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熏爐,能將孤悶蘇。若道妾身多穢賤,自沾御香香徹膚。蒸熏爐,待君娛”。
蕭普賢女一曲唱罷,一旁的耶律淳連連拍案叫絕,二人一張一和,好不自在。
片刻之后,耶律淳拔劍起舞,耍起久未見血的寶劍,在南京城魏郡王府內(nèi)手足舞蹈起來。
蕭普賢女見狀,立刻拾起桌子上的琵琶,彈奏起自己熟悉的詩詞,清脆地唱道:
“張鳴箏,恰恰語嬌鶯。一從彈作房中曲,常和窗前風(fēng)雨聲。張鳴箏,待君聽”。
二人如天作之合彈奏了片刻之后,老邁地耶律淳稍息片刻,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大口茶水,將蕭普賢女摟在懷里。
正在這時(shí),門外傳來十幾人的腳步聲,耶律淳大吃一驚,頓時(shí)將坐在自己大腿上的蕭普賢女放開,走到門外一看,原來是蕭迪里和蕭延留等人登門造訪。
耶律淳和蕭普賢女頓時(shí)走出門外迎了過去,二人面帶微笑的向眾人走去。片刻之后,耶律淳哈哈哈大笑地說道:
“蕭敵里、蕭延留,你們不是隨耶律章奴大將軍在上京城外的部落里嗎?怎么跑到我南京魏郡王府來了,快快請坐”?
耶律淳說完之后,蕭迪里和蕭延留沒有停留,而是緊跟在耶律淳的身后,向魏郡王府的大殿里走去。
到了大殿以后,蕭迪里毫不客氣地坐下,哈哈哈大笑了幾聲之后小聲地說道:
“哈哈哈,我的姐夫,我的魏郡王殿下,我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確實(shí)有事與您商議”。
“誒誒誒,說什么商議不商議的,說吧,都是自己人,別藏著掖著”。
“是這樣的姐夫、魏王殿下,數(shù)月以前,皇上派耶律翰里朵率二十七萬大軍攻打大金帝國,結(jié)果大敗而歸”。
“真想不到啊,我不可一世的大遼王朝鐵騎如此一敗涂地,尸橫遍野。也正因此,女真人的大金帝國大軍乘勝追殺,一舉攻陷我大遼東五十余州,與大遼分庭抗禮”。
“因此,此事之后,我大遼朝廷重臣已經(jīng)對天祚皇帝耶律延禧失去信心,耶律章奴大將軍等認(rèn)為耶律延禧德不配位,不如您賢德。因此,我們受耶律章奴大將軍等朝廷重臣委托,特來與您商議,決定廢掉天祚皇帝耶律延禧,擁立您為我大遼國皇帝”。
蕭敵里說完之后,與蕭延留立刻下跪說道:
“魏郡王殿下,您是大遼王朝皇室宗親,盛名蓋世,理應(yīng)登基為帝,重振我大遼王朝往日雄風(fēng),我等特來迎接您京登基為帝”。
蕭延留說完之后,一旁的蕭迪里隨即說道:
“魏郡王殿下,蕭延留說得不錯(cuò),我等已帶領(lǐng)大軍三千,駐扎在南京城內(nèi),與您的魏郡王府為鄰,只為迎接您前去上京稱帝,請您榮登大寶,登基為帝”。
蕭敵里和蕭延留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完之后,耶律淳來回走動(dòng)了片刻,看著一臉奸詐的二人,他思索片刻說道:
“二位等候片刻,我前往后院喚你姐姐蕭楠前來,我們兄弟子侄喝上幾杯,便吃邊說”。
見耶律淳大喜過望,但少有猶豫,蕭迪里看了一眼蕭延留之后,向他使了個(gè)眼色,相互點(diǎn)了點(diǎn)頭。
之后,耶律淳喚來魏郡王府侍衛(wèi),端來上好的茶和水果,招呼二人坐下,然后不緊不慢地向后院走去。
離開蕭迪里和蕭延留視線之后,耶律淳放眼看去,魏郡王府已經(jīng)多了很多蕭延留等人的臥底。進(jìn)去后院之后,他看四下無人,于是如釋重負(fù)地舒了口氣緩緩地坐了下去。
正在這時(shí),他的小妾蕭普賢女突然走了進(jìn)來,一臉茫然的問道:
“大王,你步履匆匆,想來是蕭敵里和蕭延留給您帶來好消息了”?
