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預見希望,韓拓終于想起了自己到底是誰,昔日的雄心壯志在這一刻被點燃,他振奮的在心底怒喝道:“我是韓拓,我可是韓拓啊,我怎么能讓這五年洗刷掉我的傲氣,我是強者,一直都是!”
這些話雖然只是韓拓安慰自己的話語,但從過上乞討生活的那一天經(jīng)歷了整整五年,這五年的煉獄生活讓韓拓忘卻了自己到底是誰,只是想著如何才能讓自己,讓妹妹填飽肚子四處乞討。從他口中重新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那是因為韓拓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切,他要奪回曾經(jīng)屬于他的一切,他不會再讓歷史重演,能夠相信的人只有自己。
話說間,眼前的一幫貴人走了過來,正中央那個年輕人名叫司徒淳,身旁的是他的叔叔與祖父,都是頑固不化的老家伙,司徒家向來與韓家不和,兩個家族之間的仇怨持續(xù)了好幾代,當年司徒淳得到了啊彌爾迦爾之后氣焰十分囂張,直接殺入韓家殺了許多韓家直系親屬與家丁,也正是那一次的際遇讓韓拓得到了司徒淳手里的符文獸,啊彌爾迦爾。
與從前的經(jīng)歷不同的是韓拓被韓家逐出了家門,司徒淳也不是在韓拓20歲那年得到的符文獸,當然這些事情對韓拓來說已經(jīng)變得無關痛癢,他早已經(jīng)看透了家族的意義,韓家的榮辱已經(jīng)與自己毫無關系,此時他唯一關心的就是自己的親妹妹韓薇能過上好日子,絕不能再讓他過著顛沛流離,沿街乞討的生活。
司徒淳先是望了一眼隨行的人眾,隨后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快點去準備一下,要知道為了得到這個山洞的具體位置,我們司徒家已經(jīng)死了太多的骨干。”
家丁們應了一聲之后,十分粗魯?shù)耐期s著乞丐們走入了山洞,山洞內已經(jīng)架設好了火把,就連道路也被修葺過,洞內十分潮濕,耳邊不斷傳來流水點石的清脆響聲,韓拓混跡在乞丐堆里,低著頭往前趕著,他可不想被司徒淳認出來自己是韓家的三少爺。
乞丐們預感到情況并不是他們所想的那樣,進入山洞沒多久乞丐們恐慌了起來,許多人都開始擔心起來。
“他們這是要把我們怎么樣啊,我還不想死啊?!?br/>
“我認識他們,他們是司徒家的人,司徒家的人向來心狠手辣,我們在他們的手里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br/>
“不要嚇唬我,他們沒有理由要我們的命啊,我們又沒有得罪他們啊?!?br/>
……
家丁們見乞丐們話語不斷,怒罵著并高舉鐵棍鞭子開始抽打他們,領頭的總管厲聲恐嚇道:“都給我放老實點,否則我讓你們去見閻王爺?!?br/>
司徒淳與叔叔,祖父走在最前面,韓拓能夠聽得到他們已經(jīng)開始商量起對付韓家的策略了,韓拓在心下冷冷的笑道:“自取其辱的家伙,等到法陣順利啟動也就是你們命喪黃泉的時候。”
走出山洞的隧道之后,正前方出現(xiàn)了一片十分空曠的空間,約有百平米燈火高照,在這個空間里幾十余人正在忙碌著在地上譜寫法陣。正中央豎立著一尊雕像,當看到這塑雕像的時候,韓拓的眼神變亮了幾分,心下一喜,暗暗念道:“啊彌爾迦爾,你還記得我嗎?!?br/>
當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啊彌爾迦爾的雕像突然顫動了起來,周圍的地面都開始搖晃起來,這可嚇壞了司徒家的人。
不過,司徒淳則顯得十分的興奮,他忘我的跑到了啊彌爾迦爾的雕像前,雙手緊緊的抱住了雕像的腿部,閉著眼雙手不住的顫抖著,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都變得有些語無倫次:“啊彌爾迦爾,你一定是聽到了我的呼喚!對吧,一定是這樣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少爺,法陣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司徒淳聽了家丁的話,這才松開了雕像,退后了幾步,遠遠的躲開了在雕像前半徑約十米的巨陣,這個法陣韓拓認識正是暗黑召喚儀式法陣,其中的古老符文都是用活人的鮮血畫好的,想要啟動法陣還需要更多的鮮血骨肉。
下人們將祭臺與貢品搬到了雕像前,一切準備妥當之后,乞丐們被強行推著走進了法陣。韓拓十分小心的混跡在人群中,這種關鍵時刻容不得出任何的差錯,雖然在這其中有幾個認識的乞丐,這五年來也沒少因為食物大大出手,但也有心腸好的人經(jīng)常會拿著多出來的食物過來。
