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這位梁公子強搶民女之事,還需要好好調(diào)查,現(xiàn)暫且將其關(guān)押大牢,容后發(fā)落?!?br/>
那梁公子一驚,不敢相信周懷山竟如此油鹽不進。
“周懷山,你敢!”
周懷山一臉不屑,只對手下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把人帶下去,別在這兒礙眼。
該做的事情已經(jīng)做了,他也不想浪費多余的心神去應(yīng)對這些蠢貨。
知府一來,事情就水落石出,這樣的辦案速度,贏得了滿堂喝彩,百姓散去的時候,皆是交口稱贊,贊嘆不已。
“相公!”
方小小提著裙擺來到林正和身邊,把人拉起來著急查看他的傷勢。
林正和忙拉住她的小手,讓她安分點。
這么多人看著呢。
方小小回過神來,沖周懷上鼓了鼓嘴,不滿的瞪著對方。
這么久才來,害得相公被打了。
“媳婦兒快別瞪了,小心眼珠子瞪掉了?!绷终驮谝慌源蛉さ?。
方小小這才意識到自己也有些過分,竟然埋怨起旁人來,當(dāng)即又跟周懷山道歉,詢問對方一路趕來可餓了。
“你還顧得上我餓不餓?我還以為你只顧著看我妹夫屁股疼不疼?!彼@一揶揄,周圍眾人都笑了起來,倒真讓方小小結(jié)實的埋怨了一番。
竟然當(dāng)眾調(diào)侃她。
清河縣幾大世家的過來與周懷山打過招呼,周懷山當(dāng)即表示,今晚要在城里最大的酒樓設(shè)宴請客,讓他們一定要來,眾人都應(yīng)了便散去,不打擾他們親人歡聚。
“抱歉正和,路上有事兒耽擱了,不然不會讓你受這一份罪,是為兄之過。”
待人都散去之后,周懷山才對林正和道歉。
林正和笑了笑,表示無礙,不過是一頓皮肉之苦,他受得住。
倒是周懷山過意不去得很,將他和方小小送上馬車時候,還一直不住的道歉,并在方小小不滿的目光下再三保證,下次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
方小小以為對方會和他們一起回下河村,周懷山卻表示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讓他們自己先回去,晚上再聚。
周懷河本來是和方小小來的,但如今回程的路上多了一個林正和,對方的屁股還剛挨了板子,不宜坐著,只能趴著,占地兒,馬車里就沒了他的位置,只能和莫回他們騎馬當(dāng)護衛(wèi),在馬車后面跟著,想想又覺得不像那么一回事兒。
自己好歹是大舅哥,怎么就混到這幅樣子了呢。
算了算了,體諒傷員嘛,這點肚量,他還是有的。
再說了,他也不愿意在馬車里看林正和那半死不活的樣子。
一介文弱書生……好吧,林正和應(yīng)該不文弱,但總之也被打了十個板子,剛才死要面子,表現(xiàn)得云淡風(fēng)輕,如今肯定都要痛死了吧。
指定又在跟我妹子裝可憐,嘖嘖,那模樣確實沒法看。
林正和真的在裝可憐嗎?
那可未必。
但他也沒好心的邀請周懷河一起坐馬車就是了。
這大白天的,誰愿意在自己和小媳婦兒之間安個電燈泡啊。
“真不痛?”
方小小一臉懷疑的看著自家相公,想讓他不要逞強,痛就說,別說不痛。
又拿出莫回買的藥回來,先敷個清涼止痛的,讓相公舒服一點。
說著就要去掀林正和的袍子。
“真不痛,媳婦兒?!绷终桶阉∈掷。嫔系男θ萦行o奈。
在方小小懷疑的目光下,他只能一臉不自然的從自己屁股后面掏出一張棉墊子。
“這……”方小小呆呆的看著相公這一番操作,覺得不可思議。
“我料定縣令將我拿了去,一定會先給我一頓殺威棒吃吃,所以……”
說這話時,林正和頗有些不好意思。
主要是,只要想到自己往屁股后面塞棉墊子的畫面,實在是有辱斯文。
咳咳,讓小媳婦兒想象起來,有失他光明磊落的風(fēng)范。
但是,那十棒子他確實是不想受啊。
方小小仍然呆呆的望著自家相公,有些回不過神來的樣子。
林正和咳咳兩聲,目光看向別處,心想著自己在小媳婦兒心里的形象,估計是越來越矮小了。
前頭剛偷用她的洗澡水,如今又往自己屁股后面塞棉墊子……
實在汗顏,他怎么越混越慘了。
正想說點什么來緩解尷尬的時候,方小小卻熱情的撲進了他懷里,笑得不知道多高興呢。
“相公,你怎么這么聰明!”方小小不由感嘆。
相公真是料事如神啊,竟然連縣令會打他都想到了,提前做了防范。
林正和沒想到她會這么想,當(dāng)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當(dāng)真不疼?”方小小拿著棉墊子在手上抓了抓。
挺厚實的,應(yīng)該挺有用。
林正和搖頭:“一點都不疼,所以快坐上來?!?br/>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打從上馬車起,他就一直忽悠她坐在自己腿上,但因為方小小顧忌著他屁股上的傷,所以一直不答應(yīng)。
就算他一再保證一點都不痛,方小小也不信。
沒辦法,只能把棉墊扯出來證明。
為了抱一抱小媳婦,他是顏面盡失了。
他這話題轉(zhuǎn)得快,方小小都來不及臉紅,就被他抱到了腿上,整個人都窩在他懷里,倒也安然。
“那臭小子,什么時候才打發(fā)他自己睡?也老大不小了?!?br/>
林正和湊到她耳邊問,順口刁了她一點耳肉在嘴里細細啃咬著。
方小小躲了躲,沒躲過去,只能默默承受著,心思都落在耳朵上,哪有功夫去聽相公都說了什么?
“再讓他裝兩日可憐,就打發(fā)他自己睡。這么大了,還跟哥哥姐姐睡,將來長不成男子漢了怎么辦?”
“相,相公言之有理……”方小小心不在焉道。
林正和在她耳邊悶笑:“那你記著今日的話,過兩日就把他打發(fā)了?!?br/>
當(dāng)初,也是想著自己要出門幾日,才恩準他在房中住下的。
如今,他不用出公差了,他還想在房間里賴著?
沒門兒。
當(dāng)真是典型的渣男行徑,有用時就是好弟弟,親弟弟,沒用時就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的臭小子了。成
莫愁絕對沒想到,自己的上位之路,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