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布雅緊緊拉住她遞來的左手,感到無限的溫暖充斥全身。滿眼的憧憬推開白云,藍色的天空畫出深邃般的幽藍。稚氣的孩子意外獲得了鼓舞,挺起了胸膛,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基督黨的牧師剛好路過這里,目睹了孩子們的頑皮,駐足等待。
“打擾你們了!請接受我給你們的食物,叉燒給你們,很好吃的!——已經(jīng)注意你們好久了。不錯的小男孩!一個人生活一定很辛苦吧!……哦!我是附近教堂的牧師,叫作約瑟夫李。你們呢?”
“哇,好香呀!肚子真的好餓了!……這個好好吃!”布雅接過叉燒開動了。一邊狼吞虎咽,一邊望著牧師。年輕的牧師擁有著健碩的目光,笑起來自然流露的真誠如同天空的顏色讓人愿意親近,仿佛能感同身受神恩的溫暖。布雅看著牧師,油然而生的微笑自內(nèi)心開放,那種不設(shè)防的天真爛漫是對這個世界最好的回報。
徹雅同樣接過叉燒開始食用,“謝謝你,牧師?!彼芨惺艿侥翈煹纳埔?,或許這樣散發(fā)的溫柔一定可以帶給布涯好運的。而且她的食物確實也成了自己的難題。布雅還小,還不能有效而體面地為她和心諾提供食源,所以她也不打算打攪牧師的工作。她也注意了他手里的圣經(jīng),閃爍的光芒讓她疑惑。
接下來的時間牧師把他們帶進了教會的福利院?!吧系鄄荒芊艞壦暮⒆觽?,……愿主賜福你們,阿門。()”
沐浴以后的布雅換上了教會提供的干凈衣物,一切的新奇讓他心懷感激?!耙切∏缢麄円材軄磉@里該有多好……,謝謝你姐姐!謝謝你救了我,讓我來到這里,……”
“請原諒沒把你的同伴一起帶來,如果能拿到洛書,相信一切該有改觀的。非常同情布雅現(xiàn)在的心情……,”徹雅并不抵制布雅接受了教會的庇護?!澳闶俏业念I(lǐng)主,我不會背叛你……,想?yún)⒂^一下我的世界嗎?如果洛書已經(jīng)與你產(chǎn)生共鳴,我就可以放開手腳祛除對手;正如你昨夜夢到的一樣,其他領(lǐng)主的實力相對較弱。如果我釋放所有實力,整個姑蘇城都將徹底湮沒……,那樣的話也不是我所期望,所以也準備著另外的方案?!?br/>
“你的世界?天空的飛翔讓我難忘,你一定知道我其實不會游泳的,雖然喜歡大海,但是……”他想到那夜對戰(zhàn)的圣靈好象有說過徹雅一直是住在海底的。
“不用擔心,布雅!圣靈的職責就是成為領(lǐng)主的劍和盾,保護領(lǐng)主?!绻茴I(lǐng)略天空的高度和大海的廣闊,并銘記于心——那樣的話,內(nèi)心的深度一定可以喚醒洛書的共鳴。對戰(zhàn)自然開啟?!彼MI(lǐng)主盡快回歸自身的職責,拿回洛書才是她所要表達的意愿。雖然孩子是無辜的,但已入的撕殺又怎能抽身呢?
約瑟夫李牧師翻遍了教堂閣樓內(nèi)的藏書,他還是沒能找到那本意大利文的日記?!拔矣浀蒙蟼€月還隨意翻閱到的……,那時感覺是哪位學生為了消遣他的老師而故意吐曹寫下的??墒悄欠孛枥锏呐嵲谑翘罅?,尤其是她的神情和不容侵犯的眼神分明和幾天前遇見的神跡如出一轍的相似!一定要再次確認,……到底被我擱哪里了?萬能的主啊,請再次引導(dǎo)我相遇……!”
當牧師終于發(fā)現(xiàn)那本日記時,它正安靜地停留在滿是塵土的書架頂端。這本意大利文日記是他上次爬在木梯上隨意翻閱后擱在那里的,如今草色的書皮又落滿了新鮮的塵土。牧師輕輕一吹,古老的味道、莫名的憂傷,隨著氣流推開的塵埃于灰暗的光線里不斷地飛舞著、涂抹著那層時間的流逝,如同薄紗一般的間隙安靜地墜落,直至讓人著迷!
這是一本伽利略某位學生的私人日記,是作為治罪伽利略的眾多證物之一被當時的羅馬教廷搜集而來的。而今那些證物已經(jīng)散落各地;隨著伽利略的平反,一些證物逐漸被帶離教廷,有的甚至飄洋過海暫落中土。
牧師把日記帶到自己的房間,開始著手翻譯成中文和英文。日記時間跨度很大,牧師只做了大概的整和。其內(nèi)容如下:
‘那是我第一次在老師的工作室遇見她,當時她正一個人擺弄著老師剛制作不久的單管望遠鏡。那樣子美極了,旁若無人,忍不住素描了一幅留做個人收藏。那歡快而明朗的眼睛是我所不能抵達的誘惑,或許只有心存堅定信念的人才能散發(fā)那樣神奇的魅力!
起初我以為她是老師的女兒,但后來發(fā)覺她不是……。
我曾試著向她求婚,遺憾被拒絕……“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漸漸地發(fā)現(xiàn)好象老師從沒正視過她一眼,是老師看不到她,似乎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看到她的存在。太不可思議了。
老師被軟禁的那段時間,她總是提前在食物中挑出被教廷下毒的那部分,并事先告訴我。
老師的女兒都失去了青春,她還是像個年輕的少女,一點也沒變……難以理解。
老師過世的那天以后,我再也沒能找到她……我最后把她的事情講給了教皇聽,教皇大驚,教廷甚至認為是那位迷一樣的少女囚禁了老師?!艚だ缘纳倥??匪夷所思!’
牧師完成后,將譯文和日記,連同少許不能祛除的灰塵一起打包裝進紙盒。將它們寄給了市立高中的華萊非格,他已經(jīng)通過教會的途徑查到了那位少年的資料。教會也希望他能有所進展。時至今日教會仍然對神跡抱有濃厚興趣,所不同的是他們不再枉加臆斷了。牧師認為非格一定對這本日記產(chǎn)生興趣,當初他也是為了詢問神跡而來教堂的。他希望可以通過非格查看真相,但那樣或許有極大的風險,因為當時的神跡分明是在警告牧師不要再插手非格的困惑的。想到這里,牧師手握圣經(jīng)口中虔誠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