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人烏壓壓的跪著,站在前面的孟蘇爾驚慌時所,他們涕泗橫流叫孟大夫稱為仙女,孟蘇爾自己知道自己才不是什么仙女就是一個樹妖,要是他們知道自己的原身應(yīng)該是會被嚇到的吧。
他們還是想看看那些中毒的人,可是現(xiàn)在他們臉上身上都是濃瘡,面目嚇人還有一些神志不清,要是再次撕咬大家那就得不償失了。雖然沒有看到那些人病情恢復的模樣,但是村里最為負責的大叔都認同了,那就是這些怪物真的有救了,他們的親人又可以回到自己的身邊了,村里不乏有一些膽小怕事的,擔眾人都信心十足,就也沒有說什么。
孟蘇爾感覺趕到了前有未有的成就感,自己胳膊上的傷口不覺得疼痛了,自從她成為人類之后雖然也救助過很多的人類,但是第一次沒有將這么多人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要是孟參知道應(yīng)該會對自己感到無比驕傲吧。
院子里想去看看自己親人的人一個個的被孟蘇爾攔回去了,院子里柳玉看著孟蘇爾欲言又止,剛剛收到消息西王母宮中,花園的的草越來越多的花朵開始枯萎,看開來是仙丹草即將藥開花了,這些天柳玉胸口的心在跳動的頻率越來越慢,也越來越虛弱,自己的半顆心臟還在孟蘇爾的身體中,這些天那顆那半顆心臟在孟蘇爾的身體恢復的比以往迅速。柳玉不知道是應(yīng)為什么但是他能感覺得到,這顆心臟應(yīng)該恢復了七八成。一旦拿出心臟孟蘇爾肯定必死無疑,柳玉不忍心下手,再者這半顆心也沒有完全恢復。
柳玉現(xiàn)在及時趕到西王母宮中,需要在花開的那一刻及時摘下來,迅速入藥敷下去,花被摘下時間長了沒有藥效,開花時間長了毒性增強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了,不知道這次仙丹草又能持續(xù)多長時間,是十年還是二十年。柳玉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和孟蘇爾說出此事,此時剛剛第五天,大家的病情都有了轉(zhuǎn)機,可這是自己卻要在這個時刻離開。
孟蘇爾看出了柳玉的難言之隱和欲言又止,她不知道柳玉有什么事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柳玉有事要去,礙于自己不能走開。孟蘇爾猜測或許和柳玉想要尋找的東西有關(guān),這些天柳玉身體的變化自己是看在眼里的,今天本來救治一個開心的時刻,但是柳玉卻顯得心事重重。
夕陽西下,秋天的夕陽都感覺有一些蕭瑟,盡管這樣但是夕陽西下的景色卻還是一樣的絢麗無比。這些天一直忙著在處理大家的病情很少這樣靜下心看著外面的景色,來到這個村莊都沒有仔細看看這里的景色。
“柳玉,我想出去一下,你和我一塊吧。”孟蘇爾站在門口招呼還在熬藥的柳玉,旁邊的婦人接過柳玉手中的扇子繼續(xù)熬藥,孟蘇爾在這里自己的院子總是門庭若市,所有的藥材都在這里,所以大家也都在這里熬藥,每次院子里總會有好幾個人來幫忙。
天邊的太陽帶著金黃的顏色,周邊的云彩也被制成了絢麗的綢緞,陽光打在臉上,整張臉都是金黃的光芒,整個世界都是溫暖的光芒。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小山堆,上面已經(jīng)有淅淅瀝瀝的草。
孟蘇爾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鞠躬。當初很多人死在了這個疾病之中,他們被魔族污染了,只能經(jīng)過火才能去投胎,很多人已經(jīng)看不出來臉辨別不了身份,索性將所有人一起火葬一起埋在了這個地方。太陽照射過來還能看見一株株小草,為了祭奠周圍擺滿了食物還有朵朵花朵,周邊還種了幾株菊花,村里的人都是善良的人。
“你胳膊上的傷口已經(jīng)好了,那些中毒的人部分已經(jīng)恢復神智了,藥是沒有問題的,只是時間問題了。村里的村民老是會過來幫我,我自己也能忙的過來?!泵咸K爾鞠躬之后,率先打破了平靜。
“你最近心事重重,即使你不說我也能猜到?!绷裥睦镆呀?jīng)莫非孟蘇爾已經(jīng)猜到自己的身份和要做的事情了。她來找自己是談判的嗎?柳玉有一些驚慌,自己要怎么和他解釋,柳玉在內(nèi)心思索良久就聽見孟蘇爾繼續(xù)說。
“你想去找你師父交給你的東西嗎?你的身體這次我確實無能為力,你師父留給你的東西確實應(yīng)該盡快找回了,此物還關(guān)乎你的性命,更應(yīng)該如此?!?br/>
柳玉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一個大喘氣。剛剛一剎那柳玉已經(jīng)設(shè)想了無數(shù)中可能。
“我最近發(fā)現(xiàn)了它的動向,讓你擔心了。我這些天卻是舊病發(fā)作所以才會這樣,等找到它就好了。”
孟蘇爾有一些愧疚自己一直拖著他,他才會遲遲不能尋找,“那你次去會不會有危險,就像上次有人追殺你一樣?!?br/>
“不會了,他不會找到我的,我走的時候會影藏行蹤,我一個人可以,這里需要大夫,帶著你我也不方便。”孟蘇爾還在擔心這次自己要不要陪著柳玉一塊這么多的病人還沒有完全康復,她放心不下,柳玉就像是看透她一樣率先拒絕了孟蘇爾。
“那我在這里等你,等你回來百善村應(yīng)該人人都會是健康的?!泵咸K爾漏出燦爛的笑容,夕陽照在臉上就像是一個芙蓉花搖曳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之中,一身淡雅青翠的衣服讓整個人更是動人心弦。
柳玉抱孟蘇爾入懷,孟蘇爾嗅著熟悉的味道,修長的手指環(huán)繞著自己的肩膀,湊近看還能看到柳玉臉上的胡茬,孟蘇爾烏黑的秀發(fā),將自己的頭靠在她的肩膀上,秀發(fā)的香氣充斥柳玉的整個鼻腔,夾雜空氣中殘留的菊花香想讓時間停止在這一刻。
柳玉牽著孟蘇爾的手走在空蕩蕩的小路上,等回到家的時候門口的枯樹上拴著一匹馬。馬兒骨瘦如柴可是這偏僻的小村莊,大家剛剛才死里逃生,馬是很奢侈的動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