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隨著這一聲怒吼而來的是幾十道人影,都是跟卡茨年齡相仿的少年。
個個手里都帶著件兒的,不過也就是什么水管啊,木棍啊,草繩啊,什么的。而帶頭的那個少年正是黑發(fā)男孩。
“我的奴仆們,把他們給我拿下!”包子攤老板渾身上下氣直發(fā)抖,他再次完美的詮釋了氣急敗壞這個詞。
馬上,一場有著較大年齡差和較大人數(shù)差的混戰(zhàn)就要開始了。
“砰!”“咣!”“??!”“呀!”“砰!砰!砰!”“咣!咣!咣!”“上啊,干死他們這群臭崽子!”“兄弟們,我們跟他們拼了!”一時間,混戰(zhàn)中兵器碰撞的聲音,混戰(zhàn)中拼命的呼喊聲充斥著整間屋子。
氣的包子攤老板咬牙切齒的:“這這這這這這這,這群飯桶,連個小孩都解決不了!”
突然,包子攤老板手里攥拳,沖進混戰(zhàn)的人群,大喊一聲:“溢氣!”
“轟!”一個少年飛了出去。
“是溢氣!使流動全身的氣脈擴散至體外并緊貼身體,使其增加戰(zhàn)斗力的能力。”被綁在木樁上的卡茨大叫一聲,兩眼放光,畢竟他多年一直想找的東西就在他眼前。不過,很快,他又看清楚使用溢氣的人,他趕快朝黑發(fā)男孩那邊大喊:“不要再管我了,快跑!快跑!快跑……”此時,卡茨已經(jīng)說不出別的話了,心中一片懼怕,只是一遍一遍的重復(fù)著:“快跑,快跑……”
而黑發(fā)男孩那邊并沒有應(yīng)著卡茨呼喊聲而撤退,而是讓所有人都撤退到一邊,然后黑發(fā)男孩走到包子攤老板的面前,歪著頭,圓臉上的眉毛一挑,說道:“看來,你很囂張?。 ?br/>
面包攤老板面目猙獰,大聲吼道:“囂張?我看你們今天就走不出”
“噗!”沒錯就在下一個呼吸間黑發(fā)少年突然朝話還沒說完的包子攤老板動手了。只見他一個健步就走到包子攤老板的身旁,借著慣性左手握拳,低吼一聲:“玄脈拳!”出拳,緊接著就看見包子攤老板邊擦地邊飛了出去。
“啊!啊!?。“。“?!??!啊!啊”卡茨瞪大了眼睛,已經(jīng)說不出來話了。
不過還沒完,緊接著,“天玄脈勢!”黑發(fā)男孩幾個步子就與正在被打得滾飛而且還在“飛”的包子攤老板追平,包子攤老板邊滾邊看著似笑非笑的臉,臉都慌張的不能稱為臉,暴露就算是被打飛也不足以讓包子攤老板如此害怕,主要是受了“天玄脈勢”的影響,使黑發(fā)男孩氣勢如虹,在包子攤老板眼前如同魔鬼一般。這時,黑發(fā)男孩又說了一句話:“你必是該……”還沒說完,包子攤老板就暈了過去。
“這,這”在旁邊人幫忙解開綁在綁在木樁上的麻繩后,曲著手指著黑發(fā)少年,臉上都是大寫的驚訝。
“禹哥,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值得你這么救?!焙诎l(fā)男孩身旁湊上來一個麻子臉少年,小聲說道。
“哎呀,這個你先別管……”很快黑發(fā)男孩很快就把麻子臉少年給打發(fā)走了。
這回他才真正面對卡茨,他胖嘟嘟的臉上乍然一笑,微微發(fā)胖的小短胳膊上的手擊了個掌,然后雙臂向外張開:“老哥!”做了一個“求擁抱”的樣子向卡茨慢步走來。
“你你你,你會氣脈?”卡茨還是有點蒙,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之前跟自己一起商量如何“懲罰”包子攤老板胖乎乎的黑發(fā)少年竟然這么厲害,就連會“氣沖”的包子攤老板也被他一拳打倒了。
“怎么樣?不錯吧!”黑發(fā)男孩聳了聳肩,語音語調(diào)又變的跟以前一樣,怪里怪氣的,甚至還拉了長音,似乎想強調(diào)自己很不錯。
可惜卡茨并沒有注意到,只要是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黑發(fā)男孩的語調(diào),現(xiàn)在的卡茨還沉浸在對黑發(fā)男孩實力的震驚之中。
“你到底是誰呀?”出于某種心理在作祟,卡茨陰差陽錯的問出了這句話。
“我叫梁博禹,咱們認(rèn)識認(rèn)識呀”梁博禹兩只小小的眼睛放著光,伸出了略胖的的胳膊,五指伸展,似乎在等待卡茨與他握手,神采飛揚。
“哦,哦,我,我,我,我叫,叫……”卡茨太緊張了,畢竟他覺得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人,他干什么都有些畏畏縮縮的。
梁博禹似乎看出了這一點,拍了拍卡茨的肩:“嘖嘖嘖,不就是我強一點嘛,你以前不也挺好的,現(xiàn)在只不過是知道了而已,不用這么大驚小怪的?!?br/>
看卡茨的身體還是有點僵,梁博禹猛得拍一下卡茨的后背:“哎呀!不是跟你說沒事了嗎!真麻煩。”
說著,梁博禹轉(zhuǎn)身好像就要走,這些卡茨急了,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會“氣脈”的人,現(xiàn)在就這么走了?卡茨趕忙上前。突然,梁博禹一轉(zhuǎn),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自信,笑著調(diào)侃道:“我就知道你會追過來的!”
卡茨二話不說,直接鞠了一個100度的躬:“拜托了,梁博禹,請教我氣脈吧!”
只見梁博禹側(cè)著身,豎起食指搖了搖,卡茨剛漏出失望的表情,卻聽梁博禹說:“你看,我都叫你老哥了,怎么可能不教你呢?”
“太好了,謝謝你!”興奮的卡茨直接就給梁博禹一個狠狠地?fù)肀А?br/>
“快放開我!不然別人還以為咱倆搞基呢!”梁博禹趕緊將卡茨從身上推開。
“什么是搞基?”卡茨有點糊涂。
梁博禹眉毛一挑,更怪里怪氣地說:“好詞~不解釋!你不是要我教你氣脈嗎?現(xiàn)在天也不晚,我們這就開始吧!”
“好啊,好啊!”卡茨高興的說。
“嗯”在梁博禹的眼里卡茨,真的好弱智。他不禁在心里嘆了口氣:唉!
梁博禹卡茨等人走遠(yuǎn)后,梁博禹的幾個小弟紛紛議論:“當(dāng)初禹哥也是叫的我老哥,可他可沒有教我氣脈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