,算是不錯了。
葉空僅僅只看了幾秒,便收回了目光。正當他想離開時,突然身體被人用力一拉,隨后脖子被冰冰涼涼的東西抵住,同時耳邊有人大喊一聲:“都給我閃開!”
周圍的人頓時飛快的遠離葉空的身邊,驚慌失措地圍在一團。那手提長劍之人連忙來到人群之前,神情凝重地看著二人,正色道:“趕緊放開他!”
劫持了葉空的男人大喊一聲:“你給我站??!否則,我就殺了他!”
葉空低頭看了一眼抵住自己咽喉的匕首,刀身在不停地顫抖,隨時都有取走自己性命的可能。
王禹咬了咬牙,他之前能夠輕易斬殺那人也不過是趁著那人不備而已。但現(xiàn)在另一個歹徒有了提防,并控制住了一名人質(zhì)。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救下人質(zhì)并斬殺那人的可能性不足三成!
歹徒見自己的威脅有效,頓時臉上一喜,他再次大聲喊道:“把你們安排的人都給我撤走,再給我安排一輛車!”
王禹握緊手中的長劍,露出極為不甘的眼神。
突然,被劫持的葉空默默地說了一句:“你不該劫持我的?!?br/>
歹徒頓時大怒,匕首又抵近了一分,葉空的脖子上流出些許的鮮血。
“老子想劫持誰就劫持誰!你被我選上,那就是你運氣不好!”
因為脖子受傷的葉空微微皺起眉頭,他嘆息一聲,道:“你真不該劫持我,并弄傷我的?!?br/>
“你再說我就殺了你!”
砰!
剛剛還在歇斯底里大喊著的歹徒,轉(zhuǎn)眼之間腦袋瞬間落在地上,葉空摸了摸脖子,看著手指上沾染的血液,他又嘆息一聲。
真疼??!
“葉少,您沒事吧?”
一位老人匆匆趕來,當他看到葉空被劫持之時瞬間嚇得魂飛魄散,若是這位死在了這里,可不僅僅是東海市要遭殃,整個帝國都會亂起來的!
當他注意到葉空脖子上的傷口時,頓時心里一個咯噔,連忙取出一枚丹藥捏碎并敷在葉空的傷口處,并道:“葉少,咱這地方小,沒啥好東西,就先委屈您了。”
一旁的王禹看的目瞪口呆,那位老人他曾經(jīng)在電視上見過一面,是東海市市長的貼身管家!而那拿出的傷藥,可是二品的血元丹!在市場上的價格高達數(shù)十萬一枚!而現(xiàn)在,居然被捏碎用來治療一個小小的傷口?那個讓市長管家如此對待的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葉空漠然地看了一眼老人,淡淡地說道:“走吧?!?br/>
“哎,好!”
王禹看著跟老人離去的江凡,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老人眉頭一皺,正欲動手,葉空攔住他,并看向王禹,平靜地說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我爹,是長生!”
王禹完全驚呆住,長生……長生之上,唯有永恒!這個來到東海市的少年,父親居然是長生!
葉空說完后,便繼續(xù)走著,他走出車站,望向那陌生的天空。
這里,就是東海市??!
東海市長名為陸正,雖然他只是一個小城市的市長,但一身實力卻已達魂游境巔峰!無人知道一尊魂游境巔峰的強者為何來到這么一座小城市中當一個市長,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去更大的地方!
而此時擁有魂游境巔峰修為的陸正,卻親自招待一個少年,一個來自于帝都的少年!
“小空啊,這是我收藏多年的茶葉所泡的茶,你嘗嘗?”
葉空接過陸正遞過來的茶杯,輕聲說道:“這段時間就有勞陸叔叔了。”
陸正連忙道:“不麻煩,不麻煩!你父親……那位大人曾經(jīng)在戰(zhàn)場上救過我的命,只是一點小忙而已,算不了什么?!?br/>
葉空坐正身姿,正色道:“他是他,我是我!你看在他的面子上照顧我,但我不承他的情,這人情,日后我自當親自奉還!”
