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像是回到了從前,那么無憂無慮,莫桐芷還是那個假小子,杜晁也總是去招惹她,和她拌嘴。
杜母讓人熬了藥送上來,杜晁看著就反胃,可迫于莫桐芷的淫威,還是鼓足氣喝光了,又喝了幾大碗粥。
“杜晁,從前你不是勸我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千萬不要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虐待自己嗎?”莫桐芷將湯碗放下,“你現(xiàn)在是我最親的人,我不希望你有事?!?br/>
杜晁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還有杜伯母,阿晁,你不能太自私了?!?br/>
一個母親是得多么絕望,才會來求她最討厭的人。
她沒有母親,所以她更加珍惜母愛。
等所有事情處理完天都已經(jīng)黑了,莫桐芷下樓卻意外的看到了杜母。
她輕輕招了招手,語氣也變得柔和了些:“莫小姐,坐吧。”
莫桐芷乖巧的坐在沙發(fā)上,低垂著眼簾,嘴角輕勾,顯得極為恬靜。
杜母看著惋惜的搖了搖頭:“莫小姐,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孩子,可是你和小晁真的不合適。”
“就光你和陵懿頃那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我們杜家也容不下你。我從小將小晁放在掌心里疼著,我希望他能夠找個門當戶對身家清白的姑娘,莫小姐你……”
杜母雖然說完,可是這其中的意思誰都明白。她莫桐芷不是冰清玉潔的女孩,只不過是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的破鞋,怎么可以配他的兒子。
“行了伯母,”莫桐芷打斷她:“你想說什么直說就行了?!?br/>
杜母迫不及待出聲:“只要你在帝都一天,杜晁就不可能會安下心,所以,我請你離開,永遠不要再回來?!?br/>
“我會給你一大筆錢,夠你下半輩子用了。”
這是在趕她走。
莫桐芷沉默了許久,才看向明顯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的杜母,輕聲說了句“好”。
不光是因為杜晁,還有陵懿頃。
莫桐芷知道陵懿頃的脾氣,他不是一個很有耐性的人,能堅持這么久已經(jīng)是一個奇跡,但保不齊什么時候就會再次逼迫她。
她一直想要離開,只是找不到合適的時機,現(xiàn)在有杜母,一切就好辦了。
而杜母明顯也是松了一口氣,她連忙道:“我今晚就訂機票,明天一早你就離開吧?!?br/>
這是多怕她反悔。
莫桐芷自嘲了一聲,坐上杜家的車回了小出租屋。
畢竟是平房,還沒有電梯,只有昏暗的樓道。莫桐芷打開手機電筒,扶著護欄緩緩上樓。
忽的——
雙手被人拽住,天旋地轉(zhuǎn)間,莫桐芷就被摁在了墻上。
手機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在昏暗的樓道里略顯得有些詭異。
頭頂是粗重的呼吸聲,男人聲音明顯有些不悅:“你去杜家了?”
莫桐芷從來沒想過瞞他,她知道自己身邊有很多他的耳目,無論是監(jiān)視還是保護,他從來沒放心的將她獨自放在外面。
她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低柔:“去了?!?br/>
她剛說完,便敏銳的發(fā)現(xiàn)周圍的氣壓變得更低了,莫桐芷剛準備抬頭,唇就附上了一抹濕熱,眼前是陵懿頃放大的俊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