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范書記!你別這么說,以后市里面的好多事情,我肯定還需要仰仗你的支持吶!呵呵!……”。
葉慶泉笑呵呵的道。說著,他皺了皺眉頭,道:“唉!對了!老范!咱們之間說起來不外,你和良華的關(guān)系不錯,老薛在背下和我也像兄弟一樣。所以說?。∧阋矂e這么客氣,背后咱們大家都放輕松一點,你也別一口一個“您!”的稱呼我,干脆!我叫你老范!你吶!喊我小葉成,要不然叫我慶泉也可以……”。
“哎呦!葉書記!謝謝您,呃!……好吧!我放肆一點,不說“您!”這個字了,但是叫小葉是萬萬不行的,畢竟你是市委書記,一把手嘛!我要是這么叫你,以后被別人聽見,豈不是要說我范朝平這人是半吊子,一點都不懂規(guī)矩了嘛?這,這不行!……”。說著話,范朝平還連連擺手。
葉慶泉又謙讓了幾句,見范朝平執(zhí)意不從,也隨他的便了,之后兩人坐了鄭桂武開過來的車子。
鄭桂武等兩人了車,先給范朝平遞了一支煙過去,將車子開動起來之后,考慮到葉慶泉與范朝平兩人不是太熟悉,有些話可能還不好說,于是笑著道:“老范??!你在安陽待的時間算是挺長的了,葉書記這要過來任了,你有什么知道的情況,盡量多給葉書記介紹一點……”。
“呵呵!老鄭!我明白……”。
范朝平微微笑了笑,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鄭桂武的肩頭。他也和王勝有同樣的認識,看見鄭桂武跟著葉慶泉后面在安陽市里面轉(zhuǎn)悠,腦海第一個念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對方很可能會跟著葉慶泉的身后來安陽市任職。
另外!他王勝等人更清楚的是,他知道鄭桂武不但是葉慶泉一手提拔起來的,對方兩人更有師兄弟的關(guān)系。而現(xiàn)在安陽市的局勢是如此的混亂,葉慶泉孤身來此,帶一個得力的手下也是很有必要的。
頓了頓,他扭頭向葉慶泉道:“葉書記!王勝不僅是張明亮的八大金剛之一,而且聽說與渠江市宣傳部副部長馮麗媛關(guān)系也相當(dāng)不錯,他們幾人的老家都是安陽市王家莊那一塊兒的人。
雖然不是什么親戚關(guān)系,但是因為這么多年相互攀親,背后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能沾一點親戚的邊。而且這么多年下來,從安陽出來在渠江市擔(dān)任領(lǐng)導(dǎo)職務(wù)的干部例還真的是不少,咱們市委宣傳部副部長王懷忠也算是他們老王家的人……”。
范朝平心里清楚葉慶泉想知道些什么,也自顧自的道:“還有,安陽市公安分局交警大隊的大隊長是副局長郭一峰兼任著的,這家伙也是王勝的死黨”。
“老范!看來這安陽市的形勢很嚴(yán)峻??!咱們這安陽市公安局里面,到底還有沒有個做事情的人了?”,葉慶泉不由得又皺起了眉頭,慢吞吞的道。說著話,他搖了搖頭,心里覺得安陽市這里之前預(yù)想的還要糟糕幾分……
“呵呵!葉書記!市公安局里基本都是王勝的人了,副局長老楊其實還不錯,不過老楊早八百年被擠到一邊去了,現(xiàn)在貌似只分管著消防和武警那塊事情。
葉書記,你是干公安出身的,這你我清楚??!消防和武警那塊的事情,其實是和武警支隊聯(lián)系較多,本身基本一點不沾公安業(yè)務(wù)的邊……”,范朝平略一思索之后,又苦笑著道:“我看老楊來了安陽市局應(yīng)該也有大半年了,到現(xiàn)在,可說什么事兒都做不成……”。
“嗯!老范!那咱們市公安局的政委是哪一個人?”。
葉慶泉點了點頭之后輕聲的問道。他知道,在公安系統(tǒng)里除了局長這一把手之外,政委也是一個關(guān)鍵角色,如果這個角色選好了,也能在很大程度牽制局長一部份地權(quán)力,形成有效的平衡或是制約,尤其是象王勝這樣,沒有進市委班子地局長。
“葉書記!市公安局原來的政委蕭衛(wèi)國前幾個月調(diào)到咱們渠江市的長壽區(qū)公安局擔(dān)任局長了。原本是要重新確定這個政委人選的。但是張明亮調(diào)走之后,這件事情一時擱置了下來了,市委副書記車建輝和組織部長奚萬榮幾次想要在常委會議確定這個人選,都被曾市長和我聯(lián)手將他們攔下來了”,范朝平笑呵呵的,若有所悟地輕聲說道。
“做的好!老范??!該攔的時候,咱們要攔住了,攔緊了,一點點空子都不能給這些人留下”,葉慶泉笑著道。之后點了點頭,不再說話。鄭桂武的車子這時已經(jīng)到了市委宿舍的旁邊,幾人遂握手告別。
從安陽返回霧都的路,葉慶泉一直在琢磨。雖說張明亮在安陽的勢力根深蒂固是誰都知道的,但能有這種根深蒂固的關(guān)系,很大程度是源于級賦予他的權(quán)力。
而之前安陽的風(fēng)氣和局面惡劣到如此的程度,渠江市委,市政府不可能一點不知道??!如果渠江市里的主要領(lǐng)導(dǎo)真的下決心要解決張明亮和安陽市地問題,以張明亮的級別,對方也算不是什么堅不可摧地人物,頂多也是捅出一些小簍子來罷了,最多也會讓渠江市里面幾個主要領(lǐng)導(dǎo)臉稍微難看一些罷了,但總這樣放縱下去要好很多。
他在疑惑,渠江市委書記解舒鴻和市長榮世凱兩人,難道沒有考慮過安陽市的問題會越來越麻煩?膿瘡也會越長越大,捅開時間拖的越晚,給安陽方面帶來地麻煩也會越大嗎?
解舒鴻不應(yīng)該考慮不到這一點,他來渠江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要說站穩(wěn)腳跟也早站穩(wěn)了,為什么卻一直遲遲沒有動靜呢?這一點讓葉慶泉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