陸正嘆息一聲,正欲開口,卻又閉上了嘴巴。
關(guān)于葉空的事情,自己也算是略有耳聞。別人家的家事,自己也不好插嘴。
他沉吟片刻,道:“這段日子,你就先和小雅住在一塊吧?!?br/>
葉空一愣,遲疑道:“是女孩子?”
“是啊,怎么了嗎?”
“陸叔叔是不知道我為何來到這里嗎?”
陸正淡笑道:“無妨,我相信你?!?br/>
相信我嗎……
葉空眨了眨眼睛,輕笑一聲,道:“那我就先走了?!?br/>
“嗯,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給個位置我自己過去吧?!比~空自嘲一聲,“畢竟我雖然沒辦法修行,不過好歹也是一個四肢健全的人呢!”
葉空走后,陸正身旁的老管家立馬滿臉擔憂地開口說道:“老爺,你就當真讓他和小姐住在一起嗎?”
陸正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一臉平靜地說道:“不然還能怎么樣?”
“可是,帝都那邊的傳聞……”
“傳聞始終是傳聞!”陸正走到窗邊,俯視著下面流動的人群,“小雅有聚靈境上境的實力,在東海市這塊小地方,足夠護他了!”
葉空到達地點,他看了一眼門牌號,按下門鈴。幾秒后,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是誰?”
“我叫葉空,是你父親讓我過來的?!?br/>
對方沉默幾秒,隨后說道:“進來吧。”
大門打開,葉空走了進去,當他看見面前的女子時,頓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之色。
黑色的齊肩長發(fā)隨意地披散著,一雙亮麗的黑色眼眸靜靜地看著他。精致的五官無須任何多余的妝容,便足以動人心魄!
粉紅色的睡袍也沒有遮掩住她那傲人的身材,一對大長腿顯露在外面,潔白的皮膚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為誘人。
陸雅注意到葉空的目光,微微皺起眉頭,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不悅之色。葉空這才回過神來,急忙緩解尷尬的氣氛,隨意地看了看四周,道:“那個……你這里不錯?!?br/>
陸雅面無表情地說道:“沒人告訴你該怎么和女孩子聊天嗎?”
葉空面露尷尬之色,他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真的很尬,急忙補上一句:“我真的覺得這里不錯?!?br/>
“……”
陸雅嘆息一聲,道:“父親跟我說過你的事情了,過來吧,我?guī)闳タ纯捶块g?!?br/>
葉空跟著陸雅來到一處空房,陸雅推開門,道:“覺得可以嗎?需要增添什么東西嗎?”
葉空看了看房間,房間大概是五十平米,有著一張兩米長的大床,一個墻面大的衣柜,一臺最新型的電腦,以及一些價值不菲的家具。
嗯……和他之前住起來的相比很一般,不過他從來就不計較這個。
他點了點頭,道:“就這樣吧,沒其他的要求。”
陸雅微微頷首,道:“從明天開始你要去東海一中學習修行,可以嗎?”
她話音剛落,葉空的雙手就不自覺地握緊,隨后又很快舒展開來。
東海一中嗎……
那是東海市最好的中學,里面的學生最低也有煉體境三重的修為。而葉空作為一個無法修行的廢人能夠進入這等中學,自然也是陸正的原因。
但葉空還是有些遲疑地說道:“上學,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沒法修行?!?br/>
“隨便你。名額已經(jīng)給你報上去了,你不想去的話就不去吧?!标懷琶鏌o表情地看向葉空,“過來吃飯吧,雖然比不上你之前吃的,不過在這里也算是不錯了?!?br/>
葉空跟著陸雅走到餐桌旁,隨意地瀏覽了一遍。如同陸雅所說,飯桌上的飯菜遠遠無法與他之前所吃的相比,但他也不計較這些。
葉空入座,正要準備吃時,突然抬頭看向陸雅,道:“對了,可以的話以后能夠不要在我面前提修行兩個字嗎?”
陸雅愣了愣,不解道:“為什么?”
葉空臉上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語氣卻陰寒地令人害怕。
“我什么都可以不計較,但唯獨修行二字不可以。就在剛剛,我有一磚頭拍你腦門上的沖動哦!”