韓拓四處張望了片刻,他十分清楚的記住了曾經(jīng)幫助過自己的乞丐臉龐,心下念道:“我不會忘記曾經(jīng)幫助過我的人們,你們放心好了,等你們死后我會讓你們的親人過上好日子,不會再讓他們受凍挨餓,這是我唯一能夠幫你們做的事情”
在法陣是周圍,數(shù)十個穿著符文師衣著的人雙手對著法陣開始念動咒語,霎時間法陣升起了一道血紅的光輝,這道光輝直接阻斷了法陣與外界的聯(lián)系,乞丐們回過身的時候已經(jīng)再也無法逃出去。
有的人拼命的敲打著血色的屏障,大呼著救命,還有些人癱坐在地上神情沮喪,心中雖有萬千遺憾但卻無可奈何,只因為自己是個乞丐,只能任人宰割。唯獨只有韓拓一人傲立在法陣的正中央,撐開雙手閉著眼一臉的興奮。
隨著符文師的咒語,法陣被逐漸的催動,第一個犧牲者出現(xiàn)了!在韓拓的正前方一個正在敲打著血色屏障的乞丐被一道暗黑色的能量糾纏住身子,才一眨眼的功夫,整個人都被這股力量吞噬殆盡,就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當法陣吸收掉第一個人之后光芒變強了幾分,沒過多久,數(shù)十個人就這樣被法陣吞噬,場面極其殘忍,地上流滿了血液,血液緩緩的流向了正中央韓拓站立的那個位置。
韓拓不想睜開眼睛,他不想看到那些曾經(jīng)幫助過自己的乞丐,痛苦掙扎的摸樣,但他同樣期待著法陣能夠順利的被催動。
司徒淳望著法陣內的韓拓,眉頭微微一緊,疑惑的問身旁的家?。骸澳莻€人是誰,他好像有點眼熟,這個人很奇怪。”
家丁連忙應道:“這個人是中天城的乞丐,在城內乞討已經(jīng)有些年了?!?br/>
司徒淳端著下巴,諾有所思的自語道:“乞丐?我怎么看不出來他是個乞丐,他的眼神好凌厲,好像父親一樣?!?br/>
當最后一個人被法陣吞噬的時候,韓拓的嘴角微微上翹,因為他已經(jīng)能夠感受到啊彌爾迦爾的力量。
他睜開了眼,抬頭望著巨大的雕像,突然間怒吼道:“現(xiàn)身吧,我的符文獸?!?br/>
這一聲怒吼,雕像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雕像上下出現(xiàn)了數(shù)道裂痕,沒過多久啊彌爾迦爾的右手打破了石像伸展出來,隨后他的羽翼,頭顱,腳步全都掙脫了封印,當啊彌爾迦爾現(xiàn)身的那一刻,他臣服在了韓拓的身前,只見啊彌爾迦爾半跪在韓拓的身前,低著頭低語道:“我的主人,讓你久等了。”
司徒淳望著眼前的這一幕,他驚呆了,他還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眼前的這個人沒有被法陣吞噬,為什么啊彌爾迦爾會對眼前的乞丐下跪并稱其為主人,這一切讓司徒淳陷入了恐慌,他無法相信自己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
啊彌爾迦爾,高約兩丈,擁有一雙湛藍的羽翼,腳上,肩部,手腕,胸口,頭部緊貼著羽毛般的鎧甲,他總是閉著眼,臉部有些斑點,但卻長得十分美麗,十分漂亮的符文獸,啊彌爾迦爾的一切都讓韓拓為之癡迷。
當啊彌爾迦爾現(xiàn)身的那一刻,法陣的光芒便消失不見了,韓拓緩緩的走向了司徒淳,口中念念有詞:“司徒淳,你還記得我么?!?br/>
司徒淳聽出了韓拓的聲音,他咬牙道:“你是..你是韓拓!你怎么會?”
韓拓冷哼一聲,冷冷的說了一句:“殺光所有人”
啊彌爾迦爾站立而起,從背身抽出一把羽劍,他并沒有移動半分,只是揮舞出數(shù)到湛藍的光芒,被光芒射中的人全都化為了灰燼!司徒淳已經(jīng)意識到了情況的危機,還有他的叔叔,祖父也紛紛開始奔命。
望著落荒而逃,驚叫不斷的場面,韓拓十分享受著閉著眼,同時眼角閃過一絲淚光,韓拓松了口氣,暗暗念道:“安息吧,好心的人們,我已經(jīng)幫你們報仇了。”
眼前的人哪里能夠逃出啊彌爾迦爾的手心,只一個瞬間,啊彌爾迦爾便已經(jīng)現(xiàn)身洞口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在場共計七十余人,包括司徒淳在內無一幸免,全都變成了劍下亡魂,當韓拓重新踏出山洞的時候,啊彌爾迦爾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在韓拓的右手背多出了一個羽毛狀的符文,這個符文便是啊彌爾迦爾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