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然扁嘴,“我只是看你熱不熱,要不要給你開空調?!?br/>
“寶貝兒,這是三月的天,用得著空調?”
冷司皓湊至她的跟前,以帶有胡渣的下巴輕輕地掠過她的耳根,致命性的蠱惑。
許安然的腦袋微側,雙眼半闔。
呼吸一下長,一下短。
她像是繃緊了的弦。
許安然又矯情的收了手,推開他的胸膛,“還是不行,剛剛吃完飯,不能劇烈的運動,而且這是我的辦公室?!?br/>
“許安然!”
“嗯?”
“你脫了我的衣服,就想這么完事?”不負責的女人,今天不提槍上陣,把他當玩偶來玩了。
許安然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今天真的有些晚了。我想回去休息了,走,回家吧?!?br/>
說著,她徑直吹滅了所有的蠟燭,辦公室內便陷入漆黑的狀態(tài)。
她剛剛轉身,身體就被他強勢的一把摟進懷里,抵著她的身體,“想逃?”
“我想回家。”
“現(xiàn)在燈都熄了,更適合做一點羞羞的事情?!?br/>
冷司皓的呼吸沉重,有些不能壓抑的激動。
許安然被他的強勢壓得有些喘息不過來,身體被抵在書架上,她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我……”
“噓……”
冷司皓的移腳站在她的雙腳中間,腳尖輕抬,膝蓋準備無誤的對準某一處。
許安然的雙眸微微的睜大,不能自控的低呼出聲,“冷司皓,你……玩陰的……”
黑暗中的他狡黠一笑,手指一顆一顆的解開她外面的小馬甲……
落地。
再看著她襯衫下的呼之欲出。
倏爾。
唰。
他竟然直接一把扯開她的襯衫。
扣子跌落了一地。
許安然羞恥的閉上雙眼,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起起伏伏,勾人心弦。
冷司皓的輕輕地咬過她的身體,俯下身,呵一口熱氣。
許安然全身緊繃,有一種感覺要將她吞噬一般的難受。
她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他的身體。
冷司皓死抵著她,一手扣著她的后腦勺,輕輕地輾過她的唇瓣,那么的柔軟,像是巧克力一般的絲滑。
許安然緩緩地閉上雙眼,任了他索取。
與他執(zhí)手共舞。
兩舌勾纏。
甘之如飴。
冷司皓完全的滿足于現(xiàn)狀,從她的櫻唇里滑出來,輕輕地掠過她的耳根,她每一寸動人的地方。
許安然的手指抓緊了他的手臂,難耐的低喝出聲,“冷司皓,能不能放手,退后一點點……”
衣料之間隔著一片滾燙。
讓她那么的迫切,又期待。
冷司皓不禁不退后,反而更前進。
很快的讓彼此的距離為負。
許安然的雙腿微微顫抖,低低的斥出聲,“冷司皓,你是男人嗎?是男人就給我出去!”
那個角度,她真有些受不了。
這一招對冷司皓不受用。
他是以退了,卻是以退為進。
甚至更往前。
許安然的手重重地打在他的胸膛上,“混蛋!混蛋……”
冷司皓啞然一笑,慢慢地離開了。
許安然松了一口氣,他卻倏爾俯下身。
他要讓她求著他進去。
小女人,這就是你惹怒我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