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胳膊仰至頭頂,劃著優(yōu)美的弧度,白皙的皮膚被白色的浴巾包裹著,帶著沐浴露的香氣。
然后看見床上躺著的郗聞硯,沒有理會,直接去拿吹風吹著頭發(fā)。
郗聞硯看見她出來,直接奪過她手中的吹風,顧北安沒有防備,就這樣被郗聞硯拿著,皺著眉還沒有開口,他的手指就在她的發(fā)絲間穿梭。
他吹的很慢,很長時間才吹了一點,一直把那一點頭發(fā)吹干,又挑起一撮繼續(xù)吹。
吹得顧北安有些不舒服,但還是忍著,讓他吹。
吹了將近平時兩倍的時間,才吹干。
然后郗聞硯去洗澡了,顧北安躺在床上睡覺,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這個季節(jié),晚上已經(jīng)有些人了,裹著厚厚的被子有些難受。
郗聞硯洗完澡出來,隨便擦了擦頭發(fā),就躺在她身旁。
長手一撈,便把裹得很緊的女孩抱在懷里,沒等女孩掙扎,低聲說:“別亂動,睡覺?!?br/>
他的頭發(fā)很短,沒有擦有些濕,他的臉埋在顧北安的脖頸,頭發(fā)都扎在她嬌嫩的臉上。
涼涼的,還很扎人,很不舒服。
顧北安手指把他的頭發(fā)挑開,又感覺郗聞硯抱的更緊了,頭發(fā)也更加囂張的貼了過來。
索性也不管了,認命的閉起眼睛。
夜晚很安靜,只有呼吸交錯的聲音。
……
顧北安覺得挺無聊的,被囚禁這里,比在鳳家還沒有自由。
他隱藏著狠厲和暴躁,但時刻又保持著優(yōu)雅,像一個隨時會爆發(fā)的火山,透露著危險和神秘。
甚至她現(xiàn)在有些不知道,她以后的日子要怎么過,一輩子待在這兒嗎……
早上,顧北安是被手機吵醒的,她醒來的時候,自己的整個身子被郗聞硯抱的很緊,甚至他的腦袋還埋在她的脖頸的地方。
顧北安伸出胳膊,把郗聞硯推開。
郗聞硯應該是醒了,隨著她去接手機,動了動身子,繼續(xù)躺著。
是一個陌生的號,顧北安接通。
“喂?!?br/>
“安姐,是我,顧良?!?br/>
顧北安身上還穿著睡衣,然后看了一眼身后的郗聞硯,還在蓋著被子閉著眼睛,應該是沒睡的。
顧北安拿著手機走了出去,還關上了門,才對著手機問:“顧良怎么了?”
對面顧良有些著急,還有些猶豫,說:“安姐,你最近有空嗎?”
顧北安皺著眉問:“到底怎么了,說?!?br/>
“白夭,自殺了,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她精神不太好,我想……你能不能來看看她,她在這里沒什么朋友,我就只想到你了?!?br/>
顧北安有些難以置信,冷著臉又問了一遍:“你說什么?”
對面的顧良不再說話了。
對于白夭突然的結婚,其實對于顧良,也是有些不太了解的。
甚至白夭結婚的時候,很低調(diào),聽說只有雙方父母去了,顧良也沒去。
現(xiàn)在差不多快五月份了,顧良學習一般名列前茅,但是也要復習準備高考了,那幾天幾乎都是請假逃課來找白夭,然后熬夜到凌晨去背書刷題,就連酒吧的工作也辭了,畢竟高考不代表平常,該有的努力還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