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逼陵犻L道:“我們先找找看,不過,一定要小心。我們的任務(wù)之一,可是活下去?!?br/>
鮑勃認真地道:“聽你的隊長?!?br/>
街上的行人,逐漸多了起來。
街邊的商店,也能看到或購物,或喝咖啡,或在餐廳用餐的人。
老人、中年夫妻、年輕情侶、漂亮可愛的孩子,也不時可見。
一圈走下來,漂亮隊長和鮑勃發(fā)現(xiàn),這就是一個極為普通的小鎮(zhèn)。
非要說跟現(xiàn)實中漂亮國的小鎮(zhèn)有什么不同的話,就是這個小鎮(zhèn)要老舊一些,像是20年前的模樣。
不過,現(xiàn)實中漂亮國的很多小鎮(zhèn),跟20年前也并沒有什么不同。
如果不是漂亮隊長,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這些細微的區(qū)別。
“這個鎮(zhèn)子并不大,我們基本上都找遍了,也問了很多人,但一點也沒找到瑪麗-肖的影子,那個怪物真的是瑪麗-肖嗎?”
鮑勃皺起眉頭:“會不會這首童謠是誘導我們的,實際上怪物是另外的東西?”
漂亮隊長面色沉凝:“不排除這種可能?!?br/>
鮑勃:“那怎么辦?要執(zhí)行B計劃嗎?”
漂亮隊長:“我們的任務(wù)時間是3天,按照國運游戲的規(guī)則,應(yīng)該是用時越少殺死怪物,獲得的評級越高?!?br/>
鮑勃:“所以,我們不能浪費時間了,執(zhí)行B計劃吧?!?br/>
漂亮隊長沉吟片刻,面色沉重地答應(yīng)道:“好吧。
天快黑了,我們從鎮(zhèn)外開始,等布置到鎮(zhèn)里時,小鎮(zhèn)上大概就不會有人了。”
鮑勃振奮道:“好,是分開行動,還是一起行動?”
“不能分開?!逼陵犻L斷然道:“一旦分開,你死亡的概率太大,任務(wù)將無法完成?!?br/>
這話從漂亮隊長嘴里說出,鮑勃倒也沒有生氣:“那就一起行動?!?br/>
兩個人說干就干,飛快穿過小鎮(zhèn),來到了小鎮(zhèn)邊界。
這時,天色已經(jīng)只剩下一點余光,要借助手電筒,才能看清道路。
鮑勃嘆惜道:“可惜,剛才試過了,我們無法完全離開這座小鎮(zhèn)。不然,用那個東西,我們也不用這么麻煩?!?br/>
漂亮隊長:“那東西,會把我們一起埋葬在這里,下次有機會再用吧?!?br/>
鮑勃“嗯”了一聲,放下背上的背包,拉開拉鏈,從里面取出了一件件物品。
“高爆炸彈!”
看清那些東西是什么后,直播間里,彈幕瞬間飛了起來。
“他們要干什么?”
“天哪,他們要炸了這座小鎮(zhèn)?”
“漂亮國人瘋了嗎?”
各國網(wǎng)友發(fā)出一條條震驚的彈幕。
漂亮國人卻不以為然。
“哈哈,隊長不愧是隊長,既然找不到那個怪物,那就炸翻這座小鎮(zhèn)?!?br/>
“是的,只要把小鎮(zhèn)所有人都炸死,那個怪物也就跟著死了。就算不死,也躲不下去。”
“對,我們這是跟龍國人學的?!?br/>
“就是,憑什么龍國人可以引爆軍火庫,我們不可以炸毀一座小鎮(zhèn)。”
“這特么能一樣嗎,龍國人炸的是沒有活人的區(qū)域,殺死的是喪尸,這座小鎮(zhèn)可是有那么多活人的?!?br/>
“漂亮國人真是喪心病狂?!?br/>
“他們只不過是游戲NPC而已?!?br/>
“呵呵……這就是漂亮國人的嘴臉嗎,剛才還在夸他們自己的隊長紳士有禮貌,結(jié)果轉(zhuǎn)臉就要把人家炸上天。”
“只能說漂亮隊長不愧是漂亮隊長,跟其他漂亮國人一樣的虛偽,滿嘴仁義道德,其實下手比誰都黑?!?br/>
“閉嘴!再敢狗叫,打爆你們的狗頭。”
……
直播間里,各國網(wǎng)友又吵了起來。
很多人對漂亮國極為失望。
更多人趁機揭露漂亮國的丑惡嘴臉。
漂亮國的官方對此大感頭疼。
如果放在平時,他們可以輕易控制輿論導向。
將所有對他們不利的賬號封禁,言語刪除,甚至發(fā)言的人也直接從世界上抹掉,根本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但這是國運游戲的直播間,他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看著。
而且,為了完成國運游戲任務(wù),他們還要親自撕下自己偽善的外衣,暴露出本身最為真實的那一面。
“勝者為王,只要我們贏了,國運強大起來,什么都不用怕?!?br/>
“不用在乎這些弱者的叫囂,他們也只配像狗一樣,無能地狂吠。”
“當我們亮出強大的武器,他們就會乖乖閉嘴,跪舔我們?!?br/>
某議員在國會上,如此發(fā)言。
雖然,只得到了少量的附和聲音,但絕大多數(shù)沒有開口的人,心里也是默認的。
漂亮隊長和鮑勃的計劃,并不會隨著直播間里爭吵,而有絲毫的更改。
他們已經(jīng)開始布置炸彈。
從小鎮(zhèn)邊界開始,每隔上一段距離,便會投放一顆。
投放的位置和距離,他們都是精心計算過的,絕對不會出錯。
很快,天色便完全暗了下來。
二人繼續(xù)打著手電作業(yè),將高爆炸彈投放到計算出來的位置上。
當他們進入到小鎮(zhèn)里面時,果然如漂亮隊長所說,小鎮(zhèn)的街道上,已經(jīng)沒有了行人。
只有路邊的房子里面還亮著燈,代表著,小鎮(zhèn)居民待在了自己的家里。
對于這樣的情況,漂亮隊長二人絲毫不覺奇怪。
這本來就是漂亮國的治安表現(xiàn)。
天黑之后,便不會有人在路上單獨行走,否則,迎接路人的便是搶劫、強奸、綁架、私禁等一系列嚴重后果。
進入鎮(zhèn)子里,二人仍然沒有停下,繼續(xù)布置高爆炸彈。
一直忙活到半夜時分,鎮(zhèn)里的燈光都沒剩下多少時,他們終于貫穿了整座小鎮(zhèn)。
但他們特意在小鎮(zhèn)的另一頭,留出了一塊較大的區(qū)域,沒有布置炸彈。
否則,他們自己也會在炸彈的威力覆蓋下,難逃一死。
鮑勃站直身體,伸了捶了捶有些酸痛的后腰,舒了口氣。
隨即,他拿出一個遙控器,手指搭在了一個紅色按鈕上。
他臉上扭曲而猙獰的刀疤,因為興奮而變得通紅,更像一條活過來的蜈蚣:“隊長,準備好了嗎?”
漂亮隊長正要說話,突然,一陣熟悉的童謠聲再次傳來:
“小心來自瑪麗-肖的凝視。
她沒有孩子,只有玩偶。
如果你看到她,不要尖叫,
否則她會撕開你的嘴巴,拔掉你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