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秦淑皺著眉頭向前,先后扶起唐寧和喬望舒,“好孩子們,都是我教子無方,才會讓你們受這樣的委屈?!?br/>
“阿姨,你真的相信我沒有做過?”
唐寧看著秦淑,她還以為秦淑是真的不相信她了,剛才說的那些也不過是一些場面話罷了,卻沒有想到,秦淑確實還是信任她的。
秦淑看著唐寧心疼地說:“傻丫頭,阿姨說信你,自然就是信你,你當(dāng)阿姨也會和你玩那些彎彎繞繞的。”
唐寧心中本就慚愧,現(xiàn)下更是低下了頭:“阿姨,對不起?!?br/>
“本就不是你的錯,不必道歉?!鼻厥绲?,隨即看向傅晉南,“你這個孽子,我讓你娶寧寧回來,不是為了讓你欺負她的,今天的這場鬧劇,你究竟要怎么樣才肯罷休?”
“她的一條腿,或者離婚”,傅晉南盯著唐寧,“總要選一個?!?br/>
“夫人,傅少爺,既然這是你們自己家的家事,我就不跟著摻和了,我出來這么久都沒有回去,家里人會著急的。”
蔣正文見自己已然逃過一劫,哪里還愿意多待,萬一待會兒傅晉南又改了主意不愿意放過他了,真把他的腿給廢了那可怎么辦?
他可不想當(dāng)瘸子,所以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是正理。
傅晉南從來都不是良善之輩,方才說要廢掉蔣正文腿的話,也不是說出來嚇唬人的,其實他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不管今天唐寧如何,是承認還是不承認,他都不會饒了蔣正文這個人渣。
“想走?”傅晉南看著蔣正文冷笑,“不摻和了?我傅家的事情是你隨隨便便想摻和就摻和,想要不摻和就可以不摻和的?”
蔣正文聞言心下一涼,看向傅晉南的眼神里滿是驚恐之色:“所以,你從來都沒有想要放過我?”
見傅晉南不置可否,蔣正文更害怕了,面上卻強裝鎮(zhèn)定道:“傅先生,你不要忘了,我們蔣家和傅家還有合作在談,我知道你們傅家在南城財力雄厚,家大業(yè)大,你傅先生也向來是不可一世,目中無人,可是你不要忘了,我們蔣家也不是吃素的。”
“哦?是嗎?”傅晉南慢慢地走到蔣正文身邊,抬起腳對著他的兩腿中間就是狠狠的一角,“那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我傅晉南平生最恨的就是別人威脅我?!?br/>
蔣正文疼的嗷嗷直叫,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喬望舒看著蔣正文這般,心底里也是一片冰涼。
“真是廢物!”傅晉南嫌惡道,又瞥了一眼喬望舒,“絕配?!?br/>
隨即對著保鏢發(fā)出指令:“都愣著做什么?既是傅家的事情,外人就不必在了,把他們拉出去,各斷一條腿。”
見傅晉南還不罷手,唐寧對著傅晉南道:“傅晉南,我已經(jīng)承認了你讓我承認的事情,你還不愿意放過他們嗎?”
傅晉南似笑非笑地看著唐寧:“我何時說過,我會放過他們?”
唐寧啞然,傅晉南確實沒有說過。
她目光悲涼地看向喬望舒:“望舒,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你了。”
喬望舒看了不省人事的蔣正文一眼,臉上的笑比哭還要難看:“說什么你連累我,若不是蔣正文見錢眼開,怎么會被有心人鉆了空子算計,這一次恐怕是我連累的你才對?!?br/>
“傅晉南,我說的話,你當(dāng)真不聽了嗎?”秦淑緊緊地盯著傅晉南,語氣里疲態(tài)盡顯,面上的神情也蒼老了好幾歲。
見傅晉南一臉冷漠,秦淑氣急攻心,險些站不穩(wěn),身體像落葉一般不由自主的往后傾斜,還是唐寧最先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攙扶著秦淑,讓她坐下。
“阿姨,您怎么樣?您沒事吧?”唐寧見秦淑面色蒼白,呼吸急促,擔(dān)心地問。
秦淑對著唐寧慘淡一笑:“放心,還死不了”,說著她橫眉看了傅晉南一眼,“我若是現(xiàn)在死了,豈不是合了某些人的意!”
傅晉南見秦淑面色不好,心中自是擔(dān)心,他的本意是和唐寧撇清關(guān)系,卻不想秦淑會這樣激動,連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
面色一沉,冷冷地道:“您究竟被這個賤人灌了多少迷魂湯?”
然后又對著一旁的肖奕發(fā)火:“你是死的?給余慎時打電話?!?br/>
“慢著?!鼻厥缭谛ま忍统鍪謾C,正要把電話撥出去的時候,示意他停住。
肖奕一臉的茫然無措:“夫人,身體重要!”
秦淑輕笑:“放心,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繼而定定地看向傅晉南,“你若是真的還關(guān)心我這個媽,就把望舒他們夫妻倆給放了,把寧寧接到傅家去?!?br/>
傅晉南不置可否,一動不動。
秦淑更生氣了,她心跳加速,說氣話來有心無力,上氣不接下氣:“好,晉南,我看你就是擺明了……想要……氣死我?!?br/>
肖奕見秦淑氣得不輕,又見傅晉南針鋒相對不肯讓步,擔(dān)心真的會發(fā)生預(yù)料不到的事情,硬著頭皮對著傅晉南道:“傅總,夫人身體本來就不好,現(xiàn)在情緒又這般激動,萬一”
他話還沒說完,又引得傅晉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現(xiàn)在不是和夫人置氣的時候,傅總???”
傅晉南狠狠的盯著唐寧,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送他們走,帶夫人和少夫人回家,把余醫(yī)生叫到傅宅?!?br/>
晚上,余慎時給秦淑拔掉輸液器,離開以后,唐寧剛把秦淑安頓好,走出房門。
就被一只突然出現(xiàn)的大手,驟然拉了過去。
在整個傅宅,會這樣不顧她感受的對待她的人,也只有那一個。
傅晉南抓住唐寧,把她拉進房間,狠狠地摔倒床上,直接欺身上去,雙手胡亂的撕裂開唐寧的衣服,嘴巴對著唐寧的脖頸又咬又啃。
唐寧使出吃奶的勁兒也沒能把他推開,隨即她抬起大腿,對著傅晉南兩腿中間,想要狠狠地用力,卻被傅晉南識破她的意圖,躲了過去。
“放開我!”唐寧一巴掌打在傅晉南臉上,卻引得傅晉南更加瘋狂。
傅晉南狠狠掐住她的脖頸,雙目嗜血的盯著她:“放開你?你不是想要做傅太太嗎,我現(xiàn)在成全你?!?br/>
他撕碎唐寧的衣服,全然沒有半點溫情,突然唐寧感覺一陣撕裂般的痛處。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看著抽身而去的衣衫整齊的傅晉南,滿目都是蒼涼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