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和那人磨蹭了一番,夏栩感覺已是汗流浹背,早知道就不和這個家伙說話了,唉…不過自己的皮膚也太矚目了吧,一路走過來,看著周圍黃皮膚的人們,夏栩就覺得自己真夠特別的。
叫楊凌的那個家伙是京城的,在交通大學(xué)念書,不過墨跡了好一陣,夏栩也沒告訴他在哪讀書,夏栩壓根就沒地方可去,談什么讀書。
那人還想留下夏栩的聯(lián)系方式,夏栩哪敢留,萬一發(fā)現(xiàn)自己騙了他找上門來,哪還不是自尋死路。
不過那個楊凌倒是提醒了夏栩,也許現(xiàn)在自己最適合的就是讀書了,年齡才十六歲,沒地方可去啊。
還好爸爸留給自己的銀行卡還在,可是自己要到什么地方落腳呢,這又是一個難題,不過夏栩也不灰心,先離開云南再說吧,這里的氣候夏栩真不適應(yīng),小時候在北方住慣了,那里的溫度還是夏栩喜歡的。
先是做了出租車到了商貿(mào)大廈,夏栩必須要準備一些行頭,譬如他要買一副眼鏡,夏栩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買,也許是看到那些戴眼鏡的有一種安全感,當然要買的是平視眼鏡,自己的視力好的不能再好了。
趁著買眼鏡的時候,夏栩問那個店員,有什么非常出名的中學(xué)。不過那店員是個男的,雖然長得一副書生樣,戴著一副大號黑邊眼鏡,但是死氣沉沉的,買夏栩眼鏡的時候也是愛理不理的。
一句不知道就讓夏栩沒了繼續(xù)問的興趣。
也許上網(wǎng)查會好點,先買個筆記本吧,然后坐火車先離開南方回北方去。
對于筆記本,夏栩沒什么研究,讓那個女店員隨便挑了一個,在女店員‘虎視眈眈’的目光下付了錢,然后逃也似得溜了,這萬惡的皮膚啊,怎么就這么白呢。
雖然夏栩六年不經(jīng)人事,但是做人的道理還是懂的,最起碼的就是禮貌,想起以前小時候的性格,夏栩搖了搖頭,還是稚嫩啊,對于爸爸夏栩心中只有懷念,暴打?qū)τ谙蔫騺碚f,過去畢竟已經(jīng)過去了,掩不住心中的那份思念,而且夏栩也能體會到夏飛羽的想法,他是不想讓自己心中有牽掛。
夏栩忽然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媽媽,不過夏栩絕對不會去找她,因為這就是宿命,夏氏族人的宿命。
夏栩曾經(jīng)一直好奇為什么大禹先祖不把這難得的傳承留給自己的嫡傳子孫,現(xiàn)在夏栩差不多猜到了,這份傳承與其說是福,不如說是福禍同行。在沒有得到傳承之前,夏飛羽的下場可能就是夏栩的下場,而如今就算夏栩得到了傳承,可惜的是雖然身懷法力,但是業(yè)力纏身,那就是越親的人越倒霉。
夏栩也想到了夏飛羽和媽媽分開的原因,也許不想讓事情弄的太傷感,與其自己長大后分別時,三人之間的痛苦還不如早早的分開。夏飛羽凝神臺坐化,就算以前夏飛羽千般不對,夏栩如今也是思念非常,更何況恩愛的母親。
買了去往西山省的火車票,夏栩心里還是認為老家好,別的地方一點也不熟悉,人生地不熟的,估計日子也不好過。
夏栩買的是軟臥,夏栩睡在下鋪,來的時候還空空的,正好安靜的打開電腦查閱了起來。
幾分鐘之后,有一個人走了進來,提著行李估計又是乘客,看到夏栩后打了一個招呼,“你好,呵呵?!?br/>
夏栩抬起頭,是一個中年男子,“你好,叔叔?!彪y得一見的禮貌。
聽到夏栩這么禮貌的回答,那個中年男子也是開心,“呵呵,大幾了,小伙子?!?br/>
夏栩一聽心中無奈,怎么見面就要問學(xué)歷嗎?夏栩只好胡謅道:“額,大一了?!?br/>
“搞對象了沒?看你長得一表人才,應(yīng)該是不少女生追吧?!蹦悄凶幼讼聛恚聿钠?,坐下來之后用著紙巾搽著汗。
“哪有啊?!北慌??夏栩還沒體驗過。
正聊著呢,又是一個身影走了進來,不過隨帶著的是一個香風(fēng),茉莉香…
想到茉莉香,夏栩又想起了一個模糊的身影,當初那個人湊近自己指著畫本上的花,不斷的給自己介紹自己喜歡的花。呵呵,她還好么?
