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吧里面,少婦很熱情的招待古凡,給他倒了一杯啤酒,弄了很多小吃跟面條過來。
古凡心中感慨,還是外面的好人多,牢里面那一千號人都幾把是人才。
也不知道老頭的孫女在哪,自己找了五天都沒找到。
老頭臨死前,托他出獄后,照顧對方孫女一年時間,古凡來還這個人情來了。
“老板娘呢,讓她滾出來還錢!”
突然,就在這時,一群社會人吆五喝六的走了進來。
帶頭的男子把欠條往桌子上一扣,粗嗓門震得人耳膜疼。
少婦臉色大變,這些人怎么又來了?
她帶著苦笑走過來:“我老公出去好幾天了,我根本就聯(lián)系不上他。”
“少它媽廢話!”
帶頭男子一巴掌抽在少婦臉上,罵罵咧咧的說;“你老公輸了我們兩百萬,加上利息總共四百五十萬。”
“今天還不了錢,你就死定了,快還錢!”
少婦悶不吭聲,眼淚都在打轉(zhuǎn)了。
她老公跟別人賭錢,輸光了以后就跑路了,她把自己的房子都給賣了,但還是不夠還。
“基哥,在給我兩天時間吧,我想想辦法。”少婦苦苦哀求道。
啪!
她臉上又挨了一巴掌,基哥猛的拽住她頭發(fā),獰笑一聲,色瞇瞇打量她的身材。
“外面都在傳,整個江寧市就你最騷了,老子我今天就試一試,算是收利息了?!?br/>
話一說完,基哥拽著少婦就往廁所走,小弟們熱鬧的吹口哨起哄。
啪的一聲!
一個水杯突然砸在基哥的腦袋頂上。
基哥怒吼回頭:“誰砸老子!”
“他媽的,爺爺最討厭吃飯時候被打擾了,老子現(xiàn)在非常不高興,后果很嚴(yán)重。”
古凡猛的站了起來!
古凡一站起來,這酒吧的溫度就驟降,瞬間讓人感覺到寒冷。
基哥雙目噴火,上下打量古凡,看他穿著普通,像是一個農(nóng)名工后,笑得更加放肆了。
“沒有想到,這年頭還有煞筆,想要英雄救美呢?!?br/>
基哥臉上露出狠辣之色,指了指地上,寒聲說:“現(xiàn)在你要是馬上跪下,剛剛的事情,老子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古凡也笑了,他直接走過去,用手在基哥肩膀上一拍,對方的手就松開了少婦的頭發(fā),古凡順勢把少婦摟入懷中。
香體入懷,古凡嘶的吸了一口氣,有點心猿意馬。
這手感,實在是太好了,滑滑的。
古凡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少婦姐姐你放心,有我在,他們不敢把你怎么樣?!?br/>
“你,你別管了?!鄙賸D反而把古凡推開,緊張說道:“他們是金城集團的人,我老公欠了他們很多錢,你惹不起他們的?!?br/>
說到這,少婦自己又開始掉淚了,誰讓她當(dāng)年眼瞎,嫁給了一個只會賭錢的老公,她后悔萬分,恨不得去死了算了!
“基哥,這不長眼的農(nóng)名工想英雄救美呢,弄死他!”
“當(dāng)然弄死!”
基哥的眼睛兇狠毒辣,他早就盯上這個少婦很久了,還錢只是一個借口,想玩她才是真的。
剛剛眼看著就要成了,沒想到跳出來一個不長眼的農(nóng)名工,還用杯子砸了他的腦袋。
要是不把人給弄死,以后還怎么在金城集團混下去!
“-->>給我上!”基哥大喝一聲。
“等一下。”
古凡臉上笑容不減,平靜的說:“再有五秒鐘,基哥你就會跪下來求我?!?br/>
基哥怒笑,不長眼的東西,他們兄弟有七八個,你就一個,還想反殺?
“給我弄……”
后面的弄死兩個字,還沒有從嘴里說出來,下一刻,基哥突然一聲慘叫,大汗淋漓的跪在地上。
“痛,好痛!”
基哥捂著自己的肩膀,一張臉痛的扭曲了起來:“疼死我了,好像有刀在割我的骨頭……”
他痛的慘叫,跟殺豬一樣,周圍小弟都嚇傻了,基哥怎么回事,無緣無故怎么就跪下了。
“疼……疼……”
基哥的肩膀里面,像是有刀在切開他的骨頭,疼的他滿地打滾,撕心裂肺的的吼叫起來。
別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有古凡自己清楚,剛剛他拍肩膀,把少婦摟入懷里時候,就點了這個基哥的穴位。
一旦疼痛發(fā)作起來,沒有任何一個成年人能忍受得住。
古凡笑吟吟說道:“生不如死的滋味如何,跪下求我,我可以幫你恢復(fù)過來。”
“饒命……饒命??!”
基哥撲通跪在地上,整張臉都扭曲起來;“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疼死我了?!?br/>
“我再也不敢了,大爺你饒了我的狗命!”
古凡冷哼,說道:“以后別來找少婦姐姐的麻煩,不然我讓你在痛苦一萬倍?!?br/>
他用手在肩膀上一拍,基哥面龐驟然凝固,不疼了,一瞬間就不疼了。
基哥站起來,身子還在發(fā)抖,他惡毒的目光看著古凡,道:“咱們走著瞧,農(nóng)民工你死定了!”
“隨時歡迎來找我麻煩?!惫欧残呛堑恼f。
基哥怒氣沖天的帶著小弟們離開這里。
少婦驚愕萬分,剛剛古凡做了什么?
怎么會突然讓人疼的要死,然后又轉(zhuǎn)眼沒事了?
“少婦姐姐,謝謝你的面條,我吃飽了?!惫欧残σ饕鞯恼f。
少婦臉上帶著一抹羞澀:“我也就比你大一兩歲,你叫我淑珍吧!”
剛剛她以為自己就要被羞辱了,沒有想到自己帶回來的人,居然幫了她,尤其被對方摟入懷中時候,那種強烈的安全感,是她老公都沒有給予過的。
淑珍臉有點發(fā)燙,連忙去房間整理自己的頭發(fā)。
古凡笑的有點賤,有戲啊,要不是他的底線,是不會對有老公的人下手,晚上,是絕對跑不掉的。
此時,酒吧門外,進來一中年男子。
他身材魁梧,身姿挺拔,哪怕穿著普通的白襯衫,都掩飾不住那一身正然之氣。
“古凡?!敝心昴凶勇曇舻统?,是來找他的。
古凡吊兒郎當(dāng)?shù)奶稍谏嘲l(fā)上,看都沒看對方一眼。
中年男子面無表情的說:“古凡,十七歲入伍,在東南戰(zhàn)區(qū)服役,十八歲拿下全國特訓(xùn)第一名,獲得兵王稱號?!?br/>
“十九歲執(zhí)行特級秘密任務(wù)三十五個,一等功三次,特等功一次,再次獲得全國兵中戰(zhàn)神榮譽。”
“二十歲退役,并且培訓(xùn)出世界前三特戰(zhàn)兵王,之后便跟國外皇室王子混跡一起,開發(fā)金礦,半年后,皇室王子一家成員三十余口,全都死于你的手中,引起國際震動!“
“放你娘的屁!”
古凡罵罵咧咧的說:“老子是被冤枉陷害的,你們都瞎了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