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線游立刻閉嘴,反正趙石也沒有權利直接處死他,此時說多錯多,不如待學院將他移交后再辯解
趙石見鐵線游不再說話,殺手更是拉屢腦袋,便知二人這是打定主意
“帶下去,一會兒移交給法銬大人審問!”趙石暴喝
法銬笑道:“放心,我定會審問個水落石出,哪怕不擇手段!”
武岳峰心中一涼,昨日法銬明顯是放屁,什么絕無嚴刑拷打必是扯淡
鐵線游很快被人帶了下去
武岳峰卻看到他眼神中卻充滿鎮(zhèn)定,完全不像一個即將受審之人,必是有所依仗
難道鐵線游是和趙石演的雙簧?
那也太無聊了吧?
武岳峰本以為趙石也要滾蛋了,哪知趙石對蒙勛也拉下臉,厲聲道:“蒙勛!”
“在!”蒙勛一本正經
趙石看看周圍人,覺得如此人數真是極佳的表演場所,他伸出枯瘦的手,從懷中掏出一張小小方紙遞給了蒙勛
“解釋下這個是什么?”
蒙勛一見便傻了眼,此乃燕落初為蒙勛之徒時他隨手寫的幾個字,哪知燕落居然藏了十幾年!
小紙上有四字:“勤能補拙!”
蒙勛知道趙石必有依仗,而周圍人都伸長脖子觀望,武岳峰更是好整以暇的抱著手在胸前
趙石已懷疑了,斷然否認恐怕有更厲害的后招等著!
“此乃我給燕落寫的幾個字鼓勵其用功練武”蒙勛心思深沉,不卑不亢的大聲道
“她可為你徒弟?”
蒙勛點頭道:“是!但是學院不許私下收徒么?”
“許,當然允許了!”趙石笑道:“我也在調查燕落之死,發(fā)現此字后以為你是兇手,便特意從法銬大人那里獲搜查文書到你住所翻了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蒙勛心中一驚:剛剛趙石稱舊痛發(fā)作,不愿隨行抓捕武岳峰,就是為了此事?鐵線游是不是在趙石授意下殺了燕落?如此即可斷我左膀右臂,又有借口搜查,然后再向我發(fā)難!
不對趙石并不需把鐵線游推到風口浪尖
到底真實情況如何呢?
趙石得意的欣賞蒙勛精彩的表情卻不知蒙勛想的如此深遠,他又朗聲道:“各位,我在蒙副院長那里搜到一封書信,不知大家可有興趣品讀?”
蒙勛聞言不動聲色
四周再次無人敢動頓時安靜
唯有武岳峰不怕事大哈哈大笑道:“老頭快念,我聽聽蒙副院長是與哪個美女偷情寫下的”
趙石略含深意的看看武岳峰,卻被王靜冉眼里的殺氣嚇到暗想這武岳峰一家子看人就是敵方,已做好最壞的打算!
武岳峰當然也不放松
如果信里寫蒙勛特派武岳峰去殺燕落,殺掉知情人滅口云云,他則真的要暴走了!
趙石一展書信,假意咳了兩下道:“岳峰~”
“什么!”武岳峰一指趙石喊:“老頭你少放屁!”
蒙勛也失聲道:“不可能!”
趙石剛剛念了兩個字便被打斷,暗想年歲真的大了,特別是上次周忠國殺氣駭人,導致膽魄怎么也小了!
“武岳峰你莫急,和你沒關系”趙石又扭頭對蒙勛道:“你是想說信已經燒了,怎么可能留下,是吧?”
蒙勛不中計,沉聲道:“我說不可能,是指我從未在任何信上看過岳峰兩字,必是有人栽贓陷害!”
“那好,我接著讀!”趙石嘿嘿冷笑,半晌后道:“岳峰將離開學院,望尋隙刺殺,機不可失,另鐵線游可為輔佐,暗號勤能補拙”
“對了,還有個落款,是個龍字”趙石嘿嘿笑道:“怎么樣,蒙院長是否看過?”
“沒有”蒙勛一口否認,因為他確實沒看過
趙石哈哈大笑道:“你當然沒看過,因為信剛剛送到,送信的人現在正躺在你門口,也不知道是自盡了還是送信太累,累死了”
蒙勛心中暗想:看來密信必是近日尉遲綱送來,卻被監(jiān)視的趙石發(fā)覺,連人帶信一網打粳又派不知情的鐵線游去殺燕落,真是好算計啊
但鐵線游是否為尉遲綱親信,蒙勛又有點不把準,畢竟信握在趙石手里,他根本看不到其上的暗號
時機也有些巧合的過分
趙石笑道:“你想自己看看么?”
蒙勛大笑道:“看又何妨,拿來!”
“老蒙不要嫌我謄寫的字跡太差就好!”趙石一伸手,蒙勛雖然心中惱怒,依舊不露聲色的接過來,發(fā)現果然是趙石的筆跡
被慫
蒙勛沉聲道:“老趙,你我共事多年了,當著大家的面有話就說反正你要靠一封信稱我有不軌之心,在下絕對不服!”
