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jìn)門,天佑就擰眉調(diào)侃顧秀蓮。
“去,臭小子,跟媽沒大沒小的。招弟呢?”
顧秀蓮愛憐地看著天佑,拿起毛巾踮起腳尖給他擦汗。
“后面呢?咋了?”
天佑不耐煩地推開顧秀蓮的手,奪過毛巾邊擦邊問。
“有事兒找她。媽剛剛聽到你在樓下了,還提前準(zhǔn)備好了西瓜,切好了一整個(gè)呢,一半兒在冰箱,可能還不太涼呢,一半兒在飯桌上,你想吃哪個(gè)就吃哪個(gè)?!?br/>
顧秀蓮對天佑完全沒得說,從來都是把最好的留給他,心細(xì)到能根據(jù)天佑的臉色說話,生怕惹兒子不開心,這可是自己的兒子啊,一點(diǎn)兒都不像程大海那樣野蠻無理,自己不寵誰寵?
“你是看到了吧?媽,我就納悶了,人家偷聽都是偷聽外人,怎么你就喜歡監(jiān)視我們仨?有癮啊?”
天佑不滿地將毛巾丟在玄關(guān)的桌子上,質(zhì)問著顧秀蓮。
“瞧這孩子,媽哪里偷聽了?我一直在家,你們這么大了我有啥不放心的?又不怕磕著碰著?”
顧秀蓮有點(diǎn)心虛,皮笑肉不笑地正說著,招弟上來了,自然地將不敢發(fā)給天佑的火一咕腦地拍到了招弟身上。
“招弟,你怎么才上來?我叫你多久了?耳朵聾了?一天不挨罵渾身癢!”
“媽,好歹招弟也十八了,你能不能對她說話好聽一點(diǎn)?照我看,你也一樣,你一天不罵招弟也是渾身不舒服!”天佑實(shí)在看不慣,幾句話將顧秀蓮噎得臉紅一陣白一陣。
“什么事?”
招弟不理會顧秀蓮的責(zé)罵,推了推天佑,示意他自己早習(xí)慣了,讓他回到自己房間休息,不然讓程大海撞上自己可能還要挨打。
“招弟,媽昨天給你買了一件裙子,來,你試試?!?br/>
顧秀蓮瞅了一眼天佑,看著他轉(zhuǎn)身心里松了一口氣,但怕天佑再懟自己,只好緩聲說道。
“給我買的?”招弟不可置信地看著顧秀蓮,被顧秀蓮硬拉著進(jìn)了臥室。
“媽,這不是你買給姥姥的嗎?你還說就剩下這一件了,開了線,還便宜了二十元?”
顧秀蓮關(guān)上門,忙從衣柜里拿出一件碎花棉質(zhì)的寬大連衣裙。
招弟一眼認(rèn)出,果然還是自己想多了,這根本就不是給自己買的。
“我說給你穿就是給你買的,快,試試?!?br/>
顧秀蓮不由分說就伸手幫招弟脫衣服,被招弟一把推開。
“媽,我穿肯定不合適,太寬大了,顏色還是藏青色……”
“你沒試怎么知道?快試試再說?!鳖櫺闵張?zhí)意要招弟換,說著說著索性將裙子扔到床上,兩手要就解招弟的衣服。
“媽,你干嗎啊?”
招弟驚得躲閃到一邊。
“不試也行,媽想問你一件事兒,你得跟媽說實(shí)話。”
顧秀蓮臉色一沉,一屁股坐在床上,不再強(qiáng)求招弟。
“到底什么事?”
突如其來的要她換衣服,招弟心里本就一百個(gè)疑問,哪想自己還沒開口,顧秀蓮主動(dòng)開口了。
顧秀蓮狐疑著上下打量著招弟,從頭到腳,視線掃了一遍。
那個(gè)眼神令她渾身發(fā)冷,不知道顧秀蓮要干什么,雙手抱肩躲在窗戶邊,毫不懼怕。
“是,那個(gè),你跟鄭宇是不是好上了?”
許久,顧秀蓮咽了下口水,清了清嗓子,表情怪異地問。
“我早滿十八歲了?!?br/>
她避重就輕,不想跟顧秀蓮掰扯得那么細(xì),越掰扯事兒也越說不清。
“我告訴你,十八歲了也不能代表你跟他做過份的事!既然你不好好跟我說話,我還是直接問吧,你跟他是不是都已經(jīng)那個(g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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