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在擂臺上的那一刻,蕭井輝的骨頭都差點斷掉。
但,他第一反應不是叫疼,而是愣住,腦袋一片空白。
他只有一個念頭!
怎么可能,我明明是象力九重,怎么反被個廢物摔在擂臺上?
還容不及他多想,腰腹處又遭重一記重力,慘叫著,整個人橫飛落在擂臺下,肋骨生生被踢斷兩根,痛得他說不出話來!
“不可能吧,蕭家三少爺居然也接不住一招,便敗北了?”
“我的娘哎,這一定是做夢!老天爺,求求你快讓我醒過來吧,一個廢物怎么可能突然間,神勇如天兵下凡?”
那些看熱鬧的人,個個驚得下巴掉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大多數人是懷著看云亦出丑的心情來的,可是,事實并不如他們所愿。
云亦這個“大眾情敵”不僅沒被蕭氏的人教訓,還狠狠的出了風頭,甚至可以會娶走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很多人無法接受。
云亦淡淡地掃了一眼擂臺下,縮成一團慘叫不止的蕭井輝,看向蕭家主。
他眼中噙著冷然笑意,奚落道:“你們蕭家的廢物真多,就沒個能打的嗎?”
“你!”
蕭家主臉都鐵青,死死的盯著云亦,這小子太囂張了!
“如果沒有人想再找難堪的話,麻煩把新娘子請出來吧?!痹埔嗥ばθ獠恍Φ膶κ捈抑髡f道,故意刺激對方。..cop>“我妹妹絕不可能嫁給你這種狂妄自大,無中無人的畜生!”另一名身著金色鑲邊米白色長衫的短須男子,緩緩步上擂臺,虎目中精芒懾人,陰冷的盯著云亦說道。
“哦,是嗎?你以為自己能敗變什么嗎?”云亦看到這人后,眼中戲謔之色更濃了。
此人是蕭紫伊的大哥,不過,他已經三十幾歲,足足比云亦大一輪,若按年齡來算,不是一輩的人物了。
在云昊天、李鳴山之前,此人號稱本鎮(zhèn)第一天才,二十來歲突破衍靈一境。
只不過,他的潛力似乎耗盡,久久末能繼續(xù)突破。
衍靈一境在修仙界連許多門派的外門弟子都不如,可在小小落霞鎮(zhèn),卻是最頂尖的高手了。
云亦今天來,就是想讓蕭府難堪的。
蕭家大少爺一直是蕭府的光環(huán),下一任家主,若能狠狠的把他踩在腳底,則蕭家顏面,蕩然無存!
蕭大少聽了云亦的話,冷笑一聲,陰冷無比的說道:“若是你死了,這婚約自然而然地取消。這,就是我能敗變的!”
他這話十分霸道,充滿殺機,竟然想用殺死云亦的方式,來結束自己妹妹的婚約。
“好,蕭大少好樣的,干死他!”
“這種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無恥之徒,不需要對他客氣,蕭大少快殺死他。蕭姑娘的幸福,靠你當哥哥的來挽救了!”
許多人看到蕭大少出馬,都激動不已,曾有不少人是其崇拜者。
有能幸見到蕭家大少出手,可是件罕有的事情。
蕭氏的幾位族老也紛紛點頭,贊許道:“大公子果然有魄力,現在的局面,也唯有靠他來挽回了?!?br/>
“是呀,云亦這廢物連傷五公子和三公子,若不殺他,我蕭府定成笑柄!”
云亦聽見蕭大少說要殺他,忍不住發(fā)笑,搖了搖頭道:“不用這么麻煩,要是能擋我一招,無需你動手,我自己了斷?!?br/>
蕭大少聞言,臉色頓時大變,咬牙道:“你算什么東西,敢這樣瞧不起我,給我去死吧!”
