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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蕭被送到公安局了?又和人打架了?樂正初可是見過陸蕭的暴戾,可別把人打出個好歹來才是。
樂正初聽了周一的敘述,一股腦兒的將面包扔進(jìn)嘴里,喝了一口水,咽下去發(fā)出咕嘟的一聲,果不其然,又是和人打架了,不過,好像有些嚴(yán)重……
“在哪個公安局?”說著樂正警官就穿上自己的外套,順手別上配槍,那姿勢叫一個瀟灑。
“南區(qū)這邊的?!甭犞鴺氛踹@么說,周一總算是安心了一些,樂正初去,總比她們什么都問不到的強(qiáng)。
“嗯,成,我等一下去問問他們怎么一回事兒,晚上約個地方我給你詳細(xì)說說。”
周一乍一聽到樂正初要約自己,第一反應(yīng)就是想要拒絕,不過,這可是她央著樂正初辦事,點頭,“好的,那就在學(xué)姐的咖啡店吧!”
“好,不過你出錢哦!”說來慚愧,樂正警官最近買了新房,窮的快要揭不開鍋了。
樂正初略帶玩笑的口氣,讓周一松了一口氣,還是自己想多了,人家哪能到現(xiàn)在還惦記著你,釋懷的笑了笑,“別說下午茶,樂正警官的晚飯都我一起管了?!?br/>
“好!”樂正初出了局里,疲憊的打了個哈欠去開車,也就這人是周一,要是其他人,她鐵定不搭理,困得要死誰要去給你辦事,不過周一嘛,這得另當(dāng)別論。
周一掛了電話,看著老師殷切的目光,好像終于找到了突破的口子,“樂正初說去問問。”
“那就好。”沐青文也稍稍安了心。
祁問從后視鏡里饒有興致的看了周一一眼,打量的意味十足,自己表妹和樂正警官,誰在周一心里更討喜一點呢?周一一直冷冷清清的,對兩人都是,還真是看不出誰要有優(yōu)勢一些,祁問對此難得的起了興趣。
周一倒是看明白了學(xué)姐的眼神,不過她坦坦蕩蕩并不露怯,直視著前方,目不斜視。
祁問聳聳肩,果真冷冷清清的。
樂正警官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腳上踩著一雙登山鞋,上面還沾著些許的黃泥,怕是連鞋都顧不上換就去打聽陸蕭的事情了,頭發(fā)束在腦后,袖子挽起露出骨感十足的小手臂,看上去干練的很。
不過一陣子不見,樂正警官瘦了很多,腦袋上還貼了一個創(chuàng)口貼,看來人民的公仆的確不是一件輕松的活嘛。
周一和沐青文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小聲的在說著些什么。
樂正警官一進(jìn)來,祁問就到吧臺親自煮了一杯咖啡端過來,放到樂正初的面前,笑侃道,“這是周一請樂正警官的?!?br/>
聽得學(xué)姐這么一調(diào)侃,周一難得內(nèi)斂的低下了頭,心里小聲的埋怨了一句,學(xué)姐這在說什么呢!?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祁七七要是知道自己表姐干的什么事兒,難保不追著祁問讓她說個清楚,這是明顯的沒安好心呀!
樂正初微微抿嘴一笑,拉開凳子坐下來,“我來祁老板這里這么多次,還是第一次有人請我喝咖啡?!?br/>
說著還若有所指的看了周一一眼。
祁問也是明白的瞥了周一一眼,看著周一微微發(fā)紅的耳根,嘴里的聲音輕悠悠的帶著滿是調(diào)侃的意味,“那是我的怠慢了,以后樂正警官來要是周一不請,那就全由我請了。”
樂正初臉上的笑意更甚,“那我就先謝謝祁老板了?!?br/>
“……”周一有些無語,這兩人……
沐青文更是沒好氣的瞪著祁問,祁問這不正經(jīng)的,就不知道靠譜點?還有時間給你們話里有話么!
祁問瞄見了沐青文不是太善意的表情,皺了皺眉,做出一副嚴(yán)肅的表情來。
樂正初也不開玩笑了,喝了一口咖啡,“是這樣的,我問了南區(qū)那邊認(rèn)識的同事,陸蕭的情況不太樂觀,應(yīng)該說很嚴(yán)重。”
“……”三人看著樂正初,表情不復(fù)剛才的輕松。
樂正繼續(xù)說道,“陸蕭的罪已經(jīng)定了下來,已經(jīng)準(zhǔn)備起訴了,而且上面的人還特別交代過,陸蕭一定要嚴(yán)加看管,一般上面特別交代過的,公安局的都不會放水,你們倒是要想想,陸蕭到底得罪了上面的誰,居然是連我老爸都不敢告訴我的人。”
“省里面的?”祁問皺著眉頭,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樂正初微微頷首,“只有可能比這里兒高了?!毕肫鹱约豪习肿屪约簞e插手這件事,樂正初就知道陸蕭惹了不得了的人。
“可是這不一定是陸蕭干的呀!”沐青文發(fā)表了自己的看法,公安局拿了什么證據(jù),憑什么說是陸蕭干的。
樂正初詫異的看著她們,“人證物證都有了,不然公安局怎么可能扣陸蕭這么久!”
“什么?!”三個人簡直不敢相信,人證物證都有?
樂正初拿了照片給她們看,“這是兇器的錘子,警察在案發(fā)地點不遠(yuǎn)處的河里撈出來的,上面不僅檢查出了被害人的血液反應(yīng),還有陸蕭的指紋?!?br/>
“這是目擊證人的證詞,三個人看見的,想抵賴都抵賴不了,所以……這是不是真是陸蕭干的?”
