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就像個皇宮一樣,我覺得,你老爹的往事也一定不少。”羅晨一直跟在張云的身后,也忍不住的一路吐槽了過來。
“不僅僅是我老爹的過去,這海洋市的三大巨頭,我們一眼看去,也只能夠望其項背?!睆堅普f道這里,卻沒有了那么的狂妄自大。
“難道你也會仰慕別人啊?!绷_晨笑著問道,和張云之間的氣氛,似乎又和諧了很多。
“并不是仰慕,而是在內(nèi)心深處,就知道永遠(yuǎn)都趕不上那幾個人了?!睆堅戚p搖著頭,反正遠(yuǎn)離了會場,索性也釋放了一些自己的天性。
“在很久之前還不是如今的樣子,那時候,我爹年紀(jì)才十六歲,其他的幾人,也都是差不多的年齡市里面當(dāng)初的最大企業(yè),是一個叫做安心集團的公司,他們獨自一家,就占據(jù)了市一半的市場份額?!?br/>
“而在我爹等人接受公司之后,短短的十年,就將公司壯大,三家之間互有爭斗,卻也有著合作,后來,集團靠著制造產(chǎn)業(yè)和研發(fā)高新產(chǎn)業(yè)起身,我們家也不落人后,靠著發(fā)達(dá)的原料供應(yīng)開發(fā)和樓盤翻身,至于其他集團,卻是和外商相互合作,用外貿(mào)來壯大自己的。”
“后來,這三家公司,在不斷的競爭中,打敗了同時代的所有公司,并且最后,合作扳倒了安心集團,成功成為了本市的龍頭,你可知道,其中付出了多少?”
“他們?nèi)齻€人,都是商業(yè)之中的神話傳說,將一個不過七八千萬的企業(yè),做到了如今的幾十億,甚至上百億,都絕對不會是簡單的家伙了?!睆堅普f完,也是嘆口氣。
“的確,能夠看出來,他們都到了六十多歲的年紀(jì),卻也寶刀不老,哪像你們,成天只會些各種各樣的花邊緋聞不斷?!?br/>
羅晨故意笑了幾聲,自己從廁所里邊出來,也是洗了洗手,順勢甩干。
“那邊墻壁上,是有烘干器的。”張云看著羅晨,一臉嫌棄的表情。
“恩,我知道,只是不習(xí)慣用,省電,我可是貧困人家啊?!绷_晨故意聳聳肩膀,這一副無賴的樣子,倒是讓張云都自嘆不如了。
“我還有個問題?!焙鋈唬驮诩磳⒊鋈サ臅r候,張云也汗珠了羅晨。
“什么?”
羅晨回過頭,呆呆的看著張云,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當(dāng)初,我已經(jīng)對袁香雅做了什么,你知道的,那個效果很強烈,你……究竟怎么才救下了她?”張云冷冷的問。
羅晨聽完了他的問題,頓時迂了聲。
“你說這個嗎?你是不是傻子啊?你原本想要如何解救?我只是幫了你個忙,對吧?”
羅晨的話語中,滿帶著嘲諷之意。
張云已是紅了臉,自己想要舉拳,卻是在宴會之外,無法沖動,一旦自己控制不住,丟的,可是自己家族的面子,更無法發(fā)泄自己的脾氣。
宴會中,張云帶著羅晨一起回來,羅晨倒是一副開心的樣子,然而張云不知道為何,已是變了臉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后,不住的吃喝,也沒有一點的言語。
袁香雅和張飛都是看了羅晨一眼,大家都心中清楚,一定是羅晨又做了什么,張云可不是個晴著吃虧的主,卻到了今日,也不得不退縮幾步了。
“恩,繼續(xù)吧,飯局已經(jīng)到了一半了,等結(jié)束之后,還有一個商談,作為結(jié)束的退場?!卑凑諒堬w的說法,飯局也只是一個引子,真正危險的地方,還是放在了商談之中。
“敢問,商談有什么形式?”袁香雅忍不住的追問。
良久,張飛才回答了她。
“就是各種融資合作人來到這里,闡述他們的理念,然后我們一起追加融資,最后,爭奪出來,看誰能夠得到些好的利益罷了?!?br/>
張飛這么一說,袁香雅頓時便黑了臉色。
“怎么了?”因為不明白張飛的意思,羅晨就只能貼近來問袁香雅。
“這種融資,說起來好聽,其實說白了,就是砸錢,說的更直白,就是一群垃圾,隨便拿個理由來這里乞討,我們大家看著一起給錢,這種場合,因為需要互相攀比,給的少的一方。
自然會丟臉很多,但給了錢再多,也只是白白的打個水漂。最后這些錢,估計都會落在張家的手里,這些公司也不過是些酒囊飯袋的空殼子罷了。這樣子一來一回,張家賺到的,可是天文數(shù)字?!?br/>
袁香雅解釋之后,羅晨已經(jīng)明白過來,自然對于這種明目張膽的斂財行為,也是覺得惱怒不已。
“我們就沒有辦法嗎?”羅晨冷冰冰的問。
“沒有任何的辦法,想要不投入錢,就只能找機會離開,但看樣子,我們是很難離開了,這里的人都是張家的合作伙伴,一會吃完飯,一定要合起伙來坑我們一次的?!痹阊拍樕幊?,自己何嘗不想要離開?但始終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誰也不曾想到,這一次,張家竟然是會在最后,明目張膽的給他們下了一個套,憑借著他們的名號,就算離開的時候沒有投入太多家產(chǎn),也足夠有個一兩億了。
“我只是害怕,他們的目的,還不在于此?!痹阊乓е例l,自己說什么都吃不下去,只是淡淡的看著桌子上的美食,也已經(jīng)放下了勺子。
“我可以再追問一下?投資的點數(shù)嗎?”
說到這里,張飛也頓了頓。
“不是投資,而是融資,是要按照股份制度的,不談錢,只用股份?!?br/>
“這一次,我們天明集團,專門拿出了六個點的股份來,各自的商家,也是或多或少?!睆堬w笑著看向袁香雅,但這種笑容里,卻并不帶著什么好意。
“股份……”
就算是羅晨,都明顯聽出了其中的陰謀。
“這些都是他們的人,他們自己出多少,都會拿回去,但我們就不可以,而且也不會得到絲毫的好處,還會被外人說投資眼光不好,融入了空殼公司?!?br/>
“而股份融入……更會吃虧,我們公司都在百億上下的總估價,哪怕只是一個點,也有一個億之多了,更何況,估價是估價,真的能拿出來的流動資金,也都不過是二三十個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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