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早早的來上早自習(xí),看著同學(xué)一個一個的進入教室,其實這么做,是因為能夠看到施承,他什么時候來,穿什么衣服,什么表情,都會在他進教室的時候一目了然。感覺只有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才像又成為了過去的自己。
期中考試之后的第一個早自習(xí),我早早地來到教室,發(fā)現(xiàn)賈杰也在教室,真的有種破天荒的感覺。
他對我說,嗨。
我看看他,嗨,賈杰。
一邊翻到將要背誦的英語課文那頁。
我還沒開口,他的無聊又發(fā)作,你知道施承以前什么樣嗎?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他以前什么樣?
施承,他以前你可真的想象不到,哈哈,但是你很有眼光啊。施承可不像其他的男生,他絕對不會以貌取人的。況且你也不是被毀容了,不要總是那樣羞怯啊,多主動和他交流交流,你很快就能……哈哈,你明白嗎?你挺好的。
賈杰像倒豆子一樣的說出以上這段話,今天早上他這么早來我沒有想到,來了之后又很熱絡(luò)的跟我說關(guān)于施承的事我更沒想到。
他真的不以貌取人嗎?
真的,別人我不了解,我可是從他流著口水的時候就和他認(rèn)識了,如果我是女生,可是和他指腹為婚的關(guān)系,當(dāng)然現(xiàn)在,我們只能做兄弟了……
我開始變得很愉快,用手撫在書頁上。紙張到手的觸感涼涼的,滑滑的。班里的人開始三三兩兩的到來,流動的空氣帶著熱浪,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些許汗珠。
早讀課的聲音紛雜,帶著一種嚴(yán)肅的激烈。面對兩年后的高考,大家都在全力以赴的演算,背誦,溫習(xí),做題。
上午下課的大課間,我和一一站在臺階上聊天,花壇里的葉片在陽光下閃著油綠的光。感覺這樣的事情好像已經(jīng)在夢境里發(fā)生過好多次,讓人有種恍惚的錯覺,分不清現(xiàn)實和虛幻。
突然之間從教室的后門沖出來一個男生,快到看不清是誰,把我推到另一個男生的身上,我覺得腦袋有些暈暈的,用一只手擋在上身前。
一切發(fā)生在兩三秒之內(nèi),我有些吃痛的說了聲干嘛?
和我撞在一起的男生也拉著我的另一只手臂,緩沖我們相撞的力量。我們此時的姿勢有些尷尬,像是情侶之間的摟抱。
從后門而來的男生嘿嘿笑了兩聲,吹了一聲口哨。
一一生氣的瞪著他,怎么回事?
我抬頭去看,發(fā)現(xiàn)我撞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施承。
而吹口哨的人,正是賈杰。
賈杰笑瞇瞇的說,你們怎么還不分開?我們休息那天一起去爬明德山吧?
施承注視著我,眼睛里有平常我沒見過的羞赧神色。
我看看他,雖然他的臉沒紅,兩只耳朵卻都齊刷刷的紅了。
剛想抽出自己的手后退一步,卻華麗麗的將頭磕在了柱子上。
施承本想拉我,我卻不知為何又去躲,毫無人性的在同一根柱子上又磕了一次腦袋。
施承一副郁悶而無可奈何的表情。
我和施承之間的緣分真是不可說,每一次交流都伴隨著我慘烈的腦震蕩,這可能成了一種無言的儀式……
該走到一起的人終于到達了匯合的那個點,時間悄無聲息,幸福來得正是時候,已經(jīng)緩緩包圍了