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堊冷冷一笑,“既然是你家衙內想與我謝某人交朋友,豈有這般是待客之道?如此誠意相交,謝某倒也算領教了。”
李天楓微微尷尬了一下,確如謝堊猜測的那樣,李天楓自作主張歪曲了高衙內的本意。
高衙內當日受窘而走,四處命人打聽,才知道謝堊竟然是眼下皇帝面前最紅的年輕人。高衙內雖然囂張跋扈,卻也分得清輕重緩急,乃命人去太白樓吩咐,若謝堊再來進酒軒,務必好生款待,并且立刻前來稟報。高衙內還真有十二分誠心想與謝堊攀交情,不料一連幾天都沒消息,這日竟聽說謝堊回鄉(xiāng)省親。
高衙內與謝堊尚無交情,沒因由為謝堊餞行,李天楓卻主動請纓,言愿沿途保護謝堊。高衙內一想也對,萬一路上遇到什么意外,自己的人可以出來解圍,等于謝堊就欠著自己一個人情。高衙內大喜,立即讓李天楓帶上殿帥府里身手最好的武士隨行保護。
一路上,謝堊都堅持低調,別說什么意外,就連小毛賊都沒撞見半個,確實很大程度上都要歸功于李天楓一撥人,早早地在前途打發(fā)了不少強盜。李天楓手下有個叫董坤的,也是當日在太白樓跟著一起幫閑的,見西門慶幾人終日廝混在花巷酒樓,打心底里羨慕得緊,對李天楓道,“李虞侯,往日咱兄弟們跟您出來,可都是好差使,卻沒想到這番竟如此窩囊!”
李天楓一皺眉,“兄弟這是說什么話?”
“您瞧,那日在酒樓下您臉的那個混帳東西,天就知道往妓院酒樓跑,還讓我們給他們打前站做保鏢,真他媽的不是滋味兒!”董坤有意無意提起太白樓的舊帳。
李天楓的任務是保護謝堊,其他人根本甩都不用甩,但是一提起西門慶,李天楓就冒火,“兄弟可有什么高招?”
“此事簡單,”董坤這小子滿肚子壞水,立即附耳低聲道,“衙內讓我們保護謝大學士,又沒說保護那混帳,找個空兒給他點教訓!最好廢了他!”
李天楓甚是忌憚西門慶的武功,好在自己這么多人,若有機會廢了他,簡直大快人心,連忙問計,“那我們該怎么辦?”
董坤嘿嘿冷笑,“他不是喜歡逛窯子嗎?我們就到窯子里等著收拾他!”
翠鶯樓之事都是董坤的安排,西門慶又冷不防著了李天楓的道兒。李天楓的匕首上淬了劇烈的麻藥,只要一見血,常人在十二個時辰內休想動彈。李天楓深知九龍佩“如帝親臨”的意義,因此先誘西門慶出示九龍佩確認身份,接著又奪走了九龍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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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楓有太尉高俅做后臺,幾乎可以為所欲為,即便如謝堊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