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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入天穹樓外圍的院,傾城便皺著鼻子直哼哼:“這里陰氣好重,血腥味太濃。”嘀咕完爪子揮動而揮出,就在此時,樓下那些臉上還著詭異花紋的紅蛇族女子部如同鬼魅一般冒了出來,腳下踩著奇異的步伐,同時手中也揮出成片的毒蟲和蛇類,綠光手指微動,從右手食指上冒出一點綠光瞬間沒入地下,就在那些毒蟲向夙芯等人逼來的時候,從它們面前突然冒出許多類似于燈籠草一樣的植物,只見那些植物仿佛得到命令一般,整齊的把自己那個大如燈籠的花苞頂部打開,頓時濃郁的香氣便飄了出來,那些毒蟲和蛇類便如同看到美味一般爭先恐后的向那巨大的花苞爬去,待最后一只毒蟲爬進去,那些燈籠草的頂蓋“啪”的一聲便合了起來,隨著那花苞的蠕動,傻子也知道那些毒蟲和蛇類都被那花當成了食物。
綠光打了個響指,那些燈籠草便部縮回了地下,地面上干凈得就如同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一般,那些女子眼見一擊不中,忙想改變策略,可是綠光并沒有給她們動手的機會,無數(shù)身上帶著針刺的藤蔓從她們身后冒了出來緊緊的把她們的身體卷住,隨著藤蔓的收緊,藤蔓上的尖刺也刺入了她們的身體,此時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那些藤蔓就如同人的血管一般開始蠕動,隨著它們的蠕動,那些女子體內(nèi)的鮮血也慢慢的減少,而那些藤蔓也在吸干了人體的最后一滴血液之后老實的縮回了地下,地面下只剩下數(shù)具死不瞑目的蒼白尸體。
夙芯腳步不停的往塔中走去,身后的人也緊緊的跟上,上到了最頂層,夙芯故意發(fā)出輕微的腳步聲,此時那頂樓的房間中一個酥媚入骨的聲音傳來,“怎么今天還沒有帶男人過來?”
夙芯惡作劇的一笑,反手揪過冷徹就把他扔了進去,冷徹還沒反映過來就已被夙芯扔進了房間,待他站穩(wěn)只見前面的木地板上正躺著一個身赤果的妖媚女子,那女子抬起那雙眼角上吊的媚眼掃了一下冷徹,面上綻出風騷入骨的媚笑,“今天怎么才一個男人?不過這個男人還真是極品?!蓖赀€用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由于冷徹幾人身上還穿的是在地牢之中分配的衣服,因此白純并沒有在意,倒是用一雙媚眼打量著冷徹那因為被夙芯揪過而露出來的肌理分明的健碩的胸膛,心中暗贊,要是這個男人的工夫也不錯的話就留著做面首好了,反正鼎爐那么多,吸干了那么多的男人才看到一個順眼的。殊不知冷徹此時已在瘋狂的邊緣,就在白純站了起來風騷的走向冷徹的時候,冷徹爆發(fā)了,只聽一聲怒吼,戰(zhàn)巫的氣勢迅速的散開,強大的力量把他上半身的衣服也吹成了碎片,白純一驚,這個男人看來實力不低,玉手一翻,吸過旁邊的紗衣披上,“你是什么人?!竟然可以混入我的天穹樓!”同時身上那陰邪的力量也如潮水般的向外擴張。
冷徹此時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打倒眼前的人,他哪里還能回答白純的問題,拳頭一握就帶著仙力向白純轟去,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天穹樓的樓頂被冷徹的這一拳生生轟成了粉碎。
“我CAO,該死的徹徹,搞這么大動靜!”漂浮在半空,夙芯嘴里咒罵著,傾城打了個哈欠,爪一揮,面前那阻著那些碎屑的結界就消失了,其余的人也被綠光的藤蔓卷著脫離了戰(zhàn)場。
白純也浮在半空,陰郁的看著面前的這一群人,由于天穹樓的樓頂被毀,位于中間方位的天微計羅旗也隨之被毀,這樣一來,天微計羅陣也不能再繼續(xù)維持,“好!好!好!”白純連著了三聲好,“沒想到今日我白純竟會在陰溝里翻了船,到底是何人暗算于我?!”
