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陸筱的話商商聽進去了。
    并且毫無意外的隱隱心動……
    但也僅限于心動,并未付諸任何行動。
    想想初衷,一并想到他們這次吵架的原因。
    的確。
    從頭到尾她目的單一,任何方式都好只是簡單的想和他在一起,但她也是凡人,沒有安全感就會草木皆兵。
    也因此更加貪心。
    貪戀這東西,貪什么都能斷掉。
    唯獨貪圖一顆不愛你的心,那些細小的渴望纏繞在心上,伺機而動,一旦傾巢而出,只會叫人變得無比瘋狂。
    就像犯了毒癮的癮君子,你和他講再多道理都沒有用。
    唯獨給他更多的毒品,才能真的叫他平靜。
    結(jié)婚協(xié)議,鉆戒,可能到來的婚姻。
    曾經(jīng)夢寐以求的一切,真的到手又被她一手摧毀化作烏有。
    簽協(xié)議的那會,她也想過隨心而走。
    哪怕用婚姻將彼此捆綁,以為只要在一起就能不貪心,可結(jié)果并不盡如人意。
    甚至演變成如今的境地。
    真的,這種裝聾作啞自欺欺人的方式,一旦觸及他不愛她的內(nèi)心,就會徹底土崩瓦解絕望的再難維持。
    又哪還有勇氣再來一次?
    何況,她不覺得那天宿舍的事情之后,年慕堯還會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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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的談話點到即止。
    之后兩人都很有默契的,對‘年慕堯’這個名字只字未提。
    中間,沈聽荷也不知道從哪里聽到的她住院消息,來過幾回,每次都大包小包一堆精挑細選的營養(yǎng)補品。
    此外再沒有人來過。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還在期待著些什么,只是等她意識到自己是在期待,滿腔的希望已經(jīng)幻化成一肚子的濃濃失落。
    轉(zhuǎn)眼兩周。
    商商身體漸漸穩(wěn)定。
    只是孕吐反應(yīng)嚴重,經(jīng)常吃不下什么東西。
    倒是睡眠質(zhì)量有所提高,住院這段時間里夜夜好眠,之前懼怕黑夜,如今到了夜里反倒變得無比安心。
    這一切還得歸功于那只神奇的枕頭。
    每天早晨好眠醒來,懷里無一次不抱著那只雪白枕頭。
    到后面一周,已經(jīng)知道主動抱著那只枕頭入睡,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這么抱著倒的確更容易入睡。
    神奇的枕頭。
    有次吃飯時無意間和陸筱提了這略荒唐的‘枕頭效應(yīng)’,陸筱當(dāng)即一口湯毫不含蓄的從嘴里噴出,廢了一桌飯菜,更有幾滴濺到了她那只枕頭上。
    當(dāng)時瞧著商商一臉緊張,視枕頭如命恨不得找她報仇的模樣,陸筱只覺得無比心累。
    這二缺的想法,年慕堯要知道了,作何感想?
    每天來無影去無蹤的陪睡。
    一天三餐不間斷變著花樣的伺候著。
    到最后竟被一只破枕頭搶了功勞?
    真的,她其實有點同情年慕堯了……
    當(dāng)然,商商并不知道陸筱心里所想。
    只一臉緊張抽了紙巾用力擦掉濺在上頭的幾滴湯汁,滿眼‘你們這些凡人懂個屁’的小傲嬌,然后心里盤算著出院的時候怎樣將這只枕頭偷偷帶走……
    至此,吃飯徹底沒法繼續(xù)。
    陸筱大概收拾了下,臨出去前冷笑著白她一眼丟下句‘我要是這只枕頭肯定娶你回家’,之后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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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筱當(dāng)天晚餐前就和年慕堯聲情并茂的陳述了枕頭事件。
    當(dāng)時,年慕堯的臉色瞬間就黑沉了透底。
    沈聽荷也在,沒心沒肺差點笑岔了氣。
    當(dāng)晚,等到商商睡著,年慕堯進去后瞧著她懷里抱著的白色枕頭只覺得無比刺眼,怪不得小東西這兩天夜里消停了也不哭鬧。
    他起初還以為是自己夜夜過來擁她入眠起了效果。
    感情一切都是自作多情!
