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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順的一天,陸寧放下心里一直來的惦念,情緒非常不錯。這一天的戰(zhàn)斗不僅晶核收到不少,小白還在個糧油店樓頂兜檐里,弄出5只咕咕叫還活著的鴿子。
現(xiàn)在天上飛的鳥越來越奇怪,麻雀比家雞還大,皮厚的跟鱷魚似的。這也是除了磁場混亂,沒有飛機敢航行的原因之一。
幾只沒變異的鴿子,如今真算是無上美味了。廚神金星決定回去好好露一手,做個脆皮烤鴿給大家好好解解饞。一直很少在乎吃穿的常青忽然插話。
“單獨燉一只做滋補的湯?!?br/>
想到昨天陸寧胃不舒服,幾個人了然的笑笑。只有小白大膽揶揄兩句真體貼的話。
幾個人不敢多打趣。這些日子他們看老大和陸寧的相處實在不像戀愛的男女。
別說膩膩歪歪的親親我我,就是簡單親昵點的摟肩摸臉都少有。
看老大那恨不得時刻黏在人家身上的目光,實在不是那種清心寡欲談柏拉圖戀愛的。
偏偏陸寧看起來隨和,心思卻深沉的很。跟大伙都處的不錯,吃穿用度安排上,對幾個人一視同仁沒有偏頗,打趣她和老大從來都不否認只淡淡一笑,讓誰也弄不準她心里的念頭。
最后會不會只是老大一場苦戀單相思,幾個人很有些擔憂。
有美食誘惑著,心情大好,開車回返一個急剎,忽悠一下子的幾個人望過去。
離小區(qū)不遠的交叉路口右側(cè)三排車道,兩排十多米的距離,均勻散落著輪胎殺手鐵蒺藜類的多角鋼釘。
他們前邊有三臺車停到了路的一邊。拿著一尺多長西瓜刀,只帶著黑棉帽子兩個青年嘴里一說話冒出白氣。
拿著刀在他們車機器蓋上狠敲了兩下,咋呼厲喝,“下車下車,過路費快點?!?br/>
其中一個公鴨嗓聽起來頂多二十歲。
這么小就從事了山賊這么有前途的職業(yè),真是厲害。
司機小白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扭頭跟幾個人打趣。
“拿把菜刀就以為自己無敵黑老大了?搶劫就搶劫還什么過路費,弄得還挺文明!”
后座上跟常青,軍師唐鋼拿地圖細細研究回西南的陸寧,頭都沒抬繼續(xù)寫寫畫畫。
回西南幾千里,路上危險重重,很容易失散。分開后再聚的集合點一定要安排好,路線圖要詳細畫出幾份。
再說他們幾個,要是連這么幾個不入流的流氓都制服不了,呵呵,還是趕緊拆伙的好。
毒舌小白跳下車毫不示弱道:“你爺爺我下來了,乖孫子讓我看看你的西瓜刀夠不夠鋒利?!?br/>
被一個擒拿手反擰住胳膊的流氓疼的直叫。
“哎呀,你放開,快松手,胳膊斷了?!?br/>
“別過來,我會放火,在過來我開槍了。”
變成喪尸的軍人,警察實在不少,很多槍支流落到各種人手里。
有的能自保,有的能善心,有的卻在作惡!
金星兩下過去卸了他的槍。
“呵呵呵,不錯啊,還有槍可惜你爺爺玩槍時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你放火,我們不正對路?!?br/>
打趣后低笑幾聲的金星一個異能大水球砸過去,放火的混混被淋個透心涼。估計這零下二十多度一會就會結(jié)成冰棍。
“殺人了,救命啊。”
“喊,喊破喉嚨,讓喪尸來救你?!?br/>
喪尸的威脅一出,幾個混混忍著痛低聲嗚咽。“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饒命饒命?!?br/>
“過路費,你tm怎么不說此山是你開?這附近都是你爺爺我清出來的,還輪的到你們占山為王了?!?br/>
聽了小白這話,陸寧嘴角輕輕翹起。上輩子這古怪的家伙就一直羨慕山賊生活,還幻想過穿越做山大王,這輩子還是如此。
大獲全勝。
混混們撅著屁股在那撿鋼釘,一個個沮喪的想哭。金星敲了敲車窗陸寧幾個抬起頭,看他為難的樣子對視一眼下了車。
4個身段看起來很年輕的女人,見到他們摘下口罩。打頭的女孩很清秀柔美,看起來二十歲上下。見他們幾個身上軍式作戰(zhàn)服杏眼中滲著激動的淚光。
“你們是軍人,是來救我們的!”
