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面放著的是一把古劍。
劍柄有些許的破碎。
劍身有微微有裂痕,其上似有青光閃現(xiàn)。
劍尖則是斷了一截。
其身還有血跡沾染其身。
但鼻尖處卻尚未聞到任何血腥味道。
看到這把古劍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呆滯住了。
那種窒息的感覺更是久久不曾散去。
我直視著盒子,盯著盒子里面的古劍緩緩問道:“她,怎么樣了?”
閻叔知道我說的是誰。
喃喃地說道:“冷姑娘,最先找到了大先生,然后與大先生那一伙人進入了秦嶺深處?!?br/>
“從秦嶺深處出來之后,又馬不停蹄地前往了湖北神農(nóng)架,而這把古劍就是在大巴山附近找到的?!?br/>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尸體,都已經(jīng)被簡易處理了,都是大先生的人?!?br/>
“現(xiàn)在大先生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消息,我懷疑他現(xiàn)在就在神農(nóng)架的深處,我已經(jīng)派幫內(nèi)的伙計去探查了?!?br/>
“小旭……”
不等閻叔說完,我立馬起身轉(zhuǎn)頭看向閻叔道:“最快,我們什么時候能趕往神農(nóng)架?”
閻叔道:“你先坐下,這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br/>
“你知道那個冷姑娘是什么人嗎?”
“我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為我知道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知道你們之間那僅有的一絲聯(lián)系,但你現(xiàn)在身上的詛咒已經(jīng)沒有了?!?br/>
“不存在了,所以,你沒有必要去趟這趟渾水,你懂嗎?”
我連連搖頭。
“閻叔,我這一段時間以來,雖然都在醫(yī)院之中躺著,但很多事情我都有所了解?!?br/>
“冷姑娘跟長沙那個神秘青年,都是屬于長生之人,別人我不清楚,但冷月姑娘身上的鳳凰圖騰肯定跟我有所關(guān)聯(lián)?!?br/>
“并且,他不止一次地救過我的性命,于公于私我都應(yīng)該去找她回來?!?br/>
“你……”
“阻止……不了我……”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敢頂撞閻叔,但當(dāng)我看到這把古劍的時候,就知道冷月一定是遇到了萬分危急的兇險之地了。
否則,以冷月姑娘的本事,加上這青靈劍的威力,任何地方,任何僵尸也不可能阻擋得住她的腳步。
雖然冷姑娘平時不茍言笑,但她對待我的種種,我都歷歷在目,一切的一切都恍如昨日。
加上,李大寶說的那些事情。
所以,我不管如何也要去救她。
閻叔怔怔地看著我,半晌之后才嘆息道:“小旭,現(xiàn)在江湖上已經(jīng)夠亂的了?!?br/>
“你知道那個叫冷月的是什么身份嗎?”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嗎?”
“你又知道她跟長沙幫那個神秘青年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
“現(xiàn)在整個長沙幫都已經(jīng)亂作一團了,那吳家之人,已經(jīng)分三部分前往秦嶺,長白山,南海了?!?br/>
“你現(xiàn)在又添什么亂呢?”
我呵呵一笑,對閻叔說道:“閻叔,你們做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我陳旭別說身上的詛咒已經(jīng)沒了?!?br/>
“就算有,當(dāng)初冷姑娘為了救我,付出了不少的代價,這點我想閻叔您應(yīng)該比我清楚吧?”
“還有,您要是不想我參與此事,又為何要讓我看到這些東西呢?”
“您這么做的目的,不就是想要看我如何表態(tài)嗎?”
此番話一出,閻叔立馬臉色微變。
看著我的眼神也呈現(xiàn)出了不一樣的色彩。
我沒有等閻叔繼續(xù)說話,而是繼續(xù)說道:“閻叔,如今我已經(jīng)快二十四了,妙智長老的預(yù)言也近在咫尺了?!?br/>
“雖然我身上的圖騰與尸斑沒有了,但我知道您考慮的是,害怕事情沒有結(jié)束?!?br/>
“而,之所以您讓我,或者說,專門讓我看到這些東西,就是想依靠,或者說利用冷月來解決我身上的問題?!?br/>
“我身上的詛咒不是一般的詛咒,是來源自十二峒的,而冷月跟十二峒肯定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的?!?br/>
“否則,當(dāng)初我們也不可能在古南詔國遺跡碰到那些事情了?!?br/>
“冷姑娘在哪里遇見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最后是她救了我跟李大寶?!?br/>
“閻叔,您敢說,這一切沒有您的算計在內(nèi)嗎?”
“哦……”
“對了,光靠您自己,肯定是不行的,還有李大寶那個我從未謀面的老板?!?br/>
“她的勢力肯定比閻叔您大多了,否則您也不會跟他一起合作?!?br/>
“閻叔,都已經(jīng)這個地步了,您覺得,您還繼續(xù)瞞著我有什么必要嗎?”
“小旭,你……”
似乎是閻叔也沒有想到我能想得那么多。
很多他原本想要說的話,最后都卡在了嗓子眼里面沒有說出來。
我就這樣盯著閻叔,一句話也沒有再多說。
閻叔則是思索了良久,最后才重重地嘆了口氣道:“小旭,沒想到你居然想得如此深遠?!?br/>
“我到底還是小看了你……”
“但是我想跟你說的是,你說的,有很大一部分雖然不對,但已經(jīng)比較接近事實了?!?br/>
“之所以讓你看到這些東西,是想看看你的決心,冷月姑娘對于我們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br/>
“這點與長沙幫之間我們是有一個互相競爭的關(guān)系的?!?br/>
“而這個競爭關(guān)系就跟長生不死藥有關(guān)……”
“吳家掌握著那個神秘青年的一些事情,他們跟汪家,以及東北某些家族有很深的聯(lián)系。”
“而我們?nèi)绻軓氐渍莆绽湓?,那么就能有對長沙幫一抗之力,但冷月最早是大先生的人?!?br/>
“現(xiàn)在那個大先生處于中立地帶,并且想要獨吞某些東西?!?br/>
“這些事情,不但我們不允許,就連上面的某些大人物也是不允許的?!?br/>
“所以現(xiàn)在,或許只有你才能解開這個局?!?br/>
“而之所以想要看你的看法,完全是對你的一個考驗……”
閻叔說完,我直接笑了。
并且笑得很大聲。
甚至笑到最后,閻叔都有些不高興了。
“小旭,你笑什么?”
我哈哈大笑道:“閻叔,我陳旭,沒有那么深謀遠慮,也沒有你們這些人的城府?!?br/>
“你們對我的考驗大可不必,我是淘沙官的傳人,肯定是屬于淘沙一脈?!?br/>
“但冷姑娘對于我,對于李大寶我們來說,跟任何組織都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br/>
“我要做的僅僅只是私人交情……”
說道這里,我起身來到了閻叔的跟前。
直視著閻叔的眼睛說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