    功勞苦勞全被一只破枕頭占了……
    夜色靜寂一屋子睡意濃重里,年慕堯牙癢癢的抬手在她最近稍微長了些肉的臉上惡狠狠捏了下。
    竟然沒醒……
    索性一把奪了枕頭,甩手直接丟掉。
    可這動作根本就是某種連鎖反應(yīng)的開始。
    他才將枕頭抽掉,她手臂落了空,不安的舞了舞,沒能找著滿意的支撐點,上一秒還睡意香甜的小臉。
    這一秒嘴一撇,已然嚶嚶哭出聲來。
    年慕堯,“……”
    她是真哭,兩眼緊閉著抽抽噎噎的哭。
    眼角兩滴晶瑩說來就來半點也不含糊。
    年慕堯有過一瞬坐等她哭醒好為自己平反的幼稚想法。
    但是一秒兩秒……
    時間過去一分鐘之久,g上的人仍舊在哭。
    哭,可沒醒!
    倒是他將她小臉緊皺的模樣收進眼底,心里不舍漸漸加重,最終無奈嘆一口氣將那只破枕頭丟出去老遠,自己躺了過去。
    她立即熊抱上來,舒心的嘆了口氣,哭聲漸止。
    某年過三十的老男人瞥一眼地上往日都會被他枕在腦后,如今失g的枕頭,若有似無的冷哼了聲,眼底閃過一點小小得意。
    怎么可能是因為枕頭?
    但很快,這點隱隱約約的小驕傲瞬間被人打回原形。
    睡夢中,商商似察覺了一些不對。
    先是安安穩(wěn)穩(wěn)的抱了會,后又覺得有些……硌人。
    小爪子肆無忌憚的在他xiong口捏了捏又捏了捏,硬邦邦的,簡直和枕頭的綿軟觸感差太多了好嗎?
    而她同樣無覺,自己睡夢中不經(jīng)意的動作對一個剛開葷不久惷心蕩漾的老男人來說,是種多大的挑釁和引誘。
    上方,年慕堯眸色毫無意外的加深。
    偏偏她兩只小爪子仍舊不知安分。
    綿軟的觸感一路揉*捏打探著,簡直是在撩撥。
    軟軟力道隔著他xiong口有些發(fā)燙的皮膚落進心里,撩起了熱血沸騰,一路翻涌著直奔小*腹方向而去。
    而后下面某處繃緊,無恥的有了這會不該有的反應(yīng)。
    視線落在她粉嘟嘟微啟的唇上,像是餓極的兇獸見著誘*人美食,完全移不開視線,喉結(jié)咕嚕翻涌。
    用力閉了閉眼,難以自持的呼出一口滾燙濁氣。
    真的,她睡著之后無比萌傻的蠢樣,落進眼底,烙進心里,只叫人無比的想要……借機行兇狠狠將之蹂*躪!
    ‘陪睡’這么多晚。
    從前瞧著她安靜睡顏,只覺無比滿足。
    今天大抵是進來時就帶了難以壓制的燥熱火氣,加上她睡夢中無意的‘撩撥’,他根本沒法睡著。
    只有煎熬。
    小東西太能折騰人。
    雖然從前對此就深有覺悟,但那些覺悟遠沒有今晚來得沉痛。
    這種香軟在懷的甜蜜折磨,根本是在引火燒身……
    連帶著理智都一并被焚燒了個干凈!
    深呼吸,壓制住身體里不斷翻涌的燥熱,然而那只小手卻仍在他身上惹火作祟,并且探尋著一路往下過去。
    真的,睡夢中的商商半點邪念沒有。
    要說有,只有執(zhí)著……
    無比執(zhí)著的mo索著,為的不過是找到熟悉的關(guān)于枕頭的綿軟觸感。
    好奇怪。
    明明上一秒還深抱在懷里的東西,這一秒怎么就莫名其妙消失不見?
