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遙瞬間在這三年間,雖然財源滾滾,日進斗金,但是,在某一方面,卻是江河日下。
剛開始是快。
隨后是越來越快。
到最后,簡直是快得一塌糊涂,一觸即潰。
最初還以為是過度勞累造成的,沒怎么放在心上,以為休養(yǎng)一下,就好了。
然而,到后來,就連舉槍射擊都困難了,就連他一向賢惠的老婆,也開始向他使臉子。
遙瞬間這才慌了,才開始四處尋醫(yī)問藥。
然而到了當?shù)刈詈玫尼t(yī)院,找了最好的大夫,用了最好的儀器,上上下下,反復折騰了半天,也只是告訴他,他的癥狀是陽痿早泄,具體病因也沒得出個準確的結(jié)論,吃了不知道多少的藥物,也都沒有見效。
就連傳得神乎其神的偉哥,遙瞬間都吃過上百粒,也是沒有見效。
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遙瞬間先前跟的大哥,當初因為遙瞬間自立門戶而對他心懷不滿,這段時間也明里暗里的不時給遙瞬間制造一些麻煩。
遙瞬間雖然也有一定的實力,但終究姜還是老的辣,跟他昔日大哥交手幾合,被打得是丟盔棄甲,傷亡慘重,不到一個月,單是放單的損失,就高達了一百多萬。
這時候,高大帥卻又收集到一個消息:國家開始嚴厲打擊非法集資放貸,勸說遙瞬間放棄這行,并且避開他的昔日大哥,到別處發(fā)展,投資其他方面的事業(yè)。
猥瑣帥雖然**、吝嗇、愛財如命,但在正事方面,一向還是比較靠譜,而且,這幾年來,遙瞬間能夠迅速崛起,猥瑣帥的消息也是一個極大的助力。
猥瑣帥也不知道什么關(guān)系,總是能比市場提前一個月左右得到消息,而且,這些個消息往往都是極其準確。
遙瞬間也曾經(jīng)問過猥瑣帥的消息來源,他卻是笑而不答,遙瞬間也沒有追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遙瞬間前思后想,最后還是一咬牙同意了猥瑣帥的建議,決定暫回家鄉(xiāng),一來那里比較安靜,適合養(yǎng)病,二來也能避開昔日大哥的打擊,然后相機而動,轉(zhuǎn)投別的事業(yè)。
當下便去和他老婆玉玲商量去了,他老婆一聽,自然是千萬個不愿意,但在遙瞬間連哄帶嚇之下,最終還是勉強同意了。
不過,畢竟是要放棄多年打下的基業(yè),兩人不免都有些失魂落魄的,尤其是玉玲,更是哭得悲悲戚戚的。
反觀猥瑣帥倒是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上躥下跳的忙得不亦樂乎,還不時的自言自語,“聽說北方的妞最是豪爽,很容易上手的,我可要將那十全大補丸多準備些,別到時候,像大哥那樣支撐不住場面?!?br/>
遙瞬間冷言旁觀,卻也不小心聽到了他的自言自語,氣得額頭上黑線橫七豎八的也不知道冒出了多少根,大聲道:“猥瑣帥,現(xiàn)在經(jīng)濟不景氣,以后,你的月薪減少兩成。”
猥瑣帥正自得意,忽然被這一嗓子嚇得直跳起來,待聽明白內(nèi)容,立時嘴一癟,眼眶里不知何時又布滿了淚水,卻流不出來,只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卻是要找某人的大腿抱。
遙瞬間卻早就防他這招了,見他一轉(zhuǎn)身,卻立時就躲進了屋里,反鎖了房門……
幾人回到了y市,遙瞬間快的毛病卻是還沒有見好,倒是身體明顯感到輕松多了,胃口也大有好轉(zhuǎn)。
唯獨在快的方面,仍未見改善,就是慢不下來。
問起猥瑣帥,他卻回答道:“這是治療太晚造成的,也就是貽誤了治療時機形成的后遺癥,只能慢慢恢復?!?br/>
遙瞬間整日在家閑著,除了和親友相聚外,也沒有別的事,這日,忽然想起他的同學田志勇在y市人民醫(yī)院,心道,“不如去問問他,就算死馬當活馬醫(yī),也總比這樣在家等著強吧?”