冷心冷肺的小白冷冷答道:“不是,我們路過,他們招惹我們才順手收拾下?!?br/>
“不管怎么樣,謝謝你們救了我們。”
“是啊,你們就是我們的恩人,救我們脫離虎口。”
......
被說成虎的幾個混混不干了,放棄撿鋼釘跳起來吵吵。
“臭娘們,當初老子給你從喪尸嘴里救出來。給你們吃的跟我們走時,你們可不是這么說的?!?br/>
“誰拿槍逼著你們了,怎么成我們強迫你們跟著的了,現(xiàn)在街面的女人一箱......”
兩個跳起來的流氓看樣子應(yīng)該是這4個女孩中哪位男人,還應(yīng)該挺在乎她們。
看陸寧嫌吵皺了眉頭,小白一個雷劈過去兩人老實了卻還憤憤嘟囔著。
很有原則的唐鋼看了姑娘們一眼,冷冰冰的話說的斬釘截鐵?!澳銈冏杂闪耍S便去哪都可以,不過不能跟著我們?!?br/>
女孩子方才還蘊在眼里的希望瞬間消失,帶著點不可置信的質(zhì)疑哭泣哀求。
“我們不是要賴上你們......”
“給我們帶到安全的地方就好......”
“我們自己會生活的......”
“求求你們了,你們也有兄弟姐妹的......”
......
今天完成心愿的陸寧望著她們眼神飄忽,像是沉浸在什么里。想到上輩子自己一次次和夏宛從妓寨逃跑,那些勇氣,決絕.....
等一個姑娘大哭出聲才醒過神,聲音里帶了些少見溫和。
“在哭喪尸來了,可沒人救你。”
驚恐東張西望兩眼的姑娘瞬間抽抽搭搭。
看到一向只喜歡動手的陸寧罕見出頭管這些事,別人都沒說話,她聲音輕輕的道。
“前面就是科技園,里面環(huán)境,安全性還好。離這里不過幾站地,你們自己拿些東西和刀過去吧!”
“可是路上有喪尸?!迸⑿友鄣傻么蟠?,很單純的強調(diào)。
“現(xiàn)在哪哪都有喪尸。這里不過零星一兩只,你們都應(yīng)付不了,還說什么自己生活。”
“那我們住哪呢?”女孩問的自然。
“大小姐,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小白笑出聲來。反應(yīng)過來陸寧的意思的他斜了幾個姑娘一眼冷冷嘲諷。
“給你找好住處,之后是不是還得照顧你穿衣,吃飯,還要給你們照顧的舒舒服服,公主一樣?不是說給你帶到安全地就行?”
