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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騎姐姐視頻網(wǎng) 眾人一路有驚無險乘馬車

    眾人一路有驚無險,乘馬車來到了內(nèi)河改乘船前往海平府。

    為了保險起見,他們沒有換掉女裝。也幸好沒有換掉,因為他們在海上的時候,竟也有水師的船沿途檢查有沒有可疑之人。

    當時楚辭沒有塞肚子,所以站起來后,高高的個子讓水師的士兵們疑惑地看了幾眼。幸好這時盧靜姝假裝被嚇到,沖到楚辭懷里叫了一聲阿娘,才讓他們打消了疑慮。

    越靠近京城,關(guān)于那里的流言也就越多。有人說大皇子行刺圣上又殺害了貴妃,已經(jīng)被處死了。還有人說圣上已經(jīng)昏迷好些天了,恐怕再也醒不來了。甚至還有人說,皇后娘娘并非大皇子親生母親,是她從別處抱來的。

    說這些流言的人俱都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好像他們當時就站在旁邊看見了一樣。

    這種添油加醋的說法,溫太傅自然不會全然相信。唯有一點可以判斷的是,京城絕對出問題了,而且應(yīng)是特別嚴重的事,不然也不會任由民間的流言傳得滿天飛也沒人去管。

    懷著憂慮無比的心情,船又走了兩天,此時距離海平府已越來越近。下午時分,那邊的碼頭已經(jīng)清晰可見了。

    楚辭在甲板上站了一會,然后認命地收拾好自己,任勞任怨地扮演一個孕婦。裝了這些天,他早就不需要阿青來幫助他了。

    船靠近碼頭,船工將搭板放了下去,一行人剛落穩(wěn),遠處便來了一隊衙差挨個檢查。

    從他們的動作中,可以看出他們檢查得要比前面那些更加仔細,關(guān)注的也不僅僅是男童和少年了,有些女子也會被他們盯著看。

    楚辭等人心里一沉,覺得今日恐怕會有些波折。幾個小的還沒長開,與小姑娘沒多大差別,但幾個大的身形都比普通女孩子更高更壯些,如果他們一直盯著看,難保不會被看出些什么。

    前面的人一個接一個離開,很快就要輪到他們這艘船了。楚辭開始想,他若是假裝當場生育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會怎么樣,他就不信這些人會這么喪心病狂,有孕婦生產(chǎn)還硬要檢查。

    可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早知道之前在船上就先弄點雞血在身上了。

    在他腦洞大開時,士兵們已經(jīng)檢查到這邊了。領(lǐng)頭的人穿著官服,一個個地看過去,就在他盯著虞稔,眼神越來越奇怪時,一個身影突然從后頭跑出來,抱住了他的腰,叫了一聲“莫叔叔”。

    那人驚訝不已,想要把撲到身上的女孩拉開時,卻看清楚了她的臉。

    “小少……小小姐?”

    衙差們停了下來,看著他們的大人一副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不知該不該繼續(xù)檢查這些人。

    “莫叔叔,安兒好想你們,爹爹和娘親也很想你們,對不對?”傅明安回頭朝楚辭和寇靜眨了眨眼,兩人立刻會意,朝這位莫叔叔打了個招呼。

    “莫兄,好久不見,寇某這廂有禮了?!?br/>
    莫叔叔顯得有些遲鈍,但被傅明安拉了拉衣角,立刻也醒過神來。

    “寇兄,幾年不見,你和嫂夫人可還好?莫某恭喜二位,馬上又要添丁了?!?br/>
    “多謝莫兄,只是家妻懷有身孕,不能久站,不知各位差官大哥可檢查好了?我等也好早點進城尋個地方歇息?!笨莒o說完,楚辭還配合地挺了挺腰,做出一副累得不行了的樣子。

    “這邊沒問題了,你們?nèi)ハ旅鏅z查,仔細著點,回頭出了差錯,看我怎么對付你們!”莫向棋將手下吼退,然后帶著他們一行人,攔下幾輛馬車往海平府城去。

    路上,大家才知道為什么傅明安會認識他,這海平府,如今可是傅明安他爹在管。楚辭有些懊惱,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就給忘了呢?

    莫向棋問道:“小少爺,你怎么這幅打扮回來了?你不是跟著你師父去漳州府進學了嗎?”

