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一聲清響,歐陽老門主氣勢十足的一槍卻是被這猿老靠著一條臂膀擋住,只是老者手腕上的護腕卻是碎裂了一地,不過猿老不在乎另一條臂膀呼嘯著沖歐陽老門主面門砸去。
長槍猛地一縮,卻是直接擋在面前,雖然是擋住了,可是歐陽老門主卻是被震的倒退好幾步。
“吼~”猿老猛然恢復(fù)真身卻是一只巨猿,面目猙獰至極,一雙巨大的拳頭揮舞間嘭嘭砸著胸口。下一刻卻是直接沖著歐陽老門主撲來,一路之上不知撞死多少只低階魔獸。
另一邊,尉遲長老手中揮舞著一雙大斧,不時沖著那黑袍修士劈砍而去。這黑袍修士卻也不出手,只是很輕易便躲過一道道攻擊。
至于武長老卻是硬生生用著一雙拳頭和周圍魔獸打的難解難分,時不時還有魔獸被這家伙一拳擊飛。百里寒這邊卻是和南宮仙子僵持著,兩個用劍的高手在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尋找突破之口,就連周圍魔獸也是不知何時退出十余里,給二人留出了諾大的空間。
以焚天城為中心,周圍七八萬的魔獸或是直接飛去墻頭,或是直接狂奔而去身軀撞擊著城門。只是下一刻便有鋪天蓋地的飛箭襲來,雖然不能大片擊殺這些魔獸,可是也能讓這些魔獸一陣手忙腳亂。
焚天城某處極為隱蔽的秘地,數(shù)名弟子盤坐于此,正操縱著一個毀滅陣法的緩緩啟動,城墻之上的焚天城弟子執(zhí)事或是操縱百把飛劍化為漫天光劍擊殺著大片大片魔獸,或是一個照面被魔獸所擊殺。
大半個天都被魔氣所籠罩,數(shù)百只飛禽魔獸盤旋在焚天城的上空極速飛舞著,剎那間便形成一個巨大漩渦,焚天城的執(zhí)事弟子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頓時數(shù)道劍光襲去,只是剛接觸到漩渦所帶動的風(fēng)流便被擊的潰散。
也在同時,整個漩渦也從上百米的高空下降到了焚天城之上,頓時一股難以抵擋的吸撤力將不少弟子卷入漩渦,縱是有不少弟子急忙調(diào)動體內(nèi)靈氣在周身形成護罩也只是多堅持了幾秒便被撕扯成斷臂殘骸。
沒有了城墻之上的眾弟子守衛(wèi),大批飛禽魔獸直接飛入城墻,打開了城門,頓時數(shù)以不計的魔獸紛紛涌入城內(nèi)。
嗡嗡嗡~眼看焚天城已經(jīng)失守,突然從焚天城中心處泛出一圈圈淡金色波浪,圈圈金色波浪傳出了很遠很遠,瞬間將離焚天城極遠的十萬魔獸也波及到了。
只見整個焚天城,附近的虛空一陣扭曲后,爆發(fā)出了轟隆隆的嗡鳴,整個魔族一愣,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反而和猿老大戰(zhàn)的歐陽老門主卻是嘴角露出笑意,此等毀天滅地的陣法正是出自他手,其威力之大就算是渡劫強者也是吃不消。
望著焚天城那邊虛空扭曲的厲害,甚至還有隱隱向著這邊而來的趨勢,南宮仙子手中的冰劍和百里寒碰撞之后,卻是順勢后退好幾步隨即盤坐在地上,從懷中取出一枚圓珠,隨即催動,頓時一道結(jié)界包裹住了她和百里寒。
百里寒卻是沒有出手,他隱隱感覺到焚天城那邊傳過來的威力及其強大,縱是他也扛不住,與其這樣倒不如借此結(jié)界興許可以活命,想到這里,他突然盤坐在地,聚全身靈氣形成一道屏障。
與此同時手持一把魔刀和尉遲長老那利斧碰撞的黑袍修士卻是盤坐在地,將魔刀隨身插在地上,同時手中取出寂滅噬魂珠,隨之一道墨黑光芒所形成的護罩卻是將他籠罩,加上魔道所散發(fā)出的魔氣,縱是尉遲長老上前砍了兩斧子也無濟于事。索性他也盤坐在地上聚全身修為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
也在此刻,一股強大至極的金色光芒充斥著全場,緊接著陣陣震耳欲聾的爆破聲也是連綿不斷。
黑袍修士只覺周身墨黑光芒所形成的護罩顫抖狂閃,一副隨時都有可能破裂之狀,不僅黑袍修士如此,就連南宮仙子的結(jié)界也是如蛛網(wǎng)般裂開一道道細小的縫隙。
“咚~”一聲響徹天地的爆裂聲響起,南宮仙子的結(jié)界猛然破解,隨之她一聲悶哼,噴出一口血霧,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就連百里寒也受到了波力,縱是撇開南宮仙子的那道結(jié)界身上還有一層護罩,可是也是覺得氣血一陣翻滾,隨之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情況較好的也算是猿老了,他第一時間感覺到不對便轉(zhuǎn)身狂奔起來,甚至連剛才還被他壓著打,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歐陽老門主也不管了,縱是這樣,這聲巨響響起,他也被震出好遠。
以焚天城為中心,到處都是魔獸四分五裂的身軀,比起焚天城,此次損失最多的怕也便是魔族這邊了。
稍微緩了一天一夜,黑袍修士便帶著百里寒、猿老以及一些受了傷的四五階魔獸浩浩蕩蕩沖著圣玉王國而去。半個月后,一個毫無修為的人類女子出現(xiàn)在焚天城,只是,她唯獨救走了昏迷不醒的南宮仙子,一同去了雪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