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嬰……又稱嬰鬼,泛指死于懷胎九月后至出生半年內的鬼,這種鬼怨氣最為強盛。
想想看,前段時間一個未出生的胎魂都能因為刺激而變成了異??植赖墓恚韹氲目植?,由此可見一般。
當看到鬼嬰的時候,我一下子就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這院子里,竟然……竟然有鬼嬰嗎?
“大哥哥,你是蓉城的嗎?”
在我回頭看著他呆滯的時候,那鬼嬰?yún)s再次問出了一句話。
我有些木訥的點了點頭,心里則打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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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為什么接近我,為了異生陰陽眼還是什么?
“真的?”
我能明顯的看到他瞳孔收縮了一下,接著目中爆出駭人的興奮光芒。
我被嚇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甚至手都摸在了腰帶上,準備一個不好就趕緊拿出驅邪符來,對鬼嬰可實在手軟不得。
別看他跟嬰兒似的小小的,還有點可愛,但這種鬼可毒著呢!
“怪不得大哥哥身上有香味兒呢,原來……是家的味道。”
他說前半句話的時候我那顆心都警惕到了極致了,但后半句話的時候卻讓我下意識的生出一種憐憫。
察覺到內心的變化,我趕緊就搖了搖頭。
鬼這種生物,最擅長做的就是蠱惑人心。
并不是說他口才多么好,而是因為他是靈魂體,有這種靈魂體的牽引,人的意識很容易就會被影響到。
吳彤曾跟我說過,面對鬼,一定要有一個鐵石心腸。
但出乎我預料的是,在這句話說完之后,那鬼嬰竟然緩緩飄離了門縫的周圍,也不知道躲到哪去了。
我狐疑的又盯著門縫看了看,接著不禁長松口氣,不過那門口我卻是不敢在坐了。
“呵呵,膽小……如鼠?!?br/>
咦……我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吊墜,剛才那聲音是旱魃的聲音。
“你醒了?”
我問了一句廢話,也實在是沒別的話可說。
我在原地靠墻而站,原本是等著旱魃回話的,不過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回音,這不禁讓我氣憤,蹦出來一下就為了諷刺我嗎?
又等了不一會,醫(yī)匠回來了,我笑著跟她到了個招呼,她開門道:“跟我進來吧?!?br/>
我點了點頭,接著跟了進去。
這四合院很大,不過看樣子她用的地方很小,只有前院有東西,后院的門都是鎖著的。
“冰冰姐,你回來啦?!?br/>
在我打量四合院的時候,一旁的屋子里鬼嬰突兀的從墻上探出了一個腦袋驚喜的和醫(yī)匠打著招呼。
“嗯,回來了?!?br/>
我微微皺眉,看了醫(yī)匠一眼,她可沒擦牛眼淚什么的,難不成她也是陰陽眼?
“坐?!?br/>
看了看旁邊連個椅子都沒有,又見她也只是坐在了門口的臺階上,我只好也坐在了那兒。
“現(xiàn)在你可以說說你的來意了?!?br/>
她的話頓讓我喜上眉梢,我連忙道:“我有一個長輩,他因為跟人動手而一直昏迷不醒著,我想請你過去幫我看看?!?br/>
我說完后她沒有什么反應,只隨口道:“都有什么癥狀?”
我稍微想了一下,隨即說道:“眼睛睜開也沒有什么神韻,另外頭,雙手掌,雙腳掌,似乎都有煞氣凝聚在那兒?!?br/>
這次說完,我看到她的秀眉為難的皺了起來。
這頓讓我心里咯噔一聲兒,這是什么意思,連她也治不了嗎?
“竟然是封魂術六煞會首,真是麻煩。”
她的話既讓我憂又讓我喜。
憂的是她說麻煩,喜的則是她似乎知道這是一種什么奇術,要是這么說的話,那不就能推斷出那人究竟是誰來了嗎?
不過,這并不急于求證,現(xiàn)在最主要的還是要搞清楚她究竟能不能治好艾陽先生。
“這六煞會首,你能治嗎?”
她漂亮的眼睛沖我眨了眨,隨即點了點頭,但緊接著又道:“不過我這人最怕麻煩,蓉城又太遠,我并不想跟你走這一趟?!?br/>
我去……這理由也真是夠絕的。
這可是救人的事兒,她竟然告訴我不想跑那么遠,我真想問問她到底是不是認真的?
不過出乎我預料的,這時候那鬼嬰竟然從窗戶那兒飄了下來,落到了她的身邊,欲哭而又無淚的道:“冰冰姐,咱們就去嘛?!?br/>
我額頭上冒下了一頭的黑線,看著這鬼嬰撒嬌,我是真感覺一陣惡寒。
這是鬼嬰啊,大兇之鬼啊,竟然在這兒撒嬌?
“去也不是不行……”
“我這人最怕麻煩,這孩子的家在蓉城,到了蓉城之后你能幫我找到他的家人,我就幫你治病救人?!?br/>
我:“……”
無語,我是真無語了。
“小家伙,你家在蓉城?”
我扭頭看向鬼嬰,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
這聽說過人尋親的,但沒聽說過鬼還尋親的,更何況我還要在其中扮演一個重要角色。
“嗯,我家在蓉城呢,冰冰姐小的時候她就答應我要帶我去蓉城尋親了,所以我才一直待在冰冰姐這里的?!?br/>
我眼睛不禁瞪了瞪,這啥意思啊,我忍不住看向醫(yī)匠,問道:“這鬼嬰多大了?”
“三十歲有了吧?!?br/>
我忍不住在心里瘋狂吐槽,這么說的話,最起碼十幾年前你就答應人家去蓉城尋親,結果答應到了現(xiàn)在你也沒辦?
你這不是怕麻煩你知道嗎,你這是懶,你這是病,姑娘。
“幫他找到家人,這是我唯一的條件,做成了,我就幫你治好那個中了封魂術的人?!?br/>
我眼睛一亮,隨即點頭道:“好,一言為定!”
醫(yī)匠點了點頭,接著站起身就要回去。
我連忙跟著站起來問道:“那個,這個封魂術,你知道是什么人的手段嗎?”
醫(yī)匠皺了皺眉,仔細想了想說道:“不知道?!?br/>
我:“……”
不知道你想這么長時間?
“明天可以走,你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br/>
我:“……”
眼看著她直接關上了門,我也只能失望的搖了搖頭,接著走出了四合院。
而在出去之前,我扭頭看向鬼嬰。
“你既然家在蓉城,那為什么現(xiàn)在會在京城?”
鬼嬰皺著小眉頭想了好久好久,最后道:“我也不知道?!?br/>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