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天的唐衍瑜很開心的等著男生回家,他還幻想著自己在門口迎接男神,然后男神笑瞇瞇的擁他入懷,兩人甜蜜的相視而笑,甜蜜蜜的吃飯,吃完了開始看言情劇,當(dāng)然重點是兩人的對視,絕對是冒著粉紅泡泡的。
然后……
嗷!
羞羞的事情不能想!
當(dāng)然,以上全都是唐衍瑜的幻想,真相是,男神沒有回家,他自己煮的菜全都被他吃掉了,吃完還感覺餓。
男神,你去哪了?
皺皺眉,唐衍瑜卷起袖子進(jìn)廚房奮斗了,他餓了。
安岳銘因為一點急事很晚才回家,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嘴里塞滿飯雙眼發(fā)光的盯著桌子上那盤青菜的唐衍瑜。
……餓的這么難受?
安岳銘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沒有很晚啊,而且就他了解的情況來看,衍瑜是會做飯的,他準(zhǔn)備的食材還是很夠的,皺皺眉,安岳銘在不驚動唐衍瑜的情況下走進(jìn)了廚房,打開存放食材的冰箱。
……
為什么就只剩一半了,他早上出門前明明確認(rèn)過的啊,數(shù)量夠兩個他吃三四天,現(xiàn)在就只剩一半了。默默地轉(zhuǎn)頭盯著透明玻璃印出來的唐衍瑜吃飯的身影,安岳銘忽然有點懷疑唐衍瑜的種類了。
唐衍瑜的分類是一條魚吧……
是吧……
安岳銘走到唐衍瑜的面前,坐下之后有點遲疑的看了看唐衍瑜的肚子。
“唔?”吃得開心忘乎所以,或者說后遺癥發(fā)作的唐衍瑜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男神回來了。
“我回來了?!卑苍楞憮P起嘴角,衍瑜吃飯的樣子真好看。“都是你自己做的?”
“嗯嗯,一起吃!”桌子上有兩副碗筷,一副已經(jīng)在唐衍瑜手里了,另一副是給安岳銘的。
點點頭,安岳銘一邊吃一邊打量唐衍瑜,同時疑惑唐衍瑜是不是真的吃了那么多,不要緊吧?“嗯,很好吃?!?br/>
“嗯嗯,我手藝不錯的。”唐衍瑜吃得開心,加上美味的下飯良方——安岳銘,一頓飯吃的是心花怒放啊。
只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不怎么美好了。
男神睡在別的房間了,他住的是男神的房間沒做,但是男神自己搬著枕頭睡書房去了啊摔!
不開心,很不開心。
暫時又不敢上,因為他可沒有忘記之前掉馬甲的事情,該死的銘記魚……為啥網(wǎng)速比他的快!
很怨念的唐衍瑜睡不著,磨蹭磨蹭就到了晚上十點,想要夜襲又不太敢,原因是感覺太羞澀。
艾瑪,半夜襲擊什么的真的很沒有節(jié)操,他可是一個正直的青年呢!握拳!
節(jié)操什么的,唐衍瑜已經(jīng)一滴不剩,于是他很理所當(dāng)然的在十一點的時候開始了夜襲。
哦,真是不負(fù)他自己的眾望呢。
悄悄地摸到書房,唐衍瑜小心的觀察著周圍的風(fēng)景,很好,沒有其他人,輕輕地把門推開一點縫隙,瞇著一只眼打量里面的情況。
……
啊,看到光滑的背部了……
原來在脫衣服啊……
【鼻血悄悄地出現(xiàn)】
唐衍瑜想要咽口水,但是害怕聲響驚動男神,于是忍著。
屋里的安岳銘一點都沒有察覺,脫完上衣,伸了個懶腰,今天真是有點忙,本來去做教官就是因為比較輕松,留下來的人要處理的事情多到一個月都忙不完,偏偏要求在軍訓(xùn)完之前搞定。
因為衍瑜的事情他和另一個同學(xué)調(diào)換了,雖然一開始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做,但是當(dāng)知道唐衍瑜就是小時候遇見的那個孩子的時候,他覺得一切都值得。
脫了褲子,穿著小褲褲的安岳銘進(jìn)了書房自帶的浴室。
唐衍瑜很失望,為什么男神家的書房有浴室這種設(shè)定!一點都不科學(xué)!
不過,男神洗澡去了,他可以去床上等著男神啊。
想一下當(dāng)男生掀開被子看到他,然后羞澀,然后起了那啥心,然后……
哎呦,真羞澀。
抓住機(jī)會,唐衍瑜鉆進(jìn)書房,鎖好門,偷偷地流到書房臨時安置的床上,蓋上被子,等待男神洗完澡。
安岳銘躺在浴缸里靜靜地回憶兩人最初的相遇。
那時候他才十歲,因為家里的原因,被人下藥,弄瞎了眼睛。安家的人都很著急他的眼睛,著急的時候就會有漏洞,那個下手的人趁著這個機(jī)會把他綁架了。
眼睛瞎了,才十歲的他什么都做不了,雖然那時候是同齡人里面比較厲害的,但是面對成年人,還突然什么都看不見的他其實什么都做不了。
閉著眼,泡個澡,安岳銘靜靜的回想那時候的事情。
那時候是怎么遇到唐衍瑜的呢,想起來其實很戲劇性呢,他被綁架了,家里人肯定會出動,綁架犯很利用他看不見這點很自然的帶著他裝作一家人出游的樣子去了碼頭,準(zhǔn)備坐船出海。
唐衍瑜是從水里冒出來的。
是啊,水里。
嘴角微微的翹起,安岳銘只要一想到但是從水里冒出來嚇了他一跳的唐衍瑜,就覺得好笑。在他的強(qiáng)烈要求下,綁匪同意他洗澡,但是也就只能在碼頭的一個小小的澡堂里。
因為這個澡堂的設(shè)計,還是小孩子的他們就偷偷的跑了出去之后唐衍瑜帶路,兩人向著一個他們認(rèn)為安全的地方跑去。
之后兩人就躲到了一個靠近海岸的廢棄木屋,暴風(fēng)雨來了,他們兩個躲著的小孩根本就不知道,還為了那幾天的安寧而開心,然后就是暴風(fēng)雨的襲擊,兩個人在木屋里擔(dān)驚受怕。
只是,木屋沒有倒下,他們也沒有餓死,食物來源也有。
成功的等到了救援。
水已經(jīng)有點冷了,張開眼睛,安岳銘深吸一口氣,伸了個懶腰,然后爬起來,沖洗了一下,圍上浴巾,清理了浴缸之后打開浴室的門……
打開的動作頓在哪里,安岳銘深吸一口氣,然后無奈的搖搖頭,床上那個睡得四仰八叉的可不就是他剛剛回憶的長大版唐衍瑜么。
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啦,他居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