天色變暗,夜幕降臨,夜晚喪尸更多的出沒了。
陸寧倚靠在車上不動,幾個混混撿完釘子也不敢動,其中被淋了一頭水的家伙,臉被凍得通紅,捂著嘴一個接一個打噴嚏。
喪尸嚎叫聲遠遠傳來,恐怖詭異的聲音像是死神的信號。
僵持了太久,幾個混混干脆蹲在了地上一排,幾個女孩也忍到極限。
突然里面一直沒說話的姑娘,撿起西瓜刀,從車里拿了兩個大包抬腳走了。
另兩個女孩猶豫下也跟了過去。
大大杏眼,問了兩個天真問題的姑娘含淚,委屈,哀怨的看了陸寧他們幾個無數(shù)眼,終于放棄受到保護照顧的希翼,抱起包袱追了上去。
偵查跟蹤最好的常青,看了眼陸寧點了下頭潛伏過去。
不過五分鐘嗷的一聲叫,大大杏眼的姑娘跟個同伴驚惶的沖了回來,本能躲在蹲在地上兩個男人后面。
不一會,最先拎起喪尸刀的姑娘一瘸一拐被同伴攙著跟常青后面回來。
面無表情的常青搖搖頭說了句,“一只初級也不到的小喪尸貓,我?guī)兔λ龤⑺赖摹!?br/>
女孩拎著滴血的刀聲音有些抖?!岸嘀x你們,以后我會努力保護好自己的?!?br/>
還是要走,到是不服輸,倔強的性子。
那個火異能的混混忽然起身,伸手拉住了拿刀的女孩,低聲一句:“別走,我以后會對你好的?!?br/>
女孩子看了他一眼,推開手腕上的手。眼睛里是孤注一擲的勇氣決然。
“謝謝你,可我還想依靠自己活著。”
“你連只貓都弄不死,怎么活?我,我不能去基地的,留在這里我會照顧你的?!?br/>
沒想到這混混對她到是挺掛心的。二十歲的小年輕不敢去基地,犯過事還是得罪了人?
末世十年陸寧還是能分辨人眼里的真情假意??戳搜叟еc勸慰道。
“現(xiàn)在還愿意走,要自己生活嗎?要知道你們的能力未必能跟著軍隊安全回到基地。就算到了基地,那里的生活,跟你們想的盛世昌平也是天上地下的差別。
千萬別抱著僥幸!”
“生死有命?!迸⑵降Z氣中是決然無悔。
在這種決絕態(tài)度下,陸寧讓這兩個女孩上車。
還不等想好怎么收拾這幾個混混,幾個家伙已經(jīng)哀聲連連,幾個女孩也證明他們除了搶點東西還殺喪尸,并不是惡人。
五大三粗的男人說起小意軟話來,真讓人受不了。陸寧忍者幾乎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皺著眉頭警告兩句。
“不管以前你們犯過什么事,如今政府都不會追究。何況你們能殺,市太繁華死人太多,天氣一旦變暖危險不用多說,你們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幾個家伙一頓感激涕零至于相不相信誰也不清楚,弄得本來想放過他們的木頭差點反悔,揉了下肉麻的臉狠狠罵了一聲:“滾”。
頓時幾個人跳上車消失在夜幕里。而那個拉住女孩的混混卻在離開時扔在地上幾個晶核。
郎有情可惜妹子無意。世間情愛最不可勉強。
小白替那個男孩嘆口氣,撿過晶核交給車里眼神幽暗不明的女孩。
車子開到科技園深處群居的樓房里,金星上去挑了間空房帶了兩個姑娘進去。
下來時搖搖頭跟幾個人道。
“兩個小女孩都是大一的學(xué)生,我看收拾房間那兩下子家里一定是嬌生慣養(yǎng)這的,今后獨自過活一定很艱難?,F(xiàn)實點,真不如跟著那幾個男人?!?br/>
干凈體面去死很容易??稍匐y,只要想活,也總有活法能活的下去。
就好像前世的自己,淪落到最低賤,卑微的地獄泥潭里,不也忍受下來沒去死嗎?
看了看樓上漆黑的窗,想到自己曾經(jīng)的命運。上輩子凄慘流浪的時候,也不是沒有男人喜歡過她,想要照顧她??扇丝偸怯姓J命的,也有不肯認的!
那時候的自己是不是跟這個不懼前路,決絕離開天真女孩一樣呢?陸寧苦笑了兩下。
骨氣尊嚴,茍活生存,人間萬象,各有選擇。
不過選擇是你的權(quán)利,所以你也要獨自承擔后果。
至于今后會不會后悔,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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