那身影看到已經(jīng)有兩個人在了,也是愣了一下,當看到夏栩的容貌時,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但是對著兩人點了點頭便沒說話的爬上了上鋪。
本來夏栩非常禮貌的笑著看著對方,可惜對方似乎不領(lǐng)情,不過樣子很是出眾,讓夏栩心里看得很舒服。
夏栩倒是無所謂,繼續(xù)查閱這自己的筆記本,本子上說全國比較出名的中學(xué)有不少,不過在西山省的倒是有一個北城中學(xué),據(jù)聞北城中學(xué)不但有各市里的尖子生,還有很多領(lǐng)導(dǎo)家的子弟,很少有普通學(xué)生能進去的。
夏栩心里有些犯難,不知道這所中學(xué)會不會收自己呢,要是問自己念過初中嗎?那可就糟了,自己好像還沒有身份證,哎呀…煩死了。
煩惱的錘了錘自己的前額,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
“小兄弟,怎么了?唉聲嘆氣的?!敝心昴腥撕眯牡膯柕?。
夏栩想了想說道:“身份證丟了。”
然而那中年男人卻是笑著說道:“哦,丟了就丟了,補辦一張不就行了?!?br/>
一語驚醒夢中人,夏栩一聽也是啊,身上帶著戶口本,自己可以辦一張的,再說去念書,有戶口本也行的,想到這里夏栩煩惱減輕了許多,自己可真夠笨的。
“真是太謝謝叔叔了。”夏栩樂呵呵的說道。
“嗨…謝什么呀,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小兄弟可能當局者迷啦,呵呵。”
夏栩看著此人很健談而且性格平和,也是有了一些想多說話的念頭,“叔叔,您知道北城中學(xué)么?”
林雅這個月沒有笑過一次,因為最疼愛自己的爺爺去世了,留下了孤苦伶仃的奶奶,想到爺爺在的時候,林雅覺得很溫馨,可惜這一切依然化為泡影。
“小丫頭,長大了可是要嫁人的,還這么膩著爺爺啊。”
“哼,人家才不要嫁人呢,人家就喜歡跟爺爺玩?!?br/>
這次就是為了給爺爺送行才特意從學(xué)校趕回來的,里里外外忙活了十幾天,終于看著爺爺入土為安,林雅心里悶悶的,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些人要出生,同樣有些人就要死。
來到火車的軟臥時,看到人也不想理會,不過那個陽光的男生倒是特別一些,不過林雅心里想著估計是中看不中用,在學(xué)校的時候,林雅就喜歡玩弄這樣的男生,哼…最沒用了。
正回憶自己的小時候,林雅忽然聽到那個男生提到了北城中學(xué),耳朵馬上豎了起來,因為她自己就是北城中學(xué)的學(xué)生。
中年男人聽到北城中學(xué),神情一愣,不過隨即搖了搖頭,“這個學(xué)校我聽說過,不過不了解。”
“那北城中學(xué)很出名咯?”夏栩好奇的問著。
“當然出名。”不過卻不是那男人說的,而是夏栩上鋪的林雅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