“??!”隨著一聲怒吼,冷徹從那已破碎不堪的樓頂閃電般的沖出,雙拳挾著風雷之聲朝白純的身上砸去,白純怒喝道:“瘋子!”同時伸出玉掌,生生的和冷徹對了幾拳。冷徹畢竟力量尚未完掌握,運用還不能達到自如的程度,被白純覷了個空子,那修長的腿用力的踢在了冷徹的左側腰,冷徹吃痛退了幾步,但胸中的戰(zhàn)意更盛,“啊——!”冷徹再度向白純沖去,白純眼見自己用了六分力量之下那男子竟然還能反抗,當下面色一冷運足十成功力向冷徹打去。仙巫族不同于那些那些四脈修真之流,那些人擅長遠攻不擅近攻,而仙巫族重在修體,又有仙巫術在手,因此無論近攻還是遠攻仙巫族都是強者。
挨了白純幾下的冷徹正待再戰(zhàn),突然體內(nèi)一股陰冷的力量襲來,他頓時痛苦的悶哼一聲,力量一竭竟然就要從半空之中墜下,綠光手指微動,一道藤蔓便飛速串出卷過冷徹的身體回到了夙芯身邊,傾城忙跳下夙芯的肩膀,站在冷徹的胸用爪子連拍幾下,冷徹方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再度有了感覺,那股陰冷的力量也隨著傾城的拍打而消失無蹤?!澳阈逕挼眠€不到家?!辟硇窘o冷徹做了一個戰(zhàn)斗總結。冷徹戰(zhàn)意消失人也恢復了正常,聞言不由怒道:“誰讓你把我扔進去的?”
夙芯哼了一聲沒有理他,看著不遠處半空中只披了一件輕紗的風騷女人,“喂!大媽,拜托你先去把衣服穿上好嗎?不要荼毒了咱們的眼睛。”
白純聞言不由大怒,女人向來都在意自己的年齡,自己容貌如此年青卻被人叫大媽叫她怎能不氣,“你們都是些什么人?!竟然敢和紅蛇族作對?!不怕死嗎?”
九從夙芯身后站了出去,“妖婦!你還記得我嗎?”
白純風騷的一笑,“呦,你竟然沒死?!”白純輕佻的用眼睛把九身掃了個遍,“想不到,你長大了還是很有料的。”
九悲憤不已,“你這個妖婦,還我?guī)煾该鼇??!蓖昃拖霙_上前去,夙芯伸手一拉,“你不是他的對手?!蓖贽D(zhuǎn)過頭看著韓瑋宸,“韓公子,我看你那飛劍正是那邪氣的克星,勞煩你出手罷?!表n瑋宸復雜的看了夙芯一眼,卻還是召喚出了自己的飛劍遙遙指著白純。
手中不停的變幻著手訣,飛劍迅速的向白純刺去,夙芯瞇了下眼睛,就讓你這個免費打手去出力好了,白純眼看自己這邊打了這么久鬧了這么大的動靜現(xiàn)在都沒有人過來幫忙,心中暗道不妙,一邊閃避著韓瑋宸的攻擊一邊撮唇長嘯,待嘯聲一停,夙芯那涼涼的聲音傳來,“你想找那幾個長老來幫忙么?不好意思得很,他們已經(jīng)提前去地府報到了?!?br/>
白純不由急怒攻心,她也心知此時都沒有人來必是這些人已經(jīng)控制了局面,只怪自己太過大意,總以為不會有人敢在老虎嘴邊拔毛,從白夢雅傳回訊息的時候就應該提高警惕了,忽然白純抬頭看著夙芯,“是你!夢雅是不是死在你的手中?!”白純厲聲朝夙芯喝道。
夙芯悠閑一笑,“大媽,你還有精神分神和我話?還是先看清楚你面前的情況再?!卑准円惑@,堪堪避過韓瑋宸的飛劍,當下忙凝神提升功力,準備放手一搏。
夙芯看著韓瑋宸,這個男人臉上一片肅殺之色,想到他看到那些長老做惡之時的表現(xiàn)夙芯便知這個男人現(xiàn)在動了真怒,因為那地下隨著藤蔓的生長被翻出了無數(shù)具森森白骨。
退后一步,夙芯輕盈的站到了綠光操縱的藤蔓之上,韓瑋宸又召喚出了第二把飛劍,兩把劍“嗡嗡”的響著迅速的向白純合擊而去,夙芯眼角打量著已化為一片廢墟的天穹塔,突然在塔底夙芯看到了一個不是很明顯的圖案,心中一動,看了一下正在戰(zhàn)斗中的韓瑋宸,心中一個念頭慢慢成形。
白純眼見韓瑋宸步步緊逼,臉上一片猙獰之色,“既然你們逼我,那你們就通通去死好了。”避開韓瑋宸的飛劍,白純開始在半空中跳起了奇異的舞步,隨著她的舞動,十二面旗從天穹樓的地下飛了出來把眾人包圍在中央,九驚呼道:“不好,是妖婦的十二天都白骨幡!”
白純獰笑道:“你們也嘗嘗我的厲害,你以為這還是以前的十二天都白骨幡嗎?”完雙手一合,黑霧升起,眾人便被罩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
夙芯打量了一下這個黑霧繚繞的空間,隱隱還有腥氣傳來,“不用怕,她這十二天都白骨幡依然不完,只要找到做為陣眼的那個旗子,咱們就能出去了?!卑准儧]有其他的長老和她一起施法,這樣一來,這個十二天都白骨幡的功效那是打了一個折扣,而且白純一次性把這么多人攝入幡中,她的力量也會迅速透支,就算找不到陣眼,只要撐過這段時間,白純必會力竭無法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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