“是啊夫人,只是寡人猶豫不決,還下不了這個(gè)決心,因此前來比僻靜之地好好想想”。
“哦,是嗎?大王說來聽聽,說不定我蕭普賢女能為大王指點(diǎn)迷津”。
“唉,是這樣的。耶律章奴大將軍知道本王被削了兵權(quán),心有不滿,于是趁皇上率七十萬大軍東征大金帝國完顏阿骨打之際,欲聯(lián)合朝廷重臣廢掉天祚皇帝耶律延禧,擁立本王為大遼國皇帝,因此本王心猿意馬,猶豫不決”。
“哈哈哈,原來如此。不知道大王是想做耶律章奴的傀儡皇帝,還是想做天祚皇帝的肱股之臣”。
“夫人此話怎講”。
“哼哼哼,大王有所不知,連日以來,我魏郡王府內(nèi)已經(jīng)安插了不少蕭迪里和蕭延留的眼線。就連南京城里,也多了不少生面孔”。
“因此,我想這些人便是耶律章奴、蕭迪里和蕭延留帳下的將士。若他們真心讓你登基為帝,何至于此。如此看來,他們不過是想擁立一個(gè)聽話的傀儡皇帝而已”。
“哈哈哈,夫人有此眼見,真讓人佩服。不過,我耶律淳也不是不明是非之人。我雖然被皇上剝奪了兵權(quán),也曾經(jīng)心生不滿,但我耶律淳乃太祖皇帝耶律阿保機(jī)的子孫,豈能做有損祖宗基業(yè)之事”。
“看來是我蕭普賢女誤解了大王,不知大王如何應(yīng)對”。
“大是大非面前,我耶律淳從來沒有糊涂,也未曾含糊,當(dāng)然是殺了蕭迪里和蕭延留,告知尚在前線打仗的皇帝陛下做和防范了”。
說完之后,蕭普賢女立刻大聲說道:
“來人,立刻前去王府正殿,殺了蕭敵里和蕭延留,砍下首級,連夜送到此處交給大王殿下處置”。
蕭普賢女說完之后,數(shù)百侍衛(wèi)來從后院走了出來,手持大刀向魏郡王府大殿走去,耶律淳看得目瞪口呆。
片刻之后,他才回過神來,一臉茫然地說道:
“夫人,這數(shù)百侍衛(wèi)從何而來,你是怎樣做到的”。
“啟稟大王,自從你帶兵出征大金帝國的完顏阿骨打之后,遠(yuǎn)在上京城的大石林牙便察覺耶律章奴的不臣之舉”。
“一個(gè)月以前,見蕭迪里和蕭延留帶兵離開耶律章奴的部落之后,大石林牙便快馬送來書信,讓我做好準(zhǔn)備。因此,蕭迪里和蕭延留已經(jīng)插翅難飛了,大王您就放心吧”。
蕭普賢女說完之后,耶律淳感激涕零,摸了摸她的小臉蛋之后說道:
“夫人,你為何不早告訴我,這等男人之事,怎么讓你這弱女子操心啊”。
“哈哈哈,大王,我是您的小妾,理應(yīng)為您分憂。在說了,您被接觸十萬大軍兵權(quán)之后,整日沉迷酒色,心情不好,我怎么讓您操心呢”。
蕭普賢女說完之后,耶律淳感動(dòng)得說不出話來,只得緊緊地把蕭普賢女抱住。
片刻之后,魏郡王府侍衛(wèi)帶著蕭迪里和蕭延留的首級前來,耶律淳知道大事已成,立刻帶著三千王府侍衛(wèi)偷襲蕭敵里和蕭延留大營,欲斬殺前來迎接耶律淳的登基的三千大軍。
耶律淳帶著大軍在南京城外與蕭敵里和蕭延留帶來的大軍廝殺,久不見戰(zhàn)事的南京城瞬間狼煙四起。魏郡王妃蕭楠?jiǎng)t帶著王府侍衛(wèi)埋葬完蕭敵里和蕭延留的尸體之后揮刀自殺。
耶律淳火速平息蕭敵里和蕭延留帶來的士兵之后,命令南京留守蕭干駐守南京,由他的小妾蕭普賢女帶著三萬親兵北上,與耶律大石匯合,監(jiān)視耶律章奴等朝中大臣舉動(dòng)。
耶律淳則帶著李處溫等數(shù)百人輕車簡從,提起蕭敵里、蕭延留的人頭趕往大遼皇帝耶律延禧陣前。
知道泄密了的耶律章奴自知計(jì)劃失敗,因此帶著五萬部下偷襲上京城,一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好在耶律大石提前做好了準(zhǔn)備,蕭普賢女帶著南京城的三萬親兵也及時(shí)趕到,二人在上京城外匯合之后,帶著數(shù)萬大軍與耶律章奴對峙。
擔(dān)心受兩路夾擊的耶律章奴,在搶獲無數(shù)財(cái)寶之后從上京城撤退,耶律大石、蕭普賢女帶著三萬大軍猛烈追擊,再與耶律章奴小戰(zhàn)幾次之后,被耶律章奴策反了的難民組成的聯(lián)軍重重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