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錢第一件煩惱的事就是身上的錢不多了,再一個就是這個周末居然要月考!
考試,對中國學生來說,家常便飯而已。
但即便是家常便飯,老師和同學卻都非常看重。
月考不僅僅是對學生成績的總結,更為重要的是能讓學生和老師看到不足之處,看到哪里還沒有復習到,還有哪些盲點。
對高三的學生來說,月考更是重要,離高考僅剩下半年的時間,課程基本完結,從月考的成績,基本能看出學生高考能的成績基礎。
當然,其中還有心理因素等等,也有的學生在最后的沖刺階段成為黑暗。
不過,既然都說是黑馬了,這種特例肯定不會很多。
余錢準備還不充分,或者說就根本沒準備。
“看來是要裸考了。”得知這周末就月考的時候,余錢頗為驚訝,因為根本就沒有聽說!
“這還用說?沒過一個月就考一次,都已經是定理了?!蓖鹾曷牭接噱X的抱怨時,很是鄙視了余錢一把。
“不要擔心,就當作是平常一般的課堂測驗吧,高考還有一個月的,你提升的空間相當大?!蓖鹾臧参坑噱X:“我也沒復習好,說不定班級墊底的人會是我。這些天看你瘋狂的學習,我自愧不如啊?!?br/>
一周的時間,余錢的確是在拼命的學習,英語單詞已經記到高二,高一上學其的數(shù)學課本也完全翻了一遍。
余錢有自信,要是現(xiàn)在誰問高一數(shù)學哪道習題在哪一頁,余錢都能回答得出來。
自余錢第一次吸收月華,身體素質得到翻天覆地的改變后,記憶力就提高了不少,雖然在之后的幾天,每天余錢依舊會吸收月華,但每次的效果都沒有第一次強,反而增加得越來越慢。
但余錢的記憶能力卻在緩慢的提升,這就好是遞增函數(shù),增加的倍數(shù)在減少,可它畢竟還在增加。
余錢敢說,在這個學校中,比自己記憶能力高的人絕不會超過五人。
“你記憶能力這么好,成績怎么會這么差?連這些基本的東西都不會?”這幾天,余錢和歐雨萌總會一起在后山學習,歐雨萌對余錢一周不到的時間記憶了將近一千來的單詞很是降壓,驚訝的背后卻是不解。
自身的秘密,余錢并不打算說出來,對此余錢只是笑著道:“那還不是因為你?!?br/>
“同我有什么關系?”與余錢相處了幾天,歐雨萌臉上的表情豐富了些,臉上盡是不解的樣子。
“因為你是?;ǎ;ǖ淖饔檬菬o窮的,能激發(fā)人體的潛力?!庇噱X笑著回道。
卻不想歐雨萌突然變了臉色,拿起書本就下了小山。
“還沒到時間,你怎么走了?”余錢不解,追下了山。
“油腔滑調的人,我不喜歡。如果你以后還是這樣跟我說話,那我們的協(xié)議就作廢?!睔W雨萌轉過頭來,對余錢道。
那是一種什么樣的眼神?憎惡?憂傷?痛恨?余錢從歐雨萌的眼中看到了不同的情緒,也終于明白眼睛是心靈窗戶這句話的涵義。
“這真的是一個有故事的女孩?!边@之后,余錢就沒再同歐雨萌開類似的玩笑。
歐雨萌見不得男人的玩世不恭,故作風流的模樣,她的故事肯定不會有多么的美好。
“是什么造成的?”余錢很好奇。
同歐雨萌一起早讀,余錢收獲也非常大,英語一些基本的語法都有了了解,并且記在了心中。
課堂之上,余錢趁著空隙的時候,會將自己不懂的數(shù)學題拿來請教羅娟。
羅娟不愧是校里排上名次的人,講解得非常仔細,而且是引導余錢做題,不是將題目直接做出來后再給余錢講解。
余錢從來沒有將習題理解得如現(xiàn)在這般通透,這種感覺讓原本討厭學習的余錢,居然慢慢喜歡上學習。
