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躺在床上的宇文浩南卻突然睜開了眼睛,重重地咳嗽了一聲:“不準去!”
太子不禁頓了頓,疑惑地看向已經(jīng)半坐起來了的宇文浩南。宇文浩南卻是看也不看他,嚴厲地道:“你書讀了幾斤幾兩,實戰(zhàn)有沒有經(jīng)歷過?單單憑著一腔勇氣就要上戰(zhàn)場,未免也想得太容易了!”
“父皇,孩兒雖然不才,但是…”
“閉嘴!”宇文浩南厲聲道,“你是朕的兒子,朕不準你去送死!”
一直在旁沒說話的宇文厲眼中劃過一絲嘲諷的笑意,淡淡地垂下了眼睛。他怎么可能那么傻,當著宇文浩南的面去挑釁太子?自然是在逼迫某個人開口罷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自然不會再隨意開口。
宇文乾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宇文厲,轉頭笑道:“父皇說的也有道理。五弟還是太單純了,何況又是我們之間最小的一個,哪里用得到你真的去戰(zhàn)場?還是再讀兩年書再說吧?!?br/>
宇文浩南看著一臉不服氣的宇文瑞,不禁長長地嘆了口氣。似乎也沒了什么說話的欲望,他擺擺手朝著皇子們道:“都回去吧。”
幾個皇子心情各異地退了出去。
……
第二日。
當各個名門閨秀們看見宇文厲嶄新的府邸的時候,無一例外都是吃了一驚。有幾個小姐更是低著頭想笑不敢笑,強忍著笑意和盛裝而來的阿芙打了招呼。
阿芙像是沒有感受到那幾個小姐嘲諷的笑意一般,笑盈盈地和她們打了招呼。小丫鬟小心翼翼地攙扶著秦冉月下了馬車,看起來一臉天真無邪的阿芙公主立刻上去笑盈盈地打了招呼:“一直想要見一見太子妃的,今日總算是見到了,果然像天仙一樣美貌!”
秦冉月微微一笑,和阿芙公主說了幾句客套話,雖然早就知道了公主用自己嫁妝建造了一套富麗堂皇的宮殿,但實際看到的時候她還是吃了一驚。
看來,西潘國的國力如今也已經(jīng)覺醒了。
秦冉月心中盤算著,面上卻是笑得不動聲色:“早就聽說阿芙公主新建造的府邸可以說是富麗堂皇,甚至比起安國公的府邸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F(xiàn)在看來果然是這樣。”
阿芙像是沒聽出秦冉月話語里面的深意一般,笑盈盈攙扶了她的胳膊,咯咯笑了起來:“大家都這樣說,不過這也是阿芙從小到大就想要有的宮殿的樣子,如今果然夢想成真啦。”
“是啊,阿芙公主也還是個小孩子呢?!鼻厝皆虏粍勇暽孛嗣④降娜彳浀念^發(fā),心中卻是一驚。
她不認為阿芙僅僅是表面上所看到的這個單純的女孩子。從皇室里出來的人,又有哪個是真正單純的?反正,她就從來沒有見過。
“公主這里的茶倒是和我們府里不太一樣?!鼻厝皆潞攘丝诙藖淼牟杷?,隨即驚訝地說道。
“那當然,我喝這里的茶水一直喝不習慣,二皇子便在茶里加了些牛奶和糖給我,沒想到竟然好喝多了?!卑④降靡庋笱蟮卣f,其他女眷們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在后院建造了一個蓮花池,今天便是建成的時候。沒想到諸位剛好趕上,不如我們等會便去劃船如何?”
各個女眷來之前都已經(jīng)被家中所告誡,一定不能得罪眼前的這個公主。此時這一點小小的提議當然不算什么,姚青青便首先笑道:“當然好,我也好久沒有劃過船了呢?!?br/>
諸位女眷紛紛答應,阿芙便將目光轉向一直不曾說話的秦冉月身上。咋一看去,秦冉月和當今皇后娘娘的確有幾分相像,但是最重要的是都有一種冷艷的氣質(zhì),讓人看上去不敢接近。
阿芙卻好像毫無所覺似的,一面命人去準備小船,一面笑道:“不知太子妃殿下可愿意賞臉一起去么?”
這倒是一個試探阿芙公主的好時機。秦冉月一面在心中盤算,一面不動聲色地笑道:“當然是要一起去的。阿芙公主不會不歡迎吧?”
“怎么會!”
便有侍女來請各位移步后院的蓮花池。
“這、這就是……”
姚青青的嘴巴瞬間便合不攏起來,公主就是公主,連蓮花池和別家的都不一樣!只見一個高高的形狀像是蓮花一樣的大池塘在后院佇立著,旁邊竟還有栩栩如生的蓮葉,竟然將整個池塘都做成了立體的蓮花形狀,怎么能不讓人驚訝?
阿芙得意地笑道:“是不是很好看?我還準備在外面鍍上一層彩金才好?!?br/>
眾人的臉色才是真正的變了。要知道黃金雖然貴重,但是對于這些世家女子來說卻也不算什么。唯有彩金,才是真正的難得。彩金顧名思義便是彩色的金子,一般以青色和紅色居多,也有彩虹色的彩金極品,可以說是千兩黃金一兩彩金,往往都是在家中被收藏起來的東西。如今公主殿下竟然要拿彩金來做裝飾,豈不讓人震驚?
“公主殿下好大手筆?!鼻厝皆聫娦袎合滦闹械恼痼@笑道。
阿芙倒是沒再說什么,眾人一起登上了蓮花臺的臺階。數(shù)十層臺階走完之后方才看見了一泓正在緩緩地流淌著的池水,十分清澈,里面還養(yǎng)著各式各樣的魚兒,在池塘當中歡快地游著。
幾艘精致的小船在池塘當中漂移著,被幾個侍女上前用繩子拉了回來。眾人紛紛登上精致的小船好奇地觀望著,阿芙公主毫無意外地和秦冉月坐上了一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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