陸雅聞此,頓時一愣,隨后目光微冷,櫻色的嘴唇張了張,似乎是想說些什么,但還是并未開口。
她神情冷漠地看著葉空,道:“我知道了?!?br/>
葉空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為燦爛,道:“那就好?!?br/>
說完后,他就好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靜靜地吃著飯,絲毫不介意陸雅傳來的微冷目光。
獨自一人回到房間后,葉空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天花板,自己應(yīng)該……給她留下了很差的印象吧?
他微微嘆息一聲,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幅古畫,進行觀想。
這空間戒指是他小姨專門給他準備的,即便是沒有絲毫修為的他,也能隨意地運用。
數(shù)秒后,葉空臉色一變,吐出一大口鮮血,軟倒在床上。
他內(nèi)心中苦笑一聲,果然還是不行嗎?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再次看向面前的古畫,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之色。
經(jīng)脈不通,魂海不現(xiàn),修行之路對于他來說是徹底斷絕的!但葉空從未放棄過,他不斷地嘗試,但每一次都會因為強行修行而走火入魔,重傷自己。
葉空的眼中出現(xiàn)一絲落寞之色,像他這樣的廢物,被放逐到東海市這么一個小地方也是挺不錯的吧?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古畫,眼神開始變得漠然起來。
修行之路,早該放棄了!
葉空這么對著自己心理暗示著,他走到鏡子之前,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鏡子中飛揚跋扈的自己。
其實,我還是蠻有做紈绔子弟的天賦的嘛!
葉空走出房間,看都不看還在修行的陸雅一眼,正欲出門時,陸雅突然睜開雙眼,道:“這么晚了你要到哪里去?”
“和你無關(guān)!”
葉空輕飄飄地留下這么一句話,徑直走到門外。陸雅眉頭微皺,雖心生不滿,但陸正之前交代過她要保護好葉空,無奈之下也只得跟了上去。
只見葉空打了一輛車,疾馳而去。陸雅見此,也只好攔下一輛車,緊緊地跟在葉空的后面。
葉空到達目的后,付了車費便直接走了進去。陸雅下了車,看見葉空走進去的那家店,頓時眼神冰冷。
果然是……紈绔子弟嗎?
她寒著臉走了進去,絢麗的燈光照耀在她的身上,周圍不斷地發(fā)出尖叫聲。這是專門給一些年輕人發(fā)泄的酒吧,不過發(fā)泄有精神上的方式也有肉體上的方式。
而氣質(zhì)高冷的陸雅一走進來,頓時吸引了大多數(shù)人的目光,讓他們心動不已。
一位打扮還算斯文的男人捧著酒杯走上前來,微笑著說道:“這位小姐……”
他話未說完,陸雅立刻冷聲道:“滾!”
男人神色一變,剛想發(fā)怒,陸雅立刻爆發(fā)了聚靈境后期的氣息,男人立刻果斷閉上嘴巴,訕訕地笑了笑,重新坐回座位上。
他也是個修行者,但只有煉體境四重的修為。而且就算是他背后的勢力也不敢招惹一個聚靈境后期的強者,更別說陸雅如此年輕就有聚靈境后期的實力,背后的勢力必定更加強大。
陸雅在人群之中找到了葉空,只見他坐在沙發(fā)上,雙手環(huán)抱著兩個女人,有說有笑,不時還掏出幾張百元鈔票塞入女人的衣服內(nèi),并趁機狠狠地摸了一下。
那兩個女人不僅不惱,還笑得更為開心,身體緊緊地貼在葉空的身上,異常的熱情。
陸雅的眼神愈發(fā)冰冷,她冷哼一聲,隨意地找了一個座位坐下,靜靜地看著葉空。
“各位!”酒吧的店員站在臺上大聲喊著,“今天,我們的蔓蔓小姐愿意為大家彈一曲哦!”
底下人的人一聽,頓時沸騰起來。葉空微微瞇起眼睛,問身旁的兩位女人,道:“那蔓蔓小姐是什么人?”
其中一位立刻說道:“她是這個酒吧的第一美人,很多人來這就是為了見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