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林宇抱著只穿著內(nèi)衣的唐月,手上還掛著一兩件順手的衣物。
透過暗影系遁影,不斷地在陰影中來回移動。
終于離開了那廠房一公里以外了!
可就在林宇從陰影中走出來的時候,卻像是感覺整個腦袋炸開,渾身無力,都快沒力氣抱起唐月了。
在樹林邊強忍著精神,林宇把衣服給唐月穿好后,便是掏了一下唐月的口袋,拿出手機來。
對著上面的通訊錄翻了翻,才發(fā)現(xiàn)上面只有三個人的聯(lián)系方式。
一個是林宇。
其余兩個則是唐日軒以及唐忠。
“唐忠?這名字好眼熟?!?br/>
林宇沒多想,編輯一條信息:
“我在月湖樹林這里,救我!”
直接群發(fā)!
而就在林宇在原地呆了大概兩分鐘,忽然警鈴大作。
林宇便是趕緊躲了起來,假裝游客。
與此同時,林宇還看見了五個人渾身灰塵,但是穿著便裝,慢條斯理地在月湖旁邊走著。
縱然他們裝作一副游客的模樣,但是其中一人身上那串骷髏明顯暴露了他們就是剛剛黑教廷的五人。
林宇隔著老遠,拍下來五人的照片。
只可惜距離遠,無法看清楚這幾人的模樣。
“報告,已經(jīng)找到唐月!”
“……”
“全身虛弱,無法動用魔力,像是中了一些類似碎魔散的東西?!?br/>
“……”
“明白,這就帶她前往醫(yī)院治療!”
幾名穿著黑銀色制服,看上去像是執(zhí)法人員的人發(fā)現(xiàn)了躺在地上的唐月,并將其帶走。
其中林宇聽到了唐月的手機響起來后,便也是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顯示“正在通話中”。
林宇便是走出了月湖。
一路上他也沒再看到黑教廷那五人。
“司機,回這個地址,謝謝!”
林宇也是成功叫上了車,返回唐月的公寓。
魔力消耗遠遠超出林宇想象。
即便是坐了半個多小時的車,林宇的每個系的魔力都還沒恢復。
甚至他還在家門口等了足足十分鐘,才勉強施展遁影進去。
然后林宇不知道的是,唐月留下的那一絲暗影魔力,只能存在六個小時左右。
倒下床上,林宇沾到枕頭后立即睡著。
唐月那邊有人在救,林宇自然也放心不少。
……
“唐日軒,現(xiàn)在唐月是什么情況了?”
正在醫(yī)院找到幾位中階治愈系法師給唐月治療的時候,唐日軒便是接到了自己叔叔唐忠的電話。
“是黑教廷,黑教廷抓走了唐月!”
根據(jù)其他人帶來的信息,唐日軒便是繼續(xù)說道。
“在月湖附近的廢棄廠房中,發(fā)現(xiàn)了與上次在帝都發(fā)現(xiàn)一模一樣的蠟燭擺設,并且還有一些黑教廷的信物?!?br/>
“那唐月是被誰救下來了?”
“呃,這個還在確認中,鑒于現(xiàn)場出現(xiàn)了幾種魔法波動,我們也是在排查著?!?br/>
“具體是有,火系魔法,雷系魔法,冰系魔法,還有暗影系魔法,甚至還有一絲,類似詛咒系的波動……目前不排除唐月在昏迷之前與黑教廷的人戰(zhàn)斗過!”
……
“骷髏,你有感覺到有幾個人嗎?這我們實在是太過狼狽了!”
黑教廷五人在月湖分散后,便是各回各家。
其中郭語也是在迅速收拾東西。
因為唐月被官方的人給帶走了。
而當唐月醒來,官方的人很快就知道是自己約她出去。
到時候一身中階實力,便是會被徹底摧毀的!
他已經(jīng)買好票離開博城了。
但他依然有一點不懂的是,究竟是誰毀掉他們的祭祀與禱告!
“我不清楚!”
“很可能有兩個人,兩個中階法師。”
“火,雷,冰,外加暗影,當然,我不清楚那時候讓我們?nèi)咳硕笺蹲〉氖侄?,是魔法還是其他的物品,只能說是兩到三位中階法師可能性比較大?!?br/>
“初階法師遇見我們的話,我們根本不可能察覺不了?!?br/>
電話里傳來骷髏那沉重的聲音。
“不過你還是走吧,我在這邊足矣,宇昂大人那邊我會告知的了!”
“明白!”
郭語掛掉電話,憂心忡忡地離開了家。
離開了博城。
而經(jīng)過一個小時的治療,在醫(yī)院的唐月便是醒了過來。
只見她的第一句是:
“林宇呢?林宇安全嗎!”
見唐月還想著起身。
唐日軒頓時按住唐月,讓她好好躺著。
“剛剛我吩咐人回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林宇還在家里,沒什么事情?!?br/>
隨即唐日軒還打開了唐月的手機。
“林宇也打了好幾個電話給你了,我看了看信息,發(fā)現(xiàn)有人是用你的手機來發(fā)信息給表叔、我,還有林宇?!?br/>
唐日軒便是打開了短信編輯的記錄。
“那...你知道是誰救了我嗎?”
此時唐月長發(fā)松散著,渾身狼狽得很,這時才緩過神來。
“還不清楚,在現(xiàn)場沒有找到任何的目擊證人,倒是有發(fā)現(xiàn)一些別人使用魔法打斗的痕跡。”
“對了,這次抓你的人有印象是誰嗎?我們發(fā)現(xiàn)了黑教廷的蹤跡...”
唐月頓時詫異。
最后緩緩吐出三個字:
“是郭語!”
...
唐月家中。
林宇撕開包裝袋,看著那晶瑩剔透并且胖乎乎的水餃,頓時噼里啪啦地倒進了煮沸的鍋里。
餃子先沉底后漂著,像是一道又一道彎彎月牙。
等候著餃子熟的時候,林宇接到了唐月的電話。
“喂,唐月老師,您現(xiàn)在在哪?。磕憬K于回我電話了,你知道你發(fā)的信息給我,很唬人的好嗎!”
林宇看見唐月打電話過來,先醞釀了一會兒情緒,隨后嗓音有些嘶啞地開口。
“我沒事...你乖乖待在家里,我很快就回來。”
電話里唐月沒給林宇解釋太多。
也沒什么好解釋的。
尤其是關于黑教廷的事情。
電話很快就掛掉。
林宇便是閉上眼睛,翻看起腦海中屬于唐月的日記本來。
【我沒想到郭語是黑教廷的人!可惡!】
【我該怎么辦...我喜歡的人是黑教廷的?】
【唐月,你該冷靜下來,現(xiàn)在主要就是要處理林宇的事情?!?br/>
【這問題應該問斬空才行!】
...
唐月日記本只浮現(xiàn)了四行字。
不過上面的人名,倒是讓林宇有些意外。
“軍法師斬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