趙石把斗篷脫掉猛地摔在地上,放聲嘶喊道:“格老子,你也知道與我相識多年么?今天老子便和你直說,你是尉遲綱親信的事確實無憑無據,一封信更是奈何不了你,給你下罪更難!但我給你兩條路熏一是立刻離開學院去找尉遲綱,二是留在學院等待永無寧日的調查!”
法銬也走出兩步道:“雖律法并未規(guī)定大秦皇帝尉遲綱不得與他人私通書信,但信中內容確實不軌,如情況屬實,我可依照大秦律申請上院進入彈劾皇帝流程!”
蒙勛傻眼了,他忘了法銬和趙石是穿一條褲子的,如他依舊留在學院,此事必沒完!
趙石好狠
武岳峰高興,雖然他是看戲的,依舊帶著幾位夫人津津有味,就是少了幾包玉米花,更缺些打斗場面助興
蒙勛目光巡視周圍眾人,眾老師明顯站在趙石立超大多流露出懷疑
他頓感一朝失策
“好!”蒙勛大喝道:“我為代院長期間燕落身死,鐵線游更是可能參與刺殺,全是我失責,我蒙勛即日起主動辭去副院長職位,退出上院”
趙石點點頭,此乃他消得到的結果,否則和尉遲綱鬧翻又有什么好處?
彈劾更是無稽,否則郭嘉早就謀劃
蒙勛不再管眾人,他看了一眼武岳峰,大踏步的從人群中離去,略微寬厚的背影略顯凄涼
幾位刺諜精銳看見趙石手勢,立刻跟上了蒙勛,讓蒙勛不再形單影只
“都看個屁,沒事散了!”趙石放聲大喊:“老子還是院長”
老師很快散去,院子里的刺諜更不敢得罪頂頭上司,但他們無地可散,只好排成排蹲在墻頭,盡可能的遠離趙石
趙石見還有幾位老師不走,而他們皆是趙石培養(yǎng)多年真正隱藏起來的心腹,便揮手道:“你們等在院外,我和武岳峰有話說”
老頭耍夠了威風
武岳峰笑著迎過來道:“屋里聊吧!”
趙石背著手隨便向著一個屋子走去,還對尉遲金蓮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老頭入了一間小屋內
武岳峰見眾女都圍著,沉聲道:“我會和趙石稱需離開學院,一旦他同意,我們即刻就走!”
尉遲金蓮迎上道:“武大哥,我~”
唉,武大哥和武大郎也就差一字,但武岳峰忍了
他伸手便摟住尉遲金蓮道:“等我談完再說,不過即便趙石跪下稱保我平安,我想也不敢留在學院”
“嗯~我等你”尉遲金蓮輕聲應答,松開了武岳峰
陸凰道:“需要我進去威脅老頭子么,省得他自以為手眼通天,忘了大秦之內誰的拳頭最大!”
武岳峰哈哈道:“你最大,行了吧,你們都回屋等著!”
眾女排著隊入了屋
武岳峰心中思慮很多,感覺剛才的控心咒后遺癥影響已經小到忽略不計,便進入了趙石所在之屋
趙石果然不敢玩什么威風,反是一臉訕笑道:“小師父,我?guī)湍憬鉀Q了危機,不知如何感謝翱”
“老頭,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玩這些事你還沒生呢!”武岳峰不由對趙石的得意有些反感,畢竟趙石只是為了他自己和學院考慮,根本沒表現出偏向武岳峰
趙石冷笑道:“你才多大,嫩得很!”
武岳峰對趙石的猖狂很不爽,而對付這種人的辦法就是比他更狂,他也冷笑道:“老子乃秦王轉世,上輩子更是五百年前的黑風七煞帶頭大哥張中年,你的伎倆不過小道!如我下手,鐵線游與蒙勛早已身死,你看看尉遲綱還敢往學院伸手么?”
趙石初聽露出驚訝神情,猛地從床邊站起,又一想趙統(tǒng)閆確實說過武岳峰兵法超長,但趙石本就對紙上談兵不太在意,便又坐了下來
“你說你是秦王,我還是項少龍呢!”趙石道
武岳峰笑道:“項少龍比你厲害許多,就別往自己老臉上貼金了”
老頭頓時激怒道:“小子,我吃的鹽比吃的飯還多”
“得了,如我算起來,現在應活了有一百多歲雖不敢說鹽比你飯吃的還多,但是單比吃鹽,你還不是對手”
趙石一聽擺手道:“我沒空和你瞎侃,說自己是秦王轉世”
武岳峰嘿嘿笑道:“你不信也就罷了,反正說出去也沒幾個人信,便說有什么事吧?”
趙石見武岳峰居然不辯解,突然問道:“你真是秦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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