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九長老所說的寶物就在天地盟,完全便是騙人的,他只不過想利用寶物的‘誘’‘惑’力,將蘇意騙回天地盟,到時候,進了天地盟的蘇意,就像進了狼群的羊,待宰!
到時,他們再施加幾個法術(shù),讓蘇意完全受制于他們,帶領(lǐng)他們尋找神‘女’所留下的寶物。
他們的想法固然是好,但蘇意也不是笨蛋,人心可謂,誰都不敢輕易相信他人,特別是她,還是在自己羽翼未滿的情況下,更要好好的保護自己了。
九長老覺得,現(xiàn)在最重要的便是讓蘇意相信他,九長老也是一個老成‘精’的人物了,腦子轉(zhuǎn)得也飛快,只見他態(tài)度恭謹,唯唯諾諾,“小姐,阿忠永遠誓死追隨您,不敢有半分怨言,當(dāng)然是聽您的話了?!?br/>
蘇意微微蹙眉,他這么配合,自己還怎么找借口離開?
“此話當(dāng)真?”
“阿忠之言,句句屬實?!?br/>
“是不是我所吩咐的,你都會去辦?”蘇意揚眉。
九長老心里驟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但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那好,我現(xiàn)在要你去南陵國,幫我采集十株百靈幻元草,一株鹽槍‘花’,這樣就夠了?!碧K意很真誠的說,語氣中滿是對這兩種‘花’草的向往,她偷偷用余光撇了下九長老,發(fā)現(xiàn)他的面‘色’十分不善,已經(jīng)僵硬了幾分,更是帶上了微微的怒氣,隱隱有想要發(fā)作的趨勢。
“怎么,主人的話,不愿意?”
九長老氣結(jié),蘇意完全就是挑事,這是在故意為難他!
要知道。她所說的這兩種,并不是想要采摘就能采摘得到那么簡單。
鹽槍‘花’,位于南陵國極寒之地。其寒的程度,好比如。一個意念階的強者,站在極寒之地里呆一個小時,便命隕……
再比如,百靈幻元草,位于南陵國蠻林草原,蠻林草原,其中兇獸異常之多,百靈幻元草乃獸寵可治百病之物。其本身便有奇效,蠻林草原的各類獸族都各自守護著一株,因其的寶貴程度,所以百獸皆對百靈幻元草十分看重,幾乎是到了生命的地步。
而蘇意一口氣便要十株,別說十株,就連一株,他都拿不到。
要他取得十株,難不成要他與整個獸族為敵?
“小姐,您這條件?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了?”阿忠終于提出抗議了。
蘇意暗自點頭。好,要的就是你的不滿。
“怎么會呢?阿忠啊,我深知你的實力。在你這樣的強者面前,區(qū)區(qū)小獸族算什么?就算再不濟,你也說過,整個天地盟都是我的,那你便將天地盟的強兵猛將調(diào)過去幫助你便成了?!?br/>
蘇意說完,九長老整個人都想罵娘了,他現(xiàn)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剛才他就不應(yīng)該說整個天地盟都是她的,現(xiàn)在她的主意都打到天地盟來了。要是天地盟損失了那些強者,那他們還如何在古羅大陸上立足。
“小姐。阿忠原先不過只是一介莽夫,偶的機遇才取得了如今的成就。但這成績在外頭卻是拿不出面的,而想要獲得小姐說的這兩樣,則需要極其強大的能力,但阿忠無能,無法幫小姐取得百靈幻元草和鹽槍‘花’?!本砰L老鏗鏘有力道。
蘇意卻是不屑一顧,“阿忠,你這成績在我們這幾個之中便是最厲害的了,要是連你都去不得的話,那就只有我自己去了……”
“不可!”蘇意話音未落,便被九長老阻止了。
“你絕對不可以去取!”
“為什么?”蘇意挑眉,黑白分明的雙眸閃著熠熠的光,似乎想要望進人心里最深的那一處。
“您乃神‘女’之‘女’,身份尊貴,怎么可以拿‘性’命出來開玩笑?”九長老現(xiàn)在完全一副教訓(xùn)小輩的話,讓蘇意聽了不由得一陣好笑。
拿生命來開玩笑?現(xiàn)在他們不就在開玩笑了?
跟他在一起,本身便是一個玩笑了。
“那你就幫我去取唄?!本砰L老醞釀了老半天的話,就被蘇意的一句話給頂了回去。
九長老眉頭緊鎖,本便不大的眼睛更是成了一條細縫,看起來如同更顯狡詐。
“這……”
“你就不要再拒絕了,就這么定了。”蘇意很愉快地做了一個決定,絲毫不顧及九長老完全變黑的臉。
“小姐……”九長老似乎還想再說些什么,但蘇意又再一次截住了他的話。
“記住是,百靈幻元草和鹽槍‘花’一樣都不能少,數(shù)量一個都不能少,給你一年時間,幫我將這些東西,找到,明白嗎?”
