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風離和素柔步入了天香樓,原本熱烘烘的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云風離,云少主的到來自然非同小可。
云風離作為風月場之老手,自然對這里是熟悉的很,素柔想他對自己家都未必有風月樓來的熟悉。
云風離淡淡的對主座上的男子擺了擺手,“燕王殿下,風離來晚了,真是抱歉的很?!蹦樕蠀s無半分歉意。
主坐上的男子身穿墨色的緞子衣袍,袍內露出銀色鏤空木槿花的鑲邊。腰系玉帶,手持象牙的折扇。他定定的看了看云風離,隨后客氣地笑道:“云兄來的正是時候,快塊入座吧。”
南宮絕又將目光投向了云風離身旁所帶的女子,當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后,不由一愣,微微詫異道:“素柔公主你怎么會和云公子在一起?”
“素柔公主是我邀請來的,王爺不會不歡迎吧?”云風離翩然一笑搶先回答道,他這一笑頓時滿室風華,餓昂不少女子失了魂魄。
“呵呵,怎么會呢,素柔公主也是本王的妹妹,本王豈有不歡迎之理?!蹦蠈m絕尷尬的笑了笑。
“素柔給皇兄請安?!彼厝犭y得很有規(guī)矩的向南宮絕施了禮。
南宮絕也只是神色淡淡的點了點頭,他素來就看不起這個惡名遠揚的義妹,在加上素柔平日和南宮無憂和南宮夢清走的比較近,和他則并不親近。
在場的不少女子都不由紛紛對素柔投來了嫉妒的目光,這個冷素柔在京都的惡名,早以是家喻戶曉,要才沒才,要貌沒貌的,竟然能得到云公子的邀請成為他的女伴,這可是多少世家千金想求都求不到的,她們不由感嘆真是老天不長眼,憑什么讓這種女人把好處都占了。
“我記得燕王殿下今日是專為軒轅太子殿下接風洗塵,才特宴京都年輕才俊來這天香樓一聚,有些人,長的難看也就算了,還就愛出來丟人顯眼,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哪里和青年才俊扯的上邊?!毕g一個女子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到了素柔的耳中。
素柔眉頭微蹙,看向那說話女子,果然不出所料,正是是她的宿敵——李月之。
這個李月之,仗著自己父親是手握兵權的大將軍,母親又是舞陽長公主,時常和她過不去。
她還記得,小時候時常和男孩子混在一起,別人家小姐在閨房中繡花時,她卻在舞刀弄槍、混世玩樂。后來她漸漸發(fā)現(xiàn)自己對異性尤其是對美男有著強烈渴望時,她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是個女子,可當明白過來時卻發(fā)現(xiàn)已經為時已晚,她那一身男子習氣已經根深蒂固,連說話也是動不動就爺、爺、爺?shù)摹?br/>
她也曾想過結交幾個閨密,可女孩子該會的東西她一樣都不會,每次去參加那些世家小姐的聚會時,她就覺得自己和她們像是活在兩個世界的。對于哪個首飾鋪做的首飾最華麗,哪家的布料最漂亮,哪家的胭脂顏色最艷,這些玩意她是一竅不通,只能感嘆自己和她們之間的鴻溝是如此之大。
有次她去參加聚會,正巧碰上了幾位小姐不知為了何事在那爭吵,她抱著有熱鬧不看白不看的心態(tài)湊了過去。
事情的起因是因為某小姐繡了只鴛鴦,可別人硬說那是鴨子,其實就算是鴨子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無非都是水里游的??赡俏恍〗阌彩怯X得別人侮辱了她的智商,于是就吵了起來。吵著吵著,那位不甘鴛鴦變鴨子的小姐十分有氣勢的擺了個很拉風的造型,只見她一腳踩著凳子,一只手叉著腰,指著那群和她爭吵的小姐吼道:“我爹是李剛,你們不想活了!”
在場小姐雖心有不甘,但也只好忍氣吞聲,鎮(zhèn)國大將軍李剛的女兒,哪個敢得罪。連當今圣上都要讓李大將軍三分。
她當時就覺得這李小姐真是個妙人,那囂張跋扈的勁和她還挺像的。于是她便滿懷希望地帶著自己那些寶貝直奔李小姐。
可是讓她萬萬沒有料到的是,這個李小姐看起來十分剽悍,實則卻是個紙老虎。
當李小姐看到素柔辛苦收藏的各種毒物后,當場兩眼一白,口涂白沫昏死過去。
至于嗎!你之前那股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氣勢到哪去了?咋現(xiàn)在這副熊樣。素柔頓時覺得很受傷,被欺騙的感覺很不好受,于是她氣憤的甩了甩袖子對著躺在地上李小姐道:“嘁,你修為太低了,自個玩去吧?!?br/>
這件事,后來還驚動了御駕,最后還是她哥冷意瀟犧牲色相,一番花言巧語,連哄帶騙才給解決了。
可自此之后,她和李家小姐李月之結下了不共戴天的梁子,每每見面,都會互相生厭。
如今更是冤家路窄。
燕王萬萬沒想到冷素柔會跟隨云風離來到天香樓,此時李小姐又在,想到這兩人碰面后會發(fā)生什么,他就頭疼的撫了撫額,比遇到一個潑婦更倒霉的事情,就是遇到兩個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