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抓住了楚天闊話語里的關(guān)鍵字。
當時事情的最后是楚嚴去收拾的,哪既然這樣她小叔應(yīng)該知道陸繹銘的母親當時到底是什么情況才對。
但是,現(xiàn)在她小叔卻選擇藏在a市,甚至連聯(lián)系她們都沒有聯(lián)系。
“那爸爸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楚歌還是沒有忘掉自己今天過來的主要目的。
“保護好自己,在自己有力量的情況下保護好楚氏,還有讓你母親不要擔心我,湯安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已經(jīng)幫我上下打點好了,所以除非陸繹銘用什么強硬手段非要置我于死地,否則我在這里應(yīng)該會相安無事到出去?!?br/>
楚天闊和楚歌分別的時候,還是沒忍住摸了摸楚歌的頭發(fā),囑托了一句:“記住,如果孩子出生的時候,一定要以自己身體為主。”
楚歌點了點頭,深怕自己會忍不住了,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剛剛離開檢察局的門口,楚歌的眼淚便再也忍不住了。
但是現(xiàn)在楚氏亂七八糟的事情特別多,楚歌無奈只能擦干臉上的淚水,召來了一輛計程車,轉(zhuǎn)身離去。
但是楚歌并沒有看見就在檢察局大門的斜對面,有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停在門口。
陸繹銘吞云吐霧完一支香煙之后,眼睜睜的看著楚歌狼狽又故作堅強的模樣離開。
他本來是不抽煙的,但是現(xiàn)在慢慢的他卻開始留戀香煙的這種麻痹感了。
好不容易忙完一切,楚歌剛剛回到家,就看見沐婉兒穿著單薄的衣服等在楚家的大門口。
天氣早已入秋,特別是白天和晚上的溫差也很大。
楚歌急忙走過去,扶著沐婉兒進家,果不其然剛剛坐下,沐婉兒就開始咳嗽。
“媽媽,你下次不要在外面等我了,風那么大,你身體不好的話,我還得抽時間照顧你,到時候就百害而無一利了。”
楚歌話里的意思沐婉兒自然清楚,她的女兒并不是怪她生病多事,而是只想勸說她不要太勞累傷神了。
“你爸爸情況……怎么樣?”沐婉兒好不容易不咳嗽了,出口的第一句話還是離不開楚天闊。
“爸爸很好,湯伯伯讓人在里面照顧他了?!?br/>
楚歌把楚天闊的大概情況說了一下,說完之后,沐婉兒果然松了一口氣。
“媽媽,我送你去外公那兒吧?!背璧耐夤诮?離b市遠不說,沐婉兒到了江南那邊最起碼有個照應(yīng),她也不必每天分神惦記著沐婉兒。
但是不出所料,沐婉兒第一句話就是拒絕。
“小歌,所有事情我都答應(yīng),但是你不能讓我走,你肚子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需要人照顧,而且萬一我離開之后,你承載不了公司給的負擔,又沒人宣泄了怎么辦?”
沐婉兒說的話是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她知道三月懷胎不易,所以還是想繼續(xù)留在自己女兒身邊。
楚歌搖了搖頭道,“媽媽,你離開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到時候我會把沈沫沫接過來照顧我的,你不離開,萬一小叔回來了,他想借著你要挾我怎么辦?”楚歌循循善誘道。
“可是……”沐婉兒臉上閃過一絲焦急。
最后,沐婉兒還是被楚歌送走了,走的時候把一些珠寶首飾都留在了楚家,生怕那一天楚歌堅持不住了,也好有個出路。
看著沐婉兒上了飛機之后,楚歌就打算去完成她今天的任務(wù)——找到陸繹銘,和他說清楚當年事情的真相,絕對不能在讓他繼續(xù)誤會下去了。
但是楚歌在陸氏集團大樓下等了不知道多久,等到的消息始終都是陸繹銘沒空。
沒空嗎?
恐怕是不想見她吧。
“喂,學長?”
季理突然打電話過來,說要問關(guān)于楚天闊更清楚的事情,所以楚歌回頭看了一眼陸氏集團的大樓,最后還是暫且離開了。
二十五樓的總裁辦公室里,陸繹銘眼睜睜的透過窗戶看著楚歌離開。
他覺得他不能見楚歌,否則他會失控,他好不容易狠下心來,但是在看見楚歌的那一刻,所有的仇恨全部都土崩瓦解。
因為楚歌肚子越來越顯懷,所以每次乘車的時候,很多人都會給她讓座。
那一刻,楚歌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更多的。
“我父親的案子是出了什么問題嗎?”楚歌匆匆忙忙的趕到季理工作室樓下的咖啡廳,有點慌亂的問道。
“現(xiàn)在沒有,”季理搖了搖頭但是臉色還是很嚴肅,“但是我在你父親當年事情的卷宗里只發(fā)現(xiàn)了一張照片,就是你父親撞到人之后,臉色慌亂,背上還背著你母親?!?br/>
楚歌靜默了,不應(yīng)該呀。
楚天闊明明說事情的最后是她小叔去處理的,那案子的卷宗最后的口錄還有照片什么的,應(yīng)該全部都是她小叔的訊息,怎么現(xiàn)在全部都變成了她爸爸的了。
“那我會盡快聯(lián)系我小叔,然后進一步了解當年事情的真相?!背柙俅螌纠肀硎靖兄x
雖說季理只是說會順帶照顧一下她父親的案子,但是楚歌能夠感受到季理對于楚天闊當年的事情的上心。
“啊柔,這邊?!?br/>
楚歌剛剛準備說自己先離開了,碰巧聽見季理在朝著咖啡館門外招手。
回頭一看,楚歌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沒想到學長從大學到現(xiàn)在的女朋友居然一直都沒有換。
“你是……小歌,”顧柔笑了笑,臉上很是驚訝道:“我還以為季理背著我和哪個女人跑了呢?丟下來那么多案子不看,偷偷跑下來這么長時間,但是我沒有想到居然會是小歌你。”
楚歌笑了笑,還禮貌的說了聲學姐好。
顧柔以前在大學是學生會的干部,經(jīng)常照顧楚歌。
“你是來問你父親的案子嗎?”楚歌沒想到顧柔會這么直接就說了出來。
點了點頭,楚歌低垂下眸子,嘆息一口氣。
“可惜我家那不成器的顧長風現(xiàn)在還在和陸繹銘稱兄道弟,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要把他打一頓給你出氣?!?br/>
顧柔話音剛剛落下,震驚的是楚歌。
“學姐,顧長風是你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