    “出了點事情,我們回來時,一路上都有人檢查男童,這是怕有人會對我們不利,才偽裝了一下。讓莫叔叔見笑了?!备得靼材樇t紅的有些尷尬,雖然這幾天他都穿著女裝,可被熟人看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莫向棋笑道:“上面確實下了令,可也不是誰都會抓的,就算被抓了,最多帶到官府和畫像對一對,很快就會被放掉?!?br/>
    從他的話里,楚辭提取到兩個信息,第一,普通的男童也有可能被抓起來,第二,他們還有下發(fā)的畫像用以確認。幸好他們當時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tài)度,讓那些男孩子都穿上了裙子,要不然他們被抓了,就得和官府打交道,行程難免延誤,也會有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

    “在下冒昧問一句,不知莫大人可清楚,為何上面會有這個命令嗎?”楚辭問道。

    莫向棋驚悚地看過來,實在很難想象,一個長相如此秀麗的女子,為何說話卻是一副男人嗓音!

    “家妻最近傷了嗓子,發(fā)聲便怪異了些?!笨莒o察覺到他的情緒,立刻補救了一下。

    莫向棋哦了一聲表示明白,然后開始回答楚辭剛剛的問題。

    “誰知道上面突然發(fā)什么瘋,好幾天了,弄得人心惶惶的,近來帶著孩子出門的都少了許多?!蹦蚱迨莻€口無遮攔的,話一出口才覺出不妥,幸好大家似乎也沒注意到。

    看來莫大人這個位置的還不夠,他對此事明顯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有這個命令,何人所發(fā)他卻不太清楚。

    輾轉(zhuǎn)到了海平府城門口,莫向棋直接掀開簾子探出頭說了句什么,城門口的守衛(wèi)就放他們進去了,也沒說要檢查。

    馬車一路到了一處大宅,在門口停了下來。莫向棋上前敲了敲門,門房打開門一看是他,立刻把人請了進去。

    “莫大人好久沒來了,大人剛剛放衙,可要小的去通報一聲?”

    “不用了,我直接帶人進去就行?!闭f著,也顧不得其他人,直接拉起傅明安就往傅鴻的書房去。

    門房和門外眾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他們的來歷,只得先將人請到花廳坐著。

    這邊,傅明安一路掙扎,可卻抵不過莫向棋的力氣,很快便到了書房門口。莫向棋朗聲笑道:“傅兄,看我把誰帶回來了?”

    傅鴻官服還未脫下,正坐在里頭看書,只見莫向棋拉了一個小女孩進來,當下便斥:“成何體統(tǒng),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話!男女授受不親,你怎可敗壞別人的名聲?”

    莫向棋嬉皮笑臉,一點也沒在怕:“傅兄,這可是你家的,我一個做叔叔的,拉一下怎么了?”

    “媛兒?”不對,媛兒沒那么高,傅鴻盯著面前低著頭的小姑娘,有些疑惑,“我除了媛兒外,再無其他女兒,你到底哄了誰家的姑娘過來?”

    傅明安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想念,上前兩步跪倒,抬頭喊了一聲“爹爹”。

    傅鴻先是被嚇了一跳,接著脫口而出:“安兒?你是安兒?”他將傅明安拉起來,臉上布滿喜悅,幾年不見的兒子出現(xiàn)在他面前,說不想是假的。

    可他馬上又變得嚴肅起來:“安兒,你這是什么打扮?”他審視著眼前一身裙裝的兒子,怎么看怎么別扭,雖然有些像他娘,可一個好好的男兒,怎可這幅打扮示人?

    “爹爹,這是有原因的,待會我再與您細說,我家先生也來了,您快隨我去見他!”到了家中,未盡地主之誼便被拉過來,傅明安已經(jīng)很愧疚了。

    傅鴻一臉問號,但腳步還是邁得很快,莫問棋呆滯地看著眼前的發(fā)展,有些莫名,他怎么聽說明安的先生是個風度翩翩的才子,剛才那些人里也沒有啊,難不成那個高大的就是他?想到這里,他虎軀一震,漳州府的水土也太不養(yǎng)人了吧?竟能將一個白面書生弄成這幅樣子,還是海平府好呀!

    “你家先生在哪呢?”到了花廳,看著一屋子的人,傅鴻有些奇怪,他怎么沒看見楚提學在哪?倒是眼前的高大男子有些眼熟。

    “你……可是寇兄!”傅鴻還記得當年與他一同參加鄉(xiāng)試的寇靜,因為此人渾身的氣勢實在不太像個讀書人,所以他記憶深刻。

    “傅兄安好,正是在下。”寇靜朝他拱了拱手,傅鴻反射性地回了一禮,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傅明安,以眼神詢問。

    傅明安走到里頭,一臉興奮地拉起楚辭,說道:“爹爹,先生在這里,他也男扮女裝了!”

    楚辭揚起一個尷尬的笑臉,在學生家長面前直接社死可還行?看著傅鴻一臉驚訝的表情,楚辭覺得自己可能快要失去傅明安這個學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