樂正初和陸蕭并不算太熟,雖然她覺得以陸蕭的為人是做不出這種事情的,可是她是警察要講究以證據(jù)說話,所有的證據(jù)指向的都是陸蕭,她也不能憑她的主觀臆想來判斷了。
“雖然被害人還沒有醒,但是,以現(xiàn)在的證據(jù),已經(jīng)足以證明是陸蕭干的了,就算陸蕭不承認(rèn),也無濟(jì)于事。”
樂正初看著三個人,知道自己這句話無異于是對她們最大的打擊,可是,這是事實呀,她總不能亂扯的告訴她們陸蕭沒事,過幾天就能出來吧,過幾天陸蕭沒有出來,她到哪里去找個陸蕭給她們補(bǔ)上。
三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現(xiàn)在要讓人相信不是陸蕭干的,幾乎已經(jīng)不可能了。
沐青文咬緊了下唇,真是陸蕭?
她還是不相信。
“可以讓我們見她一面嗎?”周一看著樂正初,眼里盡是哀求的神色。
樂正初皺著眉頭,“這……”見陸蕭?這可不太好辦,可是,周一的請求,她又是怎么都拒絕不了。
“樂正警官,求你了,我相信,她真的不會干這種事的,我只是想問她一些事,求你了……”
周一的眼眶有些發(fā)紅,那是她從小到大的摯友,陸蕭是什么性格,她是知道的,她怎么都不會相信陸蕭會干出這種事情來。
樂正初端著下巴,想了很久,點頭,開出了一個條件,“但是只能進(jìn)去一個人,多了我也包不住?!?br/>
“謝謝……”能看到陸蕭就已經(jīng)足夠了。
“沒事,明天下午等我電話?!睒氛跚昧饲米雷樱聊ブ檬裁慈ゴ蛲ù蛲P(guān)系。
“嗯。”
聽得樂正初的那番說辭,祁問沐青文也坐不住了。
尤其是祁問,臉色有些差,在沐青文耳邊小聲的說了句什么,沐青文點頭,兩人就起身,說是有事情要辦,先行離開了。
樂正初看著周一微微發(fā)神的表情,戳了戳她的手背,“我送你回去吧?!?br/>
周一看了樂正初一眼,實在沒有精力來想什么借口拒絕她了,點了點頭,“麻煩了。”
“你吃飯沒?”車上,樂正初問道周一。
周一搖了搖頭,又好像想起什么事情來,抱歉的看著樂正初,“對不起,我今天實在沒有胃口,要不,我陪你去吃?我請你?”
樂正初看了周一一眼,發(fā)動車,沒有回答。
周一的心情很低落,實在沒有多余的心思再去安撫樂正初,靠著車窗,愣愣的發(fā)呆。
樂正初突然停住車,拉上手剎,“等我一會兒,我買點東西?!?br/>
周一點頭,甚至都沒有看樂正初一眼,她現(xiàn)在腦子里想著的全是陸蕭的事情,拿著手機(jī)看著那個名字,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
過了一會兒樂正初就回來了,懷里捧著肯德基的全家桶,不由分說的塞到周一懷里,“吃點?!?br/>
車?yán)飶浡鴿庥舻南阄?,周一愣愣的抱著懷里的一桶,“這……”她一天也吃不完這么多好吧!
樂正初笑了笑,從里面挑出一個雞塊塞到嘴里,發(fā)動車子,“你慢些吃,你要是沒有吃個差不多,你就別想下車了?!?br/>
周一明白樂正初是為自己好,也就不拂逆她的好意了,拿了一個雞腿出來,放在嘴邊輕輕的咬了一口,“謝謝?!?br/>
樂正初揚唇,慢慢的開著車。
“你也別太擔(dān)心……”
周一低下頭,“都開始走起訴的程序了,我還能安心?!?br/>
樂正初也無話可說,她家里縱然再有本是,充其量也不過在市里橫,而且,公安局也不是她家開的,要求重查就重查,她也只能幫些小忙了。
“麻煩你了。”周一下了車,依舊抱著滑稽的老頭。
樂正初靠在車旁邊,看著周一,已經(jīng)快要一個月沒有看見周一了,周一還是冷冷清清的模樣,沒有什么變化,可是看在她眼里依舊是滾燙的溫度。
她喜歡周一,所以甘心在累的半死的狀態(tài)下來赴她一場約,即使她知道這場約會和她本人并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
“周一?!睒氛踺p輕的喚了她的名字一聲。
“嗯?”周一抬頭看著她,不明白她想要說什么。
“最近你過得好嗎?”稀疏平常的話,幾乎要失去了這句話原本的含義,好不好,怎么樣算好,怎么樣算不好,樂正初有些埋怨自己這張嘴,就不知道說的好聽一些。
在喜歡的人面前,嘴拙是大部分人的通病。
周一斂了斂落下來的碎發(fā),“挺好的?!背岁懯掃@檔子事,是挺好的。
“……”一時之間,沒了話。
“沒事的話,我就先上去了?!敝芤淮蚱屏藘扇顺聊臍夥?,這樣下去,得尷尬到什么時候。
“嗯,上去吧!”有些想說的話,樂正初還是沒有說出口,不想讓現(xiàn)在的周一再多添煩心事了。
周一進(jìn)了樓道。
樂正初還在原地停留。
昏暗的路燈照在樂正初的身上,天氣涼了,一件夾克顯然不能御寒。
樂正初搓了搓自己的手,放在嘴邊哈口氣,抬頭在一個個的小方塊中尋找周一的所在,柔情的讓她自己都受不了。
而周一則是靠在樓道拐角的地方看著樂正初,她沒有上去,只是靜靜的在那里看著樂正初的動作,說不感動,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