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華景知道了鈺嬪的真實身份,加派了人手看著鈺嬪,就怕她再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鈺嬪在皇上的飲食中都加大了迷香的用量,皇上現(xiàn)在對她,簡直就是一刻也離不開,生怕她有個什么閃失。
鈺嬪整日里就待在皇上的偏殿,飲食吃住都跟皇上在一起,后宮皇上都沒去過了,整個后宮中怨聲載道的,前朝也因為皇上的偏愛,人人都覺得皇上的舉動不妥,顧華景在朝堂上說的話也沒了分量,皇上現(xiàn)在也是對他愛搭不理的。
“娘娘,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整日待在這兒,仔細悶壞了。”鈺嬪身邊一個看起來很機靈的丫頭提醒著鈺嬪。
鈺嬪也是待在這承乾宮數(shù)日了,除了和情蠱姑姑見過短短幾分鐘,平常的時間,誰也沒見過,德妃也是沒和她聯(lián)系上,起初,鈺嬪擔心她的地位不夠穩(wěn)固,放心受到別人的迫害,可現(xiàn)在皇上已經(jīng)放不下她了,她自然沒什么好怕的了。
“走吧?!鄙斐鲆恢皇纸o旁邊的宮女,又看了眼鏡子里自己的妝容,這才開口道。
“哎,娘娘小心點?!蹦茄绢^將鈺嬪小心的扶起來,攙扶著往殿外走去。
這些內(nèi)務府送過來的人,都被鈺嬪處理過,那些個別人的眼線都摘的差不多了。
到了花園里,鈺嬪這才覺得陽光真是刺眼,屋子里待的久了,外面的太陽都顯得陌生了,身后洋洋灑灑的帶著不少的人,慢悠悠的在路上走著,看著花園里的景色。
其實鈺嬪對這皇宮當真是不熟悉,她之前屈在德妃的宮里,后來又把自己關在皇上的偏殿,很少能像現(xiàn)在這樣,明目張膽地在皇宮里轉(zhuǎn)。
走著走著,就往湖邊去了,找了處有假山的地方,想著趁此機會喂喂魚,一低頭這才看到假山上一個人頭,鈺嬪咪了咪眼,透露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示意了身旁的人,這才見那幾個人偷偷的從后面上了假山,走到了那人的身后,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后已經(jīng)靠近了不少人,一堆子人這才在假山上打斗了起來,假山上能活動的范圍本來就小,不多時那刺探的人身上就有了很多致命的傷口,突然那幾個侍衛(wèi)一時失手,竟然將人從假山上推了下去。
“噗……咚”刺探的人正好掉到了假山下的池子里,水面激起了很大的浪花,鈺嬪冷眼看著那大大的水花。
“去,把人撈上來?!痹诔剡吙戳撕靡粫海娭孛嫔显贈]有了波瀾,鈺嬪這才面不改色地吩咐著跟在身后的太監(jiān)。
“是。你們幾個,快過來,把人撈上來?!蹦翘O(jiān)唯唯諾諾的應承著,同時叫了幾個太監(jiān)下去撈人。
等到人撈上來的時候,已經(jīng)沒了氣息,腿腳上纏著不少的水草,看來是在水下掙扎時被水草纏住這才淹死的。
那太監(jiān)摸了摸被淹死的人身上,這才從腰間摸出一塊兒腰牌,刻了個大大的景字,看來是景王府的人,前幾日朝堂上,顧華景向皇上提出要核查她的身份,看是不是與旁的部族有關被皇上回絕了,當時鈺嬪還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現(xiàn)在細細想來,怕是顧華景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
“此番收獲還真不小吶?!毙÷暤剜洁炝艘痪?,鈺嬪這才冷眼的看了一眼那淹死的人,就往回走著,邊走邊吩咐著身邊的宮女。
“讓人處理了,別被人發(fā)現(xiàn)了。”手里用絲帕包著那腰牌,捏在手里,鈺嬪一點兒慌張都沒有,就像是個宮里的老手,讓人不得不震驚。
等到鈺嬪回到偏殿的時候,有太監(jiān)來稟說:皇上來過一趟,并沒有看到鈺嬪的人,于是便去勤政殿批折子了。
“娘娘,門口有個宮女,說是要見娘娘?!币粋€太監(jiān)走進來,行了個禮,這才彎著腰說著。
“讓她進來?!辈睾昧松砩系难?,鈺嬪這才在一個軟墊上坐好,甩了甩手帕,這才回答著。
“是,奴才這就去?!?br/>
“奴婢參見鈺嬪娘娘?!币粋€宮女直直地跪在地上,行了一個大禮,而后就叩首停在哪里。
滿意的看了眼那宮女,鈺嬪這才開口道:“起來吧?!?br/>
“謝娘娘。”規(guī)規(guī)矩矩的起了身,那宮女就立在那兒。
“什么事情啊?!币娭@宮女倒是個有眼色的,鈺嬪這才平和的開了口。
“回娘娘,奴婢是別苑伺候的奴才,這有封給娘娘的信,還請娘娘查看?!睆纳砩咸统鰝€信封,雙手恭敬的遞上,那宮女這才回稟著。
瞟了眼身邊的宮女,那宮女即刻有眼色的上前接過那手中的信封,將信遞給鈺嬪。
那傳信的宮女也是機靈,一句話不說的,稍稍低著頭,等著鈺嬪拆開信封,取出里面的信。
打開信紙,上面的字跡是苗疆的文字,字跡工整清晰,鈺嬪對這字跡也是很熟悉了,上面寫到:明日,有請鈺嬪娘娘于幻海江上花船一見。
看著那熟悉的字體,鈺嬪自然知道那是情蠱姑姑的字,看來他們都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果然躲不過。
“本宮知道了,你且回去吧。”鈺嬪看了眼那宮女,這才開口道。
“是,奴婢告退?!毖垡娭菍m女出去了,鈺嬪這才又看了眼那字條,這么多年了,還是免不了親自見一面,只不過……絕對不能只是見一面那么簡單。
“娘娘,這人是誰???”那宮女瞟到了那字條上的字,只不過,她一點兒都看不懂,于是這才小心翼翼地問著。
“有些不該知道的,還是少知道的好。”鈺嬪當然不想告訴她了,她是主子,那宮女只是個奴才。
“是,奴婢該死,奴婢多話,還請娘娘饒恕?!蹦菍m女聽到這威脅的話,趕忙跪了下來,扇著自己的耳光,整個偏殿十分安靜,所有的奴才都能聽到那宮女響亮的耳光聲,眼見著臉上紅的面積越來越大,鈺嬪這才出了一口氣。
“行了,起來吧?!笨炊疾豢此谎?,這才口氣冷冷的說著,那宮女這才停下來,磕了個頭這才起身,立在一旁再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