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梓離拉著鳶尾回到了大帳,手上卻絲毫不放松,他一手提著鳶尾,腳步迅速的繞過屏風,而后一甩手,鳶尾就被拋了出去,狠狠的跌落在床榻上。
本就是手腕脫臼的鳶尾還來不及叫疼,蕭梓離就已經(jīng)壓了上來。呼吸中帶著濃重的怒氣。
鳶尾只覺得周身的空氣在不斷的被抽離,呼吸逐漸的困難起來,饒是她前世見過了大風大浪,可此時的蕭梓離卻猶如地獄來的修羅一般,很是可怖。
“說說看,本王要怎么懲罰你呢?”蕭梓離拉高鳶尾的雙手,抽出腰帶,將鳶尾的雙手綁在床榻上的欄桿上。
鳶尾疼的冷汗直冒,咬牙抬頭冷眼看著蕭梓離,今天是她不自量力失算了,他日必定會還給蕭梓離!
“說話!”鳶尾的沉默讓蕭梓離越發(fā)的生氣了,今日他在眾將士面前丟盡了顏面,藍鳶尾這個罪魁禍首是一定要懲罰的。
“沒什么好說的,你想干什么,就快點!”鳶尾狠狠的瞥了一眼蕭梓離,冷漠的說。
“好!既然你那么的迫不及待,本王就成全你!”蕭梓離說完,手上一扯,就將鳶尾身上本就不了清涼的舞衣扯的粉碎。
冷哼一聲,蕭梓離將舞衣丟在地上,而后扯起鳶尾的頭發(fā),強迫她看向自己,俯身撕咬著鳶尾的唇。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揉搓,力道之大,疼的鳶尾臉色越發(fā)的蒼白起來。
蕭梓離的狠鳶尾很明白,此刻她沒有別的出路,只能等到蕭梓離自己停止。
“啊!”下身會走然傳來的疼痛讓鳶尾幾乎要哭出來,她努力的呼吸著空氣,想要放松緊繃的身體,但是卻無濟于事。
蕭梓離毫不憐惜的攻擊讓她幾欲昏厥,但是自小被訓練出來的冷硬倔強讓她告訴自己不可以。這樣子的屈辱,是她日后復仇的支撐。
而鳶尾的沉默讓蕭梓離很是挫敗,于是他越發(fā)的瘋狂起來,他不要自己身下躺著的是一具死尸。還有那冷漠的眼神,讓他有一種即便是現(xiàn)在得到了她也無法永遠將她留在身邊的感覺。
他這些年從被流放在外的皇子,成為了今天在北冥國有著重要的地位的厲王,在藍鳶尾身上得到的挫敗感讓他越發(fā)的想要征服這個女人!
起初的疼痛已經(jīng)漸漸趨于麻木,鳶尾直覺的手腕上和身上的疼痛已經(jīng)被一種莫名的感覺所替代了。盡管她很不想承認,但是這卻是真的。
察覺到鳶尾身體的變化,蕭梓離開始放緩了動作,剛才那征服的想法已經(jīng)慢慢退去……
一夜的糾纏,直到鳶尾昏睡過去,蕭梓離才放開了她。細心的撫摸著那蒼白的臉頰,蕭梓離狠狠的將鳶尾抱在懷里,將她的頭壓在胸口。
他蕭梓離碰過的人就是死也只能死在他蕭梓離的身邊,冀北辰想都不要想!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鳶尾卻依舊陷入沉沉的睡眠中,忽然一陣劇烈的疼痛讓她猛的睜開了眼睛。
“是你?”眼前是穆祁傲平和的面容,鳶尾疑惑的說了一句,再看看自己的手腕,已經(jīng)被接好了,大帳內(nèi)隱隱飄來一股藥味。
“喝藥吧!對你的身體又好處!”穆祁傲拿過一碗藥,遞給了鳶尾。
鳶尾想也沒想,端起來就喝了下去??墒呛韧晁鋈幌氲搅俗蛲淼氖虑?,不禁皺眉。她和蕭梓離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是因為她身上中毒還有別的傷,所以她沒時間去注意這些,可是現(xiàn)在她不能不想這件事了!
穆祁傲見鳶尾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也不變打擾,替鳶尾把脈之后,就開始收拾藥箱了。
“你又避孕的藥嗎?”鳶尾淡漠的開口。
“你說什么?”鳶尾的話讓正準備往外走的穆祁傲愣了一下,他吃驚的看著鳶尾,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只要回答有還是沒有就好!”鳶尾不想多做解釋,她不是迂腐的古人,對這些事難以啟齒。何況相比較這些,懷上蕭梓離的孩子會更加的麻煩。
“沒有!”穆祁傲如實回答。
鳶尾不再說話,穆祁傲站了一會,變轉(zhuǎn)身離開了。躺在床上的鳶尾卻在認真的思考著如何去找藥。
穆祁傲出了大帳,忍不住回頭看看,這個女人難道真的不喜歡王爺,以至于要自己尋找避孕的藥物。
不過對于這件事,穆祁傲卻并不想去告訴蕭梓離,因為現(xiàn)在的蕭梓離正在起頭上,現(xiàn)在說無異于火上澆油,對事情根本沒有任何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