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病嬌總裁的人魚公主18
江寒興:“放在那里,我一會簽。”
蘇安雅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執(zhí)著勁,站在那里不動,非要江寒興把文件給簽了。寧檸很不理解,為什么非要過來找罪受呢,看到自己正在苦苦追回的前男友在和別的女人恩愛,這不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嗎?
江寒興無奈,輕輕把寧檸放在輪椅上,拿起文件開始慢慢查閱,最后簽上自己的大名:“好了,你可以出去了?!?br/>
嘖嘖嘖,她都看到蘇安雅眼角的淚花了,江寒興真的無情。
寧檸:“大姐姐,你吃飯了嗎?要不要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吃?”
蘇安雅:“不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闭f完,蘇安雅離開了。
蘇安雅這一來,好好的氣氛都被破壞了,加上江寒興看到了那份郵件,寧檸能感覺到江寒興現在心情并不好,還有些郁悶。
過了好一會,江寒興又問了一遍:“蒂婭之前去西爾維亞見過的男人長什么樣還記得嗎?”
寧檸搖頭:“我只看到背影,看得到大姐姐可是看不到那個男孩子的臉哦!不過他們和我們一樣,喜歡玩親親的游戲誒?!?br/>
江寒興:“蒂婭還記得是什么時候見到的嗎?”
寧檸:“我十七歲的時候,所以是兩年前?!?br/>
他當然不相信蒂婭一個人魚會說謊,她根本沒有說謊的必要。她一個一直生活在深海里的人魚不可能說謊,那說謊的就只能是手里這份資料了。
江寒興眸子一冷,打開手機通訊錄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頭接通了之后江寒興冷聲道:“如果查不出真正的資料,那你們也沒有回來的必要了?!?br/>
嘟嘟嘟…
江寒興掛了電話。
江寒興坐在辦公椅子上,寧檸抱著毯子走到江寒興面前:“江寒興,你抱我,我有些困了。”
江寒興嘴角上揚,一把抱過寧檸。墻上竟然有一個指紋鎖,江寒興把大拇指放進去門就打開了。辦公室的后面有一個房間,比辦公室小點,不過地方還挺大。
江寒興把寧檸放在床上:“也是時候該睡午覺了,我安個鬧鐘,咱們好好睡一覺?!?br/>
寧檸摟著江寒興的腰,十分自然的趴在江寒興身上,頭靠在他的胸膛里,安靜的聽他的心跳聲。
寧檸考慮了許久,開口了:“江寒興,你做我的勇士吧,做我的情人?!?br/>
江寒興呆在那里,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蒂婭,你再說一遍?”
寧檸:“你不愿意嗎?那算了,我不為難你?!?br/>
江寒興緊緊抱住寧檸:“愿意,我當然愿意!蒂婭,我愛你?!?br/>
寧檸笑:“我也愛你江寒興?!?br/>
江寒興緊緊摟住寧檸,深情的吻了上去,不知疲憊,不知時間,只想靜靜地,永遠地,一直這樣擁有她。
眼看著身旁的男人愈發(fā)控制不住自己,寧檸趕緊推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江寒興,我好困哦,我們先睡覺好不好?!?br/>
江寒興點頭,蒂婭已經愿意接受他了,也不急于這一時,以后慢慢來就是了。
懷里的人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沒一會的功夫呼吸聲就變得平穩(wěn)。江寒興抱著寧檸感覺擁有了全世界。
感覺還沒睡多大一會呢寧檸就聽到江寒興鬧鐘的聲音了。雖然他關鬧鐘的動作已經很快,但是還是吵醒她了。
江寒興小聲問:“蒂婭,你要不要再休息一會?”
寧檸把頭埋進江寒興的胸膛里撒嬌:“抱抱。”
江寒興心里美滋滋的,抱著寧檸,任由她撒嬌。
寧檸抱了好一會覺得還是很困,果斷繼續(xù)睡了。
江寒興離開房間的時候都是躡手躡腳。
等寧檸徹底睡清醒之后才發(fā)現,這個房間和辦公室中間竟然有一塊地方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外面。兩邊都是墻,但是最中間那塊是一塊玻璃,在外面往里看看到的就是一塊黑乎乎的裝飾背景墻,誰知道竟然另有乾坤。
寧檸不得不感嘆,現在的人真的是什么都想的出來。這些裝修公司是怕那些老總跟小秘偷情的時候被發(fā)現,提前做好各種預防嗎?墻后面的房間根本看不出來需要指紋才能進就算了,還搞一個玻璃墻,嘖嘖。
不過這個玻璃墻還真的有用,例如現在,她在里面好巧不巧,又看到蘇安雅進來了。
那些秘書室的人這是打算把所有能接觸江寒興的機會都給蘇安雅嗎?這么義氣?
元元【對呀,你看人家多聰明,知道人多力量大,一邊楚楚可憐惹人疼,一邊千方百計露臉勾搭。宿主還是趕緊獻身吧,這樣快一點。】
寧檸:宮斗劇都沒這么精彩,不說了,我應戰(zhàn)去了。
寧檸打開房門出去了。
由于她是被抱進來的,輪椅在外面,所以只能走出去。
寧檸剛打開房門江寒興就趕緊走過去把人抱起,邊抱邊斥責道:“怎么走出來了,你的腿不能多走,不知道嗎?”
寧檸撒嬌:“以后不會了,還不都賴你,忘記把輪椅放進去了。”
江寒興:“還真是我不對。睡飽了?”
寧檸:“嗯嗯?!?br/>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江寒興對旁邊的蘇安雅說道:“蘇秘書還有事嗎?”
蘇安雅:“沒了。”說完,蘇安雅轉身就走,門也被重重的關上。
寧檸這陣子都是在公司待著,江寒興上班的時候就把她帶過來,下班再帶走,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總裁疼這女朋友疼到了骨子里,隨時隨地都要在一塊。
不少人在感嘆,總裁的那女朋友雖然擁有天使般的臉,可腿卻殘廢了。說不定那腿就是因為總裁殘廢的,所以總裁對她千依百順的。
猜測的聲音多了去了,寧檸就算偶爾聽到也不會在意,由著她們在底下八卦,難受的只會是蘇安雅不會是她。
她一個活了將近五百多年的人和一個二十五歲的小姑娘斗智斗勇,想想寧檸都覺得十分可笑。
蘇安雅這陣子倒是安靜起來了,下個月就是公司每年都會舉辦一次的慈善晚會,寧檸懷疑她是在盤算著什么。
要不是自己無時無刻都跟江寒興膩歪在一起,估計蘇安雅早就對自己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