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家人同意了,鄭笑霜自然無所謂,將銀針消毒收好之后,這才寫了一張藥方:“這個如何熬制我都寫的清楚,她雖然昏迷,但是可以吞咽,一副藥熬兩碗,今晚一次,明早一次……如果你們有相熟的藥房就去抓藥,沒有相熟的,那就去玄醫(yī)館,那里的藥材藥性有保證……”
李晨光急忙接過了藥方:“謝謝神醫(yī)?!?br/>
“不用那么客氣,我是要收診金的?!?br/>
“放心,診金不會少的?!崩畛抗饪戳艘谎鄄贿h處的封建剛,“封家有錢,其中一半是我姐的,所以,神醫(yī)請放心?!?br/>
“是。”封建剛急忙點頭,雖然拿錢感覺有些肉疼,但是卻不得不拿。
鄭笑霜不管誰拿錢,反正她不會義務出診就是了,收拾好東西就要離開。
“師父,我開車來的,我送你回去吧?!卑仔窦泵﹂_口。
“不用?!碧菩⊥駬u頭,“我們也開車來的?!?br/>
“行了,你忙去吧?!编嵭λ獢[擺手,“我以后每天都會這個時候過來下針?!?br/>
“謝謝師父?!卑仔裥α?,這才鞠躬離開。
鄭笑霜也跟李家的人告辭。
可是剛出了醫(yī)院的大門口,封建剛卻追了過來:“那個……神醫(yī)?!?br/>
“有事兒?”
“我就想問問,你知道小月去哪里了嗎?”
鄭笑霜皺眉,小月?岳曉月嗎?叫的夠親的啊。
“你別誤會,就是她傷了晨娟,我……我得找她算賬。”封建剛顯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我聽說你們是同鄉(xiāng),所以想問問……”
撲哧!唐小婉直接不厚道的笑了,一臉鄙夷的看著對方:“封先生,你還真是渣出了水平啊,婚內(nèi)出軌不說,現(xiàn)在媳婦躺在那里差點成了植物人,結(jié)果,你還惦記著兇手小三,真的是太長見識了……”
封建剛的臉色僵硬了一下,但是卻還是扯了一下嘴角:“這位小姐,不能這么說話,如果不是晨娟帶人打她,她也不會反抗的,所以……”
“你去問警察吧?!编嵭λ獞械寐犨@個渣男闡述他那奇特的三觀,“我不知道。”
“你……”
封建剛還想說什么,但是鄭笑霜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
“師父,那個李晨娟還真可憐呢?!碧菩⊥窦泵Ω松先?,“遇到這樣一個男人,你說李家人知道嗎?”
“呵呵,你可真操心?!编嵭λα耍袄罴业娜艘豢淳筒皇呛唵蔚?,你覺得他們會不知道封建剛的人品?”估摸著現(xiàn)在是光擔心李晨娟的身體了,等她醒過來后,估計就該找封建剛算賬了。
“也對?!碧菩⊥顸c頭,“否則,他們不會什么都不問那個男人的……”這兩次過來,感覺那個封建剛就跟個外人似的,就算來了,也沒人跟他說話,甚至都沒人看他一眼。
“不說他們了,說說我二哥吧,是不是好男人?你準備什么時候嫁過來呢?”
“怎么說我了?”唐小婉的臉色一紅,“這個不是也要看他嗎?他都沒求婚,我怎么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