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師兄,這個和尚太可惡了,咱們一起上!”
左冷禪卻擺手,制止道“慧心禪師,你這是何意,真的要與我嵩山為敵,可不是明智只選,江湖可會說你慧心與魔道為伍,這是眾人所知之事,你怎么說?”
“在貧僧眼中,江湖沒有對錯,更無正邪之分,善良之輩,也會做惡事,更不要說你們這些看似名門正派,哪個沒有手染血腥,與魔道無異!”
慧心懶得再跟左冷禪繼續(xù)廢話下去,若只是討論這個,他可沒怕過誰。
“閣下這是鐵了心要做過一場,樂厚丁勉費(fèi)彬你們給本座掠陣,本座到要與慧心禪師討教一番,江湖盛傳你慧心勝了東方不敗,本座卻是不信!”
左冷禪讓其他人退后,自己徒然場中,手中長劍插在地上,一股冰冷的氣息,從他身上冒出,周圍花草頓時結(jié)成一些冰雕。
慧心蔑視的看著左冷禪,也不攻擊,更沒有防守躲避。
左冷禪不管怎么打擊,都根本無法突破先天罡氣的防御。
三招已過,慧心伸了個懶腰,哼道“若左冷禪你就這種水平,再練一百年也不是貧僧對手,給貧僧!滾!”
慧心噴出一股內(nèi)力,一種如同洪水一般的力度,擊飛左冷禪,差點(diǎn)掉下山峰。
“去,請少林高僧來降魔,快去!”
丁勉站在身邊,連忙對費(fèi)彬吩咐道。
左冷禪費(fèi)力的站起身,擦了一口血,憤恨道“閣下武功卓越,本座不敵,果然名不虛傳!”
“你知道就好,任何陰謀詭計(jì)在絕對實(shí)力面前,都是不堪一擊!”
慧心背著手,一副高人模樣,讓左冷禪恨的牙癢癢,但卻拿慧心毫無辦法。
“閣下打算如何,劃下道來,本座可不會低頭認(rèn)輸!”
左冷禪自然有后手,見費(fèi)彬已經(jīng)離開,卻是想要拖延時間。
慧心雖不知道左冷禪有啥打算,但卻根本毫不在意,在他的感知之下,整個嵩山派根本就沒有其他高手,值得慧心認(rèn)真,要不給左冷禪一個打擊,怕這家伙會蹬鼻子上臉,自找死路。
左冷禪硬挺著就是不認(rèn)賬,卻有恃無恐。
不多時,方正一行人已經(jīng)來到勝觀鋒嵩山劍派場外,見兩方拔劍弩張的情況,趕忙上前一步。
左冷禪苦著臉道“方正方丈,快來降服這個魔頭,竟然想要除掉我嵩山派,還請少林給嵩山做主!”
方正瞪了一眼左冷禪,道“事情真的是這樣?”
慧心抱著雙臂,帶著好玩的笑意,看著這一幕,仿佛有趣。
那左冷禪見慧心不說話,以為慧心怕了少林,忙直起腰道“不錯,我嵩山派弟子都可作證,就是這瘋僧要屠戮我嵩山一派,更想要對少林不敬,我出手卻不敵,請少林為嵩山劍派做主!”
一些嵩山弟子見左冷禪如此顛倒黑白,都是不齒,但也不敢露出那種不敬神態(tài)。
費(fèi)彬等人也同樣低著頭,不吭聲。
放正走到左冷禪身邊,突然出手就是一巴掌,打的左冷禪暈頭轉(zhuǎn)向。
“方正,你這是何意!”
左冷禪大怒,退后幾步戒備的看著方正,生怕他突然出手,況且如今的局面他根本就下不來臺。
方正狠狠的盯著左冷禪看了幾眼,卻不理會,反而轉(zhuǎn)身對慧心合掌行禮道“少林方正,見過慧心祖師!”
“?”
???
在場眾人忙是一驚,沒想到慧心竟然有如此來頭,難不成返老還童不成?