    她似有著某種意識。
    可這種意識卻難抵抗眼皮厚重,睡意沉沉。
    始終沒有醒來,動作卻倒沒停。
    終于……
    似探尋到一處叫她滿意的地方,捏了捏又捏了捏,手感不錯,溫溫?zé)釤峋d軟又不那么綿軟的,正好一手握*住。
    她很喜歡。
    然而,她并不知道,這種喜歡是建立在某人意志力幾乎垮崩的痛苦之上。
    彼時四下靜寂里,突兀溢出聲似痛非痛的沉重悶哼。
    年慕堯全身神經(jīng)緊繃。
    偏偏罪惡的源泉被她握在手里,并且還好死不死的動作不斷,或揉或捏總之力道半點也不知道控制。
    雖然隔了褲子,仍叫人無比的心猿意馬。
    好幾次力道重的,他都頭皮發(fā)麻的差點直接交代在她手里。
    事實上,他完全可以躲開。
    但轉(zhuǎn)念一想,將這看做被她當(dāng)成枕頭的補償也不錯。
    瞬間就又心安理得起來。
    呼吸愈發(fā)不受控的沉重……
    他靜靜躺著沒動,暖黃燈光下,對面就是商商沉睡時候紅唇微啟的小臉,嘴角有點碎碎晶瑩,是她睡得香甜的最好證明。
    多不平衡啊。
    深夜里,老男人心里突兀生出些幽怨。
    這么多天默默付出,一天三餐親手準備,還又夜夜陪睡的。
    就這么點兒福利?
    不夠!
    絕對不夠!
    “嗚,小叔……”
    冷不防,小東西紅唇輕啟著溢出聲模糊不清的囈語。
    年慕堯起先以為她是醒了,身體輕微僵了下……
    但很快凝神,她還是那副沉睡的模樣。
    應(yīng)該只是做夢。
    心跳才剛平緩,猛地小丫頭手里動作又是一重,然后竟是很不純潔的,雖不明顯,但的確是上下挪動了下。
    一下,兩下……
    年慕堯額上青筋畢露的,呼吸更沉。
    那塊已經(jīng)在她手里明顯的脹大……
    可她動作卻突然停了,似是不滿的撒嬌一樣輕輕晃動。
    哼哼,“嗚,小叔,你親親我……”
    “……”
    年慕堯瞧著小東西沾了口水的紅唇晶亮嘟起著往前湊了湊,眸底深諳更重,卻是突兀挑了挑眉。
    好奇,他的小姑娘,此刻夢里是什么樣的畫面。
    叫他親她?
    好……
    求之不得!
    想法才一落定,一低頭,含著笑的薄唇徑直將她紅唇擒住。
    一瞬,嘴里全是她香甜的味道。
    不多久這香甜開始膨脹,幻化成綿軟撩人的觸爪,緩緩在他口腔之間伸展開來,軟軟碰撞著,蔓延。
    這一吻,香甜漫進xiong腔之間。
    加上她又睡著,希望她醒來盡興,又害怕她醒來發(fā)飆。
    這種矛盾的更加叫人心里癢癢的心情,折騰著帶起種難以描述的緊張,偷偷momo的根本像是偷*qing。
    偷*qing……
    怎么就窩囊到了這個地步?