這才有了前面一段請客并認識楊敬的故事發(fā)生。
楊敬和王寒聽了遙瞬間講述的這段故事后,兩個人面面相覷,都是大搖其頭。
王寒遲疑著道:“遙先生,您這種案例,我從未聽過,所以,我能夠給你的幫助只怕也是有限啊。”
遙瞬間苦笑著連聲道:“沒事,沒事,本來就沒抱太大的希望,就是來碰碰運氣而已?!?br/>
楊敬從一邊看向遙瞬間,只見他坐在那里,鐵塔一般精壯的身軀,行動起來虎虎生風,若非他自己說不行,實在是難以置信,這樣一個強壯的男子,竟然會“慢不下來。”
這時候,聽王寒說道:“既然遙先生你這樣說,那我也只好勉為其難了,請你把你以前的病歷資料拿出來看看。”
遙瞬間打開手包,拿出厚厚一大摞病歷資料來,楊敬也在一邊看著,只見化驗單、心電圖、彩超、下腹部以及頭顱強化ct等等,可以說是應(yīng)有盡有,只要能想到的,都已經(jīng)做了檢查了。
所有檢查結(jié)果,無一例外的都是正常。
再看他吃的藥物,只見病歷上洋洋灑灑記載了十幾種,什么偉哥啊甚至斗牛士他都吃過了,卻都是收效甚微。
楊敬看向王寒,只見他眉頭緊鎖,一邊翻看著病歷,一邊微微搖頭,看起來甚是為難。
遙瞬間在一邊說道:“呵呵,這個,王主任,我這個病啊,得了也不是一天了,你要是沒有辦法,那也不怨你啊?!?br/>
王寒這時候已經(jīng)看完了病歷,他將眼鏡摘了下來,用力揉著額頭思索了一陣說道:“照理說不應(yīng)該啊,資料記載他的所有功能都是完好的,怎么會慢不下來呢?”
楊敬插嘴道:“呵呵,這個,我是不太懂的,但我剛才聽遙哥講的時候就想,是不是被他那昔日大哥暗中使了什么陰招呢?
遙瞬間聽了楊敬的話,呵呵笑道:“楊兄弟,能有什么陰招?再說,要是有什么陰招,你們還檢查不出來?”
楊敬被遙瞬間的話噎了一下,微笑著道:“恩,我也是胡亂猜測的,王寒才是這方面的專家呢。”
這時候,王寒重新戴好了眼鏡,將遙瞬間的病歷又重新看了一遍道:“遙先生,你看這樣好不好,我暫時先給你開點普通的溫腎固陽的藥物,再配合一點活血化瘀的藥物,你這樣吃吃看,如果有效,就繼續(xù)吃,如果沒效,那就請您另請高明吧?!?br/>
遙瞬間看了看楊敬,意思是想聽聽楊敬的意見,楊敬忽然心中一凜,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個遙瞬間,雖是外表粗獷豪放,但竟然是一個極肯聽從別人建議的人,怪不得能孤身一人在外面創(chuàng)下那么大的事業(yè)呢?”
楊敬心思轉(zhuǎn)變的很快,見遙瞬間望過來,呵呵笑道:“怎樣啊,遙哥,王大夫的業(yè)務(wù)是沒問題的,我看你可以按他說的辦哦?!?br/>
遙瞬間又稍微考慮了一下,點點頭道:“也好,再吃幾天,看看效果也好?!?br/>
于是,王寒就給他開了兩瓶藥,言道吃完為止,如果有效,就繼續(xù),沒效,就不要再吃了。
遙瞬間又和王寒客套幾句,便和楊敬一道走了出來。
這時候,卻忽然發(fā)現(xiàn),一道來的高大帥先生,又不見了,本來以為他又去忽悠**了,但找遍了護士站,也沒見到他的人。
兩個人一頓好找,終于在吸煙區(qū)找到了他,好家伙,身邊圍了一大群的人,也不知道他怎么忽悠來的。
只見猥瑣帥同志正襟危坐,用手捋著自己稀稀拉拉的幾根老鼠胡子,怡然自得,一派得道高人的形象。
而他旁邊的十幾個人卻都是熱情的緊,一口一個高人、一口一個大師的稱呼猥瑣帥,聽他們言語,竟然是在苦苦哀求高大帥給他們算命。
也不知道高大帥用什么法子,在這么短的時間里,竟是博取了這么多人的信任。
遙瞬間見了,搖搖頭,轉(zhuǎn)過身去,竟然自行離去了。
楊敬送走遙瞬間,自己也轉(zhuǎn)身往病房走去。
那里還有一大攤子亂事在等著他呢。
他可顧不上去聽那猥瑣帥的胡言亂語。
楊敬回到病房,直接去了21床闞金中的病室。
這個病人按照計劃,明天要行介入手術(shù),也就是支氣管動脈栓塞化療術(shù)。
但楊敬卻隱隱有些不放心,心道:“這時候,一定要仔細些,自己正處于低潮期,若是再發(fā)生什么事,那真的就麻煩了?!?br/>
還好,闞金中看起來精神頭蠻不錯的樣子,見了楊敬,哈哈大笑,“楊主任,我明天的手術(shù),你就放心做就行,我跟老婆孩子都交代好了,若是我有什么三長兩短,那是我的命運,他們誰也不許找你的麻煩?!?br/>
楊敬聽了他的話,微微點頭,心里也是有些感動,笑著說道:“老闞啊,你不要緊張啊,就是插個管而已,基本沒什么疼痛的哦?!?br/>
闞金中仍是咧著嘴笑,“我不緊張,也明白,就是插個管,插到那個瘤子里,然后把瘤子血管栓掉,這瘤子就死了,我就好了?!?br/>
楊敬看他自信豁達的有點過了頭,心里也是有些不安,但這時候,卻是不能直接打擊病人的情緒,因此對闞金中的妻子還有兒子點了點頭,道:“麻煩兩位跟我來,我有些事跟你們說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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