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說兩分鐘就兩分鐘,否則后果很嚴重。
紀初楠拿上外套,出了酒店套房,一路上,他腦子里閃現(xiàn)無數(shù)個過往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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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手機,撥了助理的電話:“給我查一號追蹤器的位置,給你兩分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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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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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您二哥剛才打電話過來說......”電話那端的助理垂掙扎的想要趁著他掛電話之前匯報這件事,但是他話剛說了一半,紀初楠的聲音便透過電話冷冷的穿過他的耳膜:“你現(xiàn)在還有一分五十秒?!?br/>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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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靈兒紗裙剛脫了一半,突然感覺身后掠過一道疾風(fēng),接著眼前一花,一道人影氣急敗壞的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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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良好的教養(yǎng)跟多年的戰(zhàn)地生涯告訴他,看任何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很多長相純良的,也潛入過他的營地當(dāng)間諜。
“我敲過門了,白醫(yī)師?!奔o初楠禮貌的說道。
這時,隔著桌子,女孩笑著站起身來,一手撐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朝他伸過來,他下意識的握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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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他仍然清楚的記得,當(dāng)時他推門進去的時候,辦公桌后面露著一顆毛絨絨的腦袋,她低著頭,好像在奮筆疾書些什么,聽開門聲后,她抬起頭來。
透過半尺高的資料架,露出那張素凈的小臉,走近了,他才發(fā)現(xiàn),她穿著完不符合她身材的寬大的白袍,戴著碩大的黑框眼鏡,使得那張本就不漂亮的臉蛋顯得更加平凡得出奇。
但是,她那雙眼睛卻是靈動的,她看到他以后,驚問:“你走路怎么沒聲?”說完,她猛的一把用胳膊捂住紙頁,但是驚鴻一瞥間,他隱約看到了她好像在漫畫涂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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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類似于惡作劇的那種。
他擰起了眉毛,這樣一個稚氣未脫的孩,她會是球?qū)僖粚俣男睦碜稍儙煱卒??她看起來像是剛成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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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他剛剛從鬼窟里爬回來,每天晚上都被夢魘折磨,幾經(jīng)輾轉(zhuǎn),慕少羽給他介紹了一個從回來的心理咨詢師,據(jù)說正常情況下,得提前半個月預(yù)約才能約得到,但是因為他欠了慕少羽一個人情,所以他可以免預(yù)約直接上門問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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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被掛斷了,莫非不由得抖了抖,他不敢再耽誤,立馬拿起電腦敲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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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略黑,眼圈很重,目光銳利,頭發(fā)精短,指甲修剪整齊,食指和虎口處繭子很厚啊,先生,你該不是從戰(zhàn)場回來,夜夜失眠,所以才來求診的吧?”
一句話,問得紀初楠眼瞳急劇瑟縮起來,辦公室里頓時死一般的安靜,氣溫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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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后,站在門外的紀初楠狠狠的吸了兩口煙,平復(fù)了一下心情,腦子猛的一下清醒過來,他瞇起了眼睛,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那個女人怎么會那么聽話?
一個念頭迅速的自腦中閃過,他轉(zhuǎn)身破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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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重重的甩上,巫靈兒勾了勾唇,像他這種標(biāo)榜正經(jīng)的男人果然都受不了放蕩的女人。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隨即迅速的將衣服換上,然后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下,樓層不高。
她扯出床單,麻利的撕開,然后結(jié)成繩,綁在那張結(jié)實的豪華大床的床腳上,踩著椅子,爬上窗臺,抓著繩子,快速的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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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蕩的房間懸掛在窗臺上的那根床單結(jié)成的繩索告訴他,他猜對了。
只是,這女人怎么還跟以前一樣不長記性,落到了他手上還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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