    好吧,就算是偷*qing。
    那也是叫人瞬間興奮暴增的偷*qing。
    這一想,足夠叫他徹底沉溺進這一吻里。
    輾轉(zhuǎn)糾纏著,不斷汲取她嘴里取之不盡的香甜,可動作又不敢太大,廝廝磨磨的到底叫人難以盡興。
    “嗚……”
    力道稍微重了,小丫頭不安的哼哼了聲。
    年慕堯停住,觀察她臉上的表情。
    可這片刻停頓,倒更叫她不滿起來,試探的吮了吮,又舔了舔,嘴里吧唧吧唧的,臉上神情十分愜意。
    綿軟的舌探進來,瞬間被人捕獲。
    年慕堯瞬間‘從良’,眼底深深笑意彌漫。
    真的……
    她要的,尤其是這種事情。
    他給,而且很愿意翻成十倍百倍的給。
    少了幾分溫柔,開始攻城略地。
    那架勢,像是恨不得一下嘗遍她所有香甜,舌頭深深卷進去,糾纏著,肆虐著,飛快印上自己的印跡。
    商商有些喘不過氣來。
    但卻早就沉溺進這片熟悉的味道里頭。
    下意識配合著,更深沉的意識正在自我催眠的一遍遍提醒,這是她想要的東西,更是她熟悉不過的氣息。
    身體都開始跟著升溫,動了情。
    年慕堯瞧著她突然嫣*紅無比的臉頰,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有了她其實并不那么排斥他靠近的認知,深吻的更加賣力。
    他深諳眸底,只剩一片好看嫣*紅。
    心里有了琢磨,準備等她醒來,就從幕后轉(zhuǎn)到幕前。
    之前是真還有一些不夠確定。
    害怕她會排斥,更害怕她見到他情緒就會變得不夠穩(wěn)定,會影響她正在康復(fù)的身體。
    然而……
    如今他確定,她心里還在想他,加上她腹中胎兒漸漸已經(jīng)穩(wěn)定,若是再見到他,大抵也就鬧鬧小性子,很快就會由陰轉(zhuǎn)晴。
    想至此,愈發(fā)興奮的難以自持。
    “呃……”
    呼吸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樣,xiong腔間氧氣愈發(fā)稀薄。
    下意識想要轉(zhuǎn)過身去,可身體像是被什么死死固定,動不了,只能被動承受這種痛并快樂的甜蜜煎熬。
    她夢里——
    那時候才剛確定自己喜歡年慕堯的心意。
    很小的年紀,大概還是初中吧,然后她主動討吻,年慕堯竟也配合的將她用力擁抱入懷,深深吻下。
    好甜……
    甜蜜,卻又不安。
    這么吻下去,自己會不會就此斷氣?
    會的,一定會的!
    人怎么能不呼吸?
    嗚……
    一下就慌了,想推開又推不開,只能抽抽泣泣以此表達自己內(nèi)心翻騰的深深恐懼,手里拽著的什么東西成了最后的依托。
    救命稻草一樣,死撐著快要溺亡在此的她。
    可是好討厭……
    那什么東西?
    明明是枕頭,可為什么卻漸漸的沒了她喜歡的綿軟觸感,反而觸手掌心一片滾燙,甚至那團東西在她手里漸漸狼變起來。
    緊繃、滾燙、堅*ying……
    捏了捏,最后做了確認。
    的確不是她的枕頭!
    奇怪死了。
    不是枕頭都滾開好嗎?
    年慕堯吻得入迷,卻被她突然嚶嚶假哭的嗓音叫停,瞧著她小臉緊皺卻根本擠不出眼淚的模樣,喉口間溢出淡淡一聲淺笑。
    嘴里含*住的她兩片紅唇卻沒有因此得到自由。
    這招沒用,也就沒有繼續(xù)。
    年慕堯放她喘了口氣,呼吸都還沒有來得及徹底平復(fù),他又重新吻了過來,比上次更加猛烈的攻勢。
    卻很有閑情的捉住她才離開那片滾燙的小手,不容拒絕的重新按了上去。
    至始至終,商商并不知道反抗。
    于是大手帶著她小手,循循善誘的帶領(lǐng)著她一/圈一/圈打/磨起來,如此,或輕或重,力道全由他怎么舒服怎么來。
    臉上太熱了……
    加上又完全透不過氣來,商商直覺很不舒服。
    好幾次掙扎著想要醒來,可掙扎無果,不知是夢境太美,還是睡意太深,總之眼皮千斤重的,怎么也都抬不起來。
    但真的受不住了。
    她肺活量死撐也就只能撐到這步。
    但最不能忍受的還是手里那塊……
    這塊硬邦邦的什么東西?