他大吼一聲,也施展著霸虎拳朝云亦殺來。
他的霸虎拳比起蕭井輝要可怕十倍,雖是同一套拳法,卻仿佛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可同日而語。
只見蕭大少背后浮起道猛形光影,栩栩如生,隨著他前撲而撞起一股驚人的罡風,直刮得飛沙走石,宛如真有虎妖降臨。
“果然不愧是蕭大少呀,一出手就有龍吟虎嘯之姿,拳威蓋世。他一擊之力估計有五千斤,哪怕巖石也會被一拳轟成粉,云亦必死無疑!”
“是呀,蕭大少不管怎么說也是衍靈境,每一大境界都會產生質的飛躍。云亦哪怕摘掉廢物的名頭,在衍靈境高手面前,依然弱如螻義,沒有半點反抗的可能?!?br/>
很多人見到蕭大少一拳出,拳勢驚八方,宛若有猛虎附體,那股磅礴的拳意直逼眾人心神,不由得振奮歡呼。
可惜,他們話剛落,馬上就被擂臺上的景象嚇得噤聲。
“砰!”
云亦沒有任何的招式,輕點腳尖凌空翻起,躍到對方的后背,猛地一腳踩在其背后空門。
驚人的力量,就如大山砸落,直接把蕭家大少狠狠踩在地上,撲了個狗吃屎!
云亦看著像蛤蟆趴在地上,滿嘴啃泥塵的蕭大少,嘖嘖地嘲笑道:“我說過,你什么也改變不了。唯一能改變的,就是你可以換個姿勢,趴的好看點。”
蕭大少聽后,又羞又憤,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啊”地大叫一聲,氣急攻心,昏死過去。
“好兇殘啊,這一腳就把蕭大少給踩趴在地!我的天,蕭大少可是衍靈境啊,若連他也擋不下云亦一招,整個落霞鎮(zhèn)還有誰是其對手?”
所有人徹底驚呆了。
在場的人,不是看著云亦長大,就是跟他一塊兒長大。
眾人深知他無法修練的事,被戲稱為本鎮(zhèn)第一廢物,連小孩子都瞧不起他。
從來沒有人會想過,一個被鎮(zhèn)瞧不起的“廢物”,也有崛起的一天。
若非親眼所見,聽到別人說,絕對會當那人在發(fā)瘋,胡言亂語。
事實就在眼前,大家終于巔復了以往對云亦的固有印象,不敢再輕視半分。反而,變得無比畏懼。
只是沒有人知道,為何突然間云亦變得如此生猛兇殘?
蕭家主也張大嘴巴,愣愣的忤在那兒,徹底說不出話來。
他最引以為傲的大兒子,居然當著自己的面,被他最瞧不起的準女婿給一腳踩趴在地上。如此一位蓋世天驕,他卻一味的想退婚,何其地打臉?
蕭家主內心十分苦澀,開始后悔,自己執(zhí)意要退婚,是否一開始就錯了?
可是,即使錯了,現在也無法回頭。
蕭家主只能自我安慰道:“云亦他再厲害又如何,被云家拋棄,無權無勢。徐世堡可是一郡之主的獨子,權柄濤天,本身資質也十分出眾,比云亦好太多了?!?br/>
云亦不理會眾人驚訝的目光,冷漠的看向蕭家另外幾名子弟,眼中的輕蔑極濃,諷刺道:“我說蕭家盡是廢物,你們一臉的不服氣。現在,該是你們證明自己的時候了。誰還想考核我的,不怕死就上來吧?!?br/>
連蕭大少也經不起他一腳,其他人上擂,就是找死。
那幾位蕭氏子弟,在他凌厲的目光紛紛低頭,不敢與之對視,臉上火辣火辣的,異常尷尬窘迫。
蕭家主看見本族所有子弟,被云亦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做起縮頭烏龜。
他身為家主,臊得臉都沒地方擺,尷尬地忤在那兒,如同被剝光游街,乃是他畢生最難堪的一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