左冷禪心中暗道失策,卻沒想到慧心在少林中輩分這么大,至少比方正大三輩,這樣一來他可不就得不到少林的援助了?
“哼,你們來的到快,方正你說說看,此事不是告訴你們少林不許插手,怎么還來這里?”
“師祖不要動怒,左冷禪雖然做出這種惡事,但畢竟是一派掌門,若如此被滅,江湖上恐......恐會生出亂子來,您看?”
方生見狀,忙賠笑道。
慧心冷哼一聲,突入左冷禪身前,輕輕一掌痛擊左冷禪丹田,直接廢了他武功。
“你,你好狠毒的心腸,我嵩山派和你慧心不死不休,有本事,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慧心瞇著眼睛,上下打量左冷禪,冷笑道“如你所愿,從今天開始,嵩山派在五岳,除名!”
左冷禪一心想要獨(dú)霸江湖,沒想到從一開始就走錯了路,遇到慧心也算他倒霉,竟然想要用計(jì)污了慧心名聲,好讓江湖正道齊齊對慧心出手,沒想到少林根本就不敵慧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冷禪瘋狂大笑,眼中帶著一絲瘋狂,方正忙苦笑道“師祖,您這又是何必呢?!?br/>
“不用你管,慧心行事就看本心,這左冷禪本就狼子野心,留他不得!其他人若是退出門派,貧僧可既往不咎,否則左冷禪就是你們的下場,你們不是說我與魔道為伍么,貧僧就讓你們見識見識,魔會做的事情,貧僧也會!”
方正和方生,苦笑的對視一眼,卻也沒有繼續(xù)阻攔,也沒立場阻攔,更沒這個本事。
嵩山十三太保,雖然是被左冷禪一手提拔起來,但畢竟大半不是嵩山派原有高手,而是一些江湖惡霸出身,聽到慧心所言,紛紛露出一種解脫之色。
“我們退出嵩山,請神僧饒命!”
一些意志不堅(jiān)定的嵩山高手,紛紛脫下嵩山服侍,把武器仍在地上做投降狀。
左冷禪冷著眼看這一幕,一語不發(fā)。
只有費(fèi)彬,丁勉樂厚陸柏并沒有開口,只是紛紛持劍護(hù)在左冷禪身邊。
“你已經(jīng)贏了,何必趕盡殺絕,我嵩山派在怎么說也是五岳劍派,你就不怕其他門派對你討伐?少林還能護(hù)衛(wèi)你一輩子不成?”
那托塔手丁勉直言面向慧心。
“有膽識,但貧僧不懼怕任何麻煩,但也討厭麻煩,你們嵩山派滅人全家的時候,可有想過今日?”
丁勉楞楞的,根本無力反駁。
細(xì)想這些年來,嵩山劍派行事,就是一副老子最大,你不服就去死的作風(fēng),如今碰到慧心這么大塊鐵板,根本就是自取滅亡。
費(fèi)彬護(hù)在左冷禪面前道“這件事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和左師兄無關(guān),要?dú)⑽?,我費(fèi)彬生是嵩山的人,死是嵩山的鬼,怕你就不是好漢!”
視死如歸,左冷禪長嘆一聲,縱身一跳,卻是跳下了勝觀鋒。
“師兄!”
“掌門!”
在場,除了少林僧眾外,其余嵩山派高手不免心如死灰,如今沒了領(lǐng)頭羊,更有強(qiáng)敵在側(cè),唉。
慧心也沒想到,左冷禪倒是很有骨氣,竟然敢跳崖自盡,心中大半怒火,也就散了,擺擺手道“嵩山派可以保留,但十年內(nèi)不許踏入江湖一步,否則若是讓貧僧聽聞你嵩山派又破門滅族,貧僧會讓你們見識見識佛家金剛除魔之厲!”
丁勉與其他人對視一眼,上前道“我等遵命,十年修身養(yǎng)性,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