    還她枕頭!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加上喘不過氣的躁動所致,一片沉重又煩悶的心情里,手想挪開又被什么死死按著,作罷,腿一彎,膝蓋重重頂了上去。
    這些天能看能抱不能吃。
    好不容易得了這么點兒福利,某人正吻得無比投入。
    完全ying/了的情況下,冷不防遭受這沉重一擊,即便隔著彼此的手背,仍是陣直竄天靈蓋的疼痛來襲,眼前陣陣發(fā)黑。
    仍是一聲悶哼。
    但這和之前那邊被她一手抓住時的享受不同,根本是種滅ding之災(zāi)般的沉重打擊。
    好死不死,牙齒咬到舌頭。
    一嘴的血腥味里,無比幽怨的瞪她一眼,瞧著她眼睫隱隱的顫動,不解氣的在她唇上狠咬一口,落荒而逃。
    幾乎他才離開,她就吃疼醒來。
    哀怨的揉了揉唇,揉到一手猩紅。
    定睛一看,徹底清醒。
    連忙拿了手機調(diào)到自拍模式張嘴看,但奇怪的很,除了唇瓣略微紅腫,其余嘴里并沒有任何傷口。
    那血是哪里來的?
    下意識環(huán)顧一周,病房里沒有別人。
    腦袋里適時閃過些電影里的恐怖鏡頭,醫(yī)院這個地方最不缺靈異事件了,肩膀哆嗦了下有些惡寒。
    漱了口,心跳仍舊難平。
    恐懼這東西一旦產(chǎn)生,只會愈演愈盛的一發(fā)難以收拾。
    原本想著給陸筱打個電話壓壓驚,但再一想想這些天已經(jīng)麻煩她夠多了,這個時間再去打擾很是過意不去。
    那就只剩那只神奇的枕頭了……
    奇怪,g上沒有。
    她每晚入睡都緊緊抱著的東西,此刻卻靜靜躺在不遠處的墻角里。
    是她睡夢里那腳踹的?
    想想應(yīng)該是了……
    絕對是只有靈性的枕頭,踹了它一腳而已就遇上了這么恐怖的事情。
    “嗚……”
    回過神,哀怨的嗚咽了聲,無比虔誠的撲過去,就差五體投地,對著那只枕頭煞有其事的賠禮道歉求原諒。
    “枕頭大人在上,我真不是故意踹你的,求原諒……”雙手合十拜了拜又拜了拜,感覺還是沒有被原諒,兀自對著一直枕頭提議,“要么我也讓你踹踹?”
    之后,耳朵湊過去。
    沒聽到聲音,琢mo著是自己聽不懂枕頭語,愉快的當(dāng)它是在默認。
    于是圣物一樣抱起那只枕頭,往自己臉上拍了兩下,又自我配合的做了個倒地的凄慘動作,撲在地上久久沒有起來。
    不久又爬過去,演的無比敬業(yè)的對著只枕頭做了個抱大腿被拖著走的姿勢。
    快哭了,“那我們就算扯平了吧?以后我還抱著你睡,枕頭大人一定要幫我趕走那些煩人的妖魔鬼怪,尤其啃我的肯定還是個色鬼,小女子的人生安全節(jié)操楨潔全都交付給你了,嗚,我怕鬼,拜托拜托~”
    年慕堯,“……”
    病房門并未完全關(guān)上。
    門外有人將這一幕盡數(shù)收進眼底,沉沉探出一口濁氣,抬手重重揉了下太陽穴位置,無比心累。
    到此刻才深深醒悟過來,他就是輸給了一只枕頭……
    如果那只破枕頭真有靈性,那他也想許愿。
    真的,趕緊將那死丫頭給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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