九長老正想開口拒絕。
蘇意快速地點了點頭,嘴中喃喃念到,“你肯定會同意的,我問了也等于沒問?!?br/>
全熱不顧一旁黑著臉的九長老。
顧辭容差點笑出聲,九長老這悶虧,吃的大了。
別人不知道,他會不知道,蘇意要他取的這兩樣?xùn)|西,可有講究了。
百靈幻元草與鹽槍‘花’不能放一起,若是將兩者放置在一起,便會產(chǎn)生一種致命的毒氣,使人神志不清,‘精’神錯‘亂’,引出無數(shù)晦氣,將人體機能全然爆裂,這樣的兩者,對‘藥’理不熟悉的人是不知道的。
也因為這兩種的東西的相生,所以一種生長在南陵國的極北之地,另一種生長在極南之地,相互之間沒有‘交’集。
但蘇意現(xiàn)在要他將取得的這兩種東西給她,無疑便是想要借助這兩者的威力,將這一切結(jié)束掉。
九長老實力雖強大,但‘藥’理這方面并不是他強項,只是知曉一些基本的知識,對于這倆種物質(zhì)不能摻雜在一起的事情并不知。
說動便動。
話剛說完,蘇意便趕人了,威‘逼’加利‘誘’。
“等一年后你將這些東西‘交’予我之后,我變心甘情愿隨你會天地盟!”
蘇意的話讓九長老不由得沉思,心甘情愿進天地盟,這‘誘’餌夠大,他又必須要讓蘇意甘愿去,還得穩(wěn)住她心‘性’。
九長老眸中閃過一抹復(fù)雜之事,采集百靈幻元草雖難,但也不是無法對付是吧?!
九長老不情不愿地點了點頭,看著蘇意,認真道:“阿忠定將百靈幻元草與鹽槍‘花’送到您面前!”
心中不由得吐槽,為了天地盟,自己的犧牲大了。
最后望了蘇意一眼,九長老便閃身不見。
感覺到身周九長老身上的強者氣息不見的時候,蘇意整個人都松垮了下來,大口大口喘息,她剛才,差點就‘露’出馬腳了。
跟強者對話,果真需要勇氣。
“我剛才表現(xiàn)還好吧?”蘇意笑嘻嘻的走到任渙身邊,蹭了蹭,討好似的詢問。
任渙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張閃著盈盈光芒的小臉,心中似乎如一股暖流經(jīng)過,帶來格外溫暖?!昂芎?!”
任渙毫不吝嗇對蘇意的夸獎,在她額頭上烙下自己的深‘吻’。
蘇意頓時便兩朵小紅暈上身。
蘇意的目光接觸到顧辭容,望進了彼此眼中的真誠,“很‘棒’!”顧辭容對著蘇意喊道。
“我們接下來要往何處?”融請過后,蘇意轉(zhuǎn)頭望向任渙。
“先幫你破咒?!比螠o淡淡的話語,卻讓蘇意心里多個幾分溫暖。
“嗯?!眹聡摪愕穆曇繇懫?,臉上洋溢著藏不住的幸福。
突然,一根飛鏢從暗處襲來,顧辭容的身子在空中彎出一道不可思議的弧度,閃過了飛鏢。
飛鏢釘在身后的樹上,個顧辭容走向前,伸手接過了飛鏢上面的小紙條。
“這里不過是幕城外五公里,我先走了?!鳖欈o容頭也不回地往前走,絲毫沒有半點留戀。
蘇意懵了,顧辭容怎么了?小紙條上寫的是什么?
蘇意望向任渙,意在征求他的想法,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yīng)該即刻趕往連易峰找炎狂道人才是,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蘇意心中總有股不好的預(yù)感。
……
“你說什么?”慕容夫人,不可置信,大掌往桌上一拍,瓷杯中的茶水濺了一地,染濕了她的鞋,但她卻不以為意。
“不行,我絕對不會同意你這樣做,實在是太丟我慕容家的臉了!”慕容夫人氣的不行,面‘色’冷峻,眸中透著失望的光。
看著正跪在正中央的人兒,她眸中的倔強之‘色’更強,她便越是事物。
慕容怡雙眸怔怔地望著她,眼角似乎有淚光閃過,“母親,請您成全?!?br/>
“除非我死了,否則,你休想我答應(yīng)。”慕容夫人撂下狠話。
“來人,四小姐身體微恙,開始胡言‘亂’語起來,把她送回院子里去,沒我命令,不準她出來。”慕容夫人眸中劃過一抹不忍,但卻被她很好的隱藏,但眸中跳動的不安卻越來越濃烈,這是怎么來了。
她已經(jīng)失去了翼兒,現(xiàn)在唯一的一個‘女’兒不能再有事了。
“母親,放開我……”慕容怡的聲音不斷嘶喊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她掙脫出下人的手,奔向慕容夫人,癱軟在地,憔悴的面容讓人看著不由得心生憐惜。
“母親,您當(dāng)真這么狠心!”慕容怡望著眼前的雍容貴‘婦’,美目中含著淚,眼前這個人就是她的娘?。?br/>
可她的娘卻親手了解了她的修為,修為被廢,她便如同廢人一個!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