周末月考,原定的休息自然是沒有了的,教室中的氣氛一下就變得壓抑起來,就連原本總會在放學后去打球的吳天浩幾人都老老實實在教室中自習。
一天不到的時間,再如何自習也不能提高多少,平時成績不錯的人,因為習慣所以還在學習,如同吳天浩這般完全就是抱佛腳。
可無論如何,沒人不想成績提高幾分。
成績已經深入學生的骨髓中,如同*,侵蝕人的神經,一點點蠶食原本青春活潑的心,讓人慢性中毒。
應試教育的青年,二十來年的青春,最美好,最陽光的生命卻在鋼鐵牢籠之中度過。
天漸漸黑了下來,鈴聲響起,沉寂的校園立刻就沸騰起來。
余錢夾雜在歡笑的人群中,朝校門走去。
還沒到門口,余錢就注意到門前晃動的三人。
“這么快就放出來了?還以為至少要關上個把月?!毙iT口伸著脖子來回掃量學生的三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學校食堂被群毆過的黃毛三人。
“余錢,別出去,外面那三人肯定是找你的。”吳天浩從身后走了過來。
“吃宵夜?”余錢渾不在意:“沒事,在學校門口,他們還能將我怎么樣?這么多人看著,他們不會胡來的?!?br/>
“你牛,我和你一起吧。”吳天浩佩服道,跟在余錢身邊。
黃毛臉上的傷口還涂著藥水,見余錢大搖大擺的走出校門口,黃毛三人一下就圍了上去。
“小子,你夠膽哈。見到我們還敢出來?!秉S毛指了指臉上的傷口:“你把爺害成這樣,你說吧,要怎么解決?”
“你想要怎么解決?”余錢看了眼周圍圍聚起來的同學,對黃毛玩味道:“你是想要再來一場圍毆嗎?皮癢了?”
淡淡的語氣,根本就沒將黃毛三人放在眼中,受威脅的人不是余錢,好似是黃毛三人般。
“我就知道食堂那事是你搞的手腳,沒想到你心機這這么深,居然還會使用苦肉計?!倍斈卸渖线€纏著紗布,他是受傷最嚴重的人,成排的耳釘被人趁亂扯住,半個耳朵差點沒了,對余錢痛恨之極:“老子會讓你嘗嘗失去耳朵的滋味?!?br/>
“那還真是榮幸?!庇噱X依舊云淡風輕的來了句。
“你們幾個還敢來這,想在學校鬧事?我們也不是吃素的?!眳翘旌聘溃幻装藥椎膫€子,還是有威懾力的。
“你們牛氣,看你們能牛氣到什么時候。”黃毛盯著余錢,最后對吳天浩點了點,轉身離開。
從始至終,校門口的保安都站在邊上看著,沒有要勸解的意思。
“散了吧,散了吧,沒什么好看的?!币婞S毛三人分來人群走了,保安這才上前,疏散周圍的同學,最后給了余錢一個好自為之的神情,回到了值班房。
“這保安,怎么還不辭掉!”吳天浩頗為氣憤。
“他們也沒什么過錯,大家都是混口飯吃而已,沒有誰會為了無關的人給自己惹麻煩?!庇噱X不在意:“不過,哥們,謝謝了,走,請你喝點東西?!?br/>
“客氣,我們可是一個班的。”吳天浩笑道:“再說,怎么說我們也一起進過局子不是?”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那啥一起piao過,還有兩個是什么來著?”吳天浩看著遠處走入陰暗中的黃毛三人,臉上帶著些許擔憂,不過馬上就消散下去。
余錢自是注意到,不過卻沒說什么,只是帶著吳天浩進了公路對面一家熱飲店,叫了兩杯奶茶。
“黃毛幾人終究是隱患,要給他們一些教訓才行。”喝著熱差,余錢暗自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