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車門迎面吹來寒風(fēng),方木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地面的積雪已經(jīng)很厚,他囑咐夏紅雨和肖云云注意安全盡量往路中間走,別走到路邊上免的一不小心腳滑掉進山崖,又把老媽給自己準(zhǔn)備的棉帽子戴在了夏紅雨的頭上這才冒著風(fēng)雪向前走去。
雪很厚一腳踩下去竟然能沒過腳面,大家都走的跌跌撞撞,而且還有兩個女孩所以走的很慢,過了一個小時四人還沒有翻過這座山,小村莊的影子都看不見。
眼看天色不早,方木心里有些著急也有些后悔但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可走,就給兩個女孩打氣讓她們加緊趕路,又過了半個小時天已經(jīng)麻麻黑,好不容易翻過了山頭前面有一片開闊地,已經(jīng)看到前面有星星點點的燈光,眾人不由得歡呼起來,連劉宏也興奮起來,加快腳步向前走。
“方木啊,哪里來的這條大狗,怎么一直盯著咱們啊?”一直跟在方木身邊的肖云云指著前面不遠(yuǎn)處驚叫道。
方木順著肖云云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著在風(fēng)雪中,一條灰色的狗夾著尾巴站在距離他們不遠(yuǎn)處一個土堆上,正盯著他們四人。
那不是狗,是狼!
方木突然心頭一緊,身體止不住打了個哆嗦。
“方木你怎么了?”夏紅雨首先發(fā)現(xiàn)了方木的異樣。
“大家注意,那是條野狼?!狈侥竟室庾屪约猴@得鎮(zhèn)定點,但是顫抖的身體出賣了他。
“?。 毙ぴ圃茋樀眉饨衅饋?,劉宏嚇得牙齒咯咯只響。
“大家不要怕,只有一只?!狈侥景参康溃骸皠⒑辏阙s緊找有沒有石頭木棍之類的,防身?!?br/>
劉宏知道現(xiàn)在到了關(guān)鍵時刻不是和方木較勁的時候,看到旁邊有棵樹,就使勁拽了根樹枝交給方木,自己也也拿了一根。
那只狼看到方木他們手里的武器,立即后腿微屈,前腿向前伸出,擺著一副向下俯沖的架勢兩只眼睛發(fā)出幽幽的兇光。
“別怕,我們往前走,只要到了村莊邊就沒事?!狈侥窘o眾人大氣。
“方木,這還有一只!”一只沉默的夏紅雨也突然驚叫起來,大家一看,果然在對面的山坡上,竟然也有一只。
方木感到自己血就要凝固,如果一只狼憑自己和劉宏或許還能一搏,但是兩只,甚至?xí)霈F(xiàn)第三只,那根本沒辦法。
“走!”方木只好強制鎮(zhèn)定,自己走最前面讓劉宏走最后面兩女走中間,一邊盯著狼一邊向前走在這里只有等死。
前面那只狼看到眾人繼續(xù)向走,低吼了一聲猛然向方木他們沖來,看著猶如一道魅影般飛奔而來的狼,夏紅雨嚇得的花容失色,肖云云忍不住尖叫起來。方木雙手緊緊握住樹枝這一刻他感到自己身體冰涼。
就在狼快要沖到眾人面前的時候,突然聽到“嘭”的一聲槍響,那只飛奔的狼應(yīng)聲倒地,從肚子留出的鮮血頓時染紅了雪地。方木看到一個很壯實的青年拿著一桿獵槍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獵槍的槍口上還有縷縷青煙。
壯實青年看他們還愣著就招招手示意他們過去,方木他們這次清醒過來趕緊跑了過過。那青年一把提起死去的狼的尸體,對他們憨厚一笑。
方木剛要表示謝意那個青年卻說趕緊跟他走,再遲會如果狼多了就走不了,嚇得眾人緊緊跟著那個青年一路小跑向前面的村莊奔去。走在路上方木主動和這個青年談起來,原來他叫冷石頭是二郎村的人,今天本來出來想碰碰運氣打幾只野兔之類,沒想到竟然遇到了狼。
“還算你們運氣好,這不過是幾只孤狼,如果遇到狼群那我也得趕緊跑?!崩涫^的話帶有濃重的方言,但是還能聽明白個大概。
“這個地方經(jīng)常有狼嗎?”方木有些好奇。
“很少有?!崩涫^搖搖頭回答道:“這地方靠近國道,人和車都多狼一般不敢來這,估計是這幾天下雪狼在深山找不到吃的,餓急了才會到村子周圍偷吃豬和雞鴨?!?br/>
這還運氣好?這簡直是運氣背啊。方木心里嘀咕辛虧遇到這個冷石頭否則今天可真是成了狼的食物了。
方木說明的自己的情況希望能在冷石頭家里借宿一晚上,冷石頭臉上露出了為難神色,說家里條件差估計你們住不慣,方木看著他穿著露著棉絮的棉襖,這么冷的天氣竟然穿著一雙解放鞋,估計他沒說謊,剛準(zhǔn)備說不要緊結(jié)果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劉宏有些不耐煩了,他早就又冷又餓沒好氣的說道:“喂,我們不是白住的,我們給你錢?!?br/>
沒想到冷石頭臉色大變,瞪了劉宏一眼,粗聲粗氣說道:“沒見過你的錢?趕緊給我走,給錢也不行?!?br/>
這狗日的純粹是壞事啊,方木暗罵了劉宏一句趕緊上去圓場說我們不是那個意思,給你添麻煩了。冷石頭倔脾氣上來了就是不答應(yīng)。
夏紅雨看這樣子也想說幾句,但是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很少有她求人的時候。肖云云卻開口了:“大哥,別生氣,那個人腦袋有些問題,我們就住一個晚上,住的慣的,再不找個地方住下,我就要凍死了?!闭f完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冷石頭不知道是被那句“那個人腦袋有問題”所釋懷,還是被肖云云這副模樣所打動,想了想點了點頭。
呀,這小妮子挺會來事啊,方木笑著偷偷對她翹了大拇指,肖云云卻哼了一聲那意思是這件事小事一樁對本姑娘來說根本算不來什么。
眾人跟著冷石頭到了村東頭一座土坯房前,一共三間房,房子很矮門掩著,方木進去的時候還有低下頭,里面也很黑沒有點頭。他們剛進去就聽到里屋傳來一個微弱的女聲:“誰???”
“媽,是我,石頭。有幾個過路晚上要在家里住一宿?!崩涫^趕緊回答。
“哦……石頭啊,那你就好好招呼,咱們家條件差……”里面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冷石頭答應(yīng)著,在屋里摸索一會才點燃煤油燈,結(jié)著微弱的燈光方木才看清里面的情況,果然如冷石頭說所的非常簡陋,除了一個漢湖很少見的炕外幾乎空無一物。
“你們餓了吧?我給你們煮點吃的,你們先坐。”冷石頭指著炕說道,然后低著頭要出門。
“哥,誰來了?”門外又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一個穿著一件破舊的已經(jīng)看不出